第50章 任务背后的隱情,想让我当狗?做梦

    破境大圣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任务背后的隱情,想让我当狗?做梦
    “大人还需要注意,这群水贼可不是简单的水贼。”杨浩然面色凝重说道,“沧澜江码头一直都是內城顶尖世家的势力范围,各家都有份额在里面。如果好对付,內城的世家氏族早已经解决。”
    “內城世家氏族將这烫手山芋丟给镇魔司,司內许多知道底细的镇魔使都避而不接,甚至为了避开这群水贼,许多镇魔使都接受其他难度不小的任务。”
    “大人若是想要避开这次轮值任务,其实可以主动承接其他任务,避而远之。”
    杨浩然压低声音道:“这次任务,属下只是要了消息,並没有立即为大人办理接受轮值任务。”
    陆河面色凝重,开始思考这次任务得失。
    他从加入镇魔司,所接受的任务都是高难度的。
    这群水贼在沧澜江为非作歹,这烫手山芋已经丟给镇魔司,镇魔司是甩不开的。
    无论如何避免,最终还是要有镇魔使出手解决。
    陆河看向奖励任务。
    【完成任务奖励:1、皇粮大米二十斤;2、血缘花十朵;3、功勋200点;4、漕运帮悬赏水宝七星宝鱼一条。】
    “水宝?”
    山宝他见过。
    山野之间的宝物。
    水宝却没有见过。
    当初父亲为了救他,亲自从三爷手中邀约了一位沧澜江拥有独特能力的渔夫,为的就是从沧澜江找到一条宝鱼,滋养陆河的身体。
    再次看到水宝七星宝鱼,陆河內心很复杂。
    奖励很丰厚。
    司內是下了血本。
    另外,漕运帮也出了大价钱。
    这一条七星宝鱼,价格不菲。
    而且是有价无市。
    像这种级別的水宝资源都掌控在郡府势力的手中,唯有內城数家顶尖的世家氏族才能分一羹。
    陆河心里很清楚,当初陈三爷如此痛快地出手对付柳家,其实他只是代表內城某股势力对柳家的一次警告。
    让柳家的两位主事人都知道,他们的手伸过界了。
    这也是柳燕生死了,柳江甚至远在青州府的柳道远都没有任何动静的原因。
    柳家插手了沧澜古城最古老的势力联盟盘踞的利益。
    漕运码头的价值不在於这门子生意能赚取多少钱。
    而是垄断沧澜江最重要支流的通行权,以及沧澜江底下的瑰宝。
    掌控沧澜江这段水运,沧澜江背后的世家生意才能在青州府各大水域流通。
    这是沧澜古城世家氏族坐上青州府整个水域漕运桌子上的筹码。
    这份筹码能让他们的货物在青州府,甚至大禹皇朝其他水域各大势力中都有说上一席话的资格。
    这比任何的利益都要重要。
    水贼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沧澜古城古老利益联盟的利益与地位。
    若让盘踞其他水域漕运势力看到沧澜古城为代表的漕运,是如此虚弱,以后他们还有资格上桌吃饭吗?
    陆河思维发散,想了很多。
    看任何事情,都要盘清背后的逻辑。
    躲得过去吗?
    这任务为什么是在他回归镇魔司第一天,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河不相信巧合与命运。
    一切都有痕跡可寻。
    手指摸过『七星宝鱼』这字眼。
    这条七星宝鱼是巧合吗?
    还是攻心之物?
    “大人,若是定下来,可以请教陈三爷。”
    杨浩然也是机灵的人,看见陆河陷入思考,並没有听他的建议,立即將这件事关键人物搬出来。
    “先放著,我出去一趟。”
    陆河最终没有做出决定。
    杨浩然舒了口气。
    骑上白马,直奔陈府而去。
    陆河的马抵达陈府面前,陈家的总管已经在门前等候。
    此刻陆河明白,这件事不是巧合。
    “陆少爷,三爷已经交代,你如果今天到来,就让老奴直接带你去见他。”
    “劳烦马总管了。”
    陆河跟著马总管身后,再次进入陈府。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陈府。
    第一次到来,他並没有仔细观察陈府。
    如今隨著马总管的脚步,不断地深入陈府,陆河才明白什么叫做顶尖的世家士族。
    源於血脉,不断钻研,积水成湖,最终完成积累,底蕴雄厚无比。
    但这一座院落的价值就超过陆河现在的身价。
    他前世参加过的江南园林,在这顶尖的世家士族面前,相形见絀。
    陈家三脉。
    老大陈松年,陆河是见识过了。
    二爷神秘,名字都不知晓,他没有在沧澜古城,只是他的后人还在陈家祖宅住著。
    陈三爷陈松鹤是陈家主事人。
    家族中大大小小事务都由他把持。
    可以说是陈家利益的分发者。
    可陆河明白,看似权柄最大,但就是ceo。
    至於陈家真正的话事人,陈三爷排在第三或者之后。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要知道陈三爷才六十多岁。
    陈松年七十岁左右。
    陈家上一代呢?
    就算他们已经一百岁,只要活著,依然会很健壮。
    陈松鹤閒情逸致,於庭院之內,焚香、品茗、听雨、抚琴。
    待马总管將陆河带入湖心亭,陈松鹤才睁开眼,发出朗爽的笑声:“我的乖孙女婿,你终於来了。”
    如此热情,让陆河都感觉不自在。
    “后辈见过三爷。”
    但礼数不能忘,连忙行礼问候。
    “我就猜到你今天过来。”
    陈松鹤很自然地將陆河邀请入座。
    “三爷,这次冒昧前来打扰,主要是为一事而来。”
    陆河没有客套的话,直来直往。
    “沧澜水贼?”陈三爷露出无奈的笑容,“我就知道躲不过清閒。”
    “还请三爷指点一二。”
    陆河將姿態放低。
    “这件事我也无可奈何。”陈松鹤望著陆河,“你在黑山镇处理黑虎妖的事情很有分寸,也处理得很漂亮,入了郡守法眼,与我大哥提及你,让陈家对你加大资源,儘快推你上副镇守使一职务。”
    陆河浑身一僵。
    自己何德何能。
    进入镇魔司两个月,就被沧澜古城郡守背后点名,助力推上副镇守使之位。
    要知道副镇守使这位置,可不好坐。
    德不配位,死状极惨。
    “放心,这消息没有传出去,但你要明白,陈家家大业大,就算是大哥也要考虑其他族人的利益与意见。”
    陈松鹤亲自为陆河倒茶。
    陆河苦笑:“所以,沧澜江的水贼是我的一劫?”
    “你解决了沧澜江水贼,我陈家的利益多了一份,这份算在我的头上,也算在你的头上。”陈三爷目光炯炯盯著陆河,这是小辈,如此年轻,又是他的孙女婿。
    但陈三爷此人有一个特点,对任何一位有价值的人,都付之相匹配的尊重。
    他没有將陆河当做后辈来哄骗。
    而是將利益摆在桌面上。
    將其当做利益共同合伙人。
    “这是一张入场券,掛在我陈家的入场卷。陈家內部的利益已经分配好,儘管你是后辈,但还是让你见笑了,我这分微不足道。”陈三爷无奈地说道,“谁让我只有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没有继承陈家血脉之力,而我儿子生了三个女儿......”
    这在一个注重传承的家族里面,陈三爷算是独木难支,后继无人。
    话语权很重,但利益分配却是很少。
    陆河没有作答。
    “解决这次水贼,陈家在漕运上会有收穫,多出来的部分,家族內部可以许诺给你。”
    陈三爷倒是平静。
    陆河算是明白了,这是陈家这大族对他的考核。
    以往他是陈三爷的孙女婿。
    入不得陈家的法眼。
    这次他被郡守所重视,陈家自然不能没有表示。
    但將陈家已有的利益拱手相让给一位外人,就算对方是陈妙锦未来的丈夫,那也不行。
    外人始终是外人。
    陆河若是解决了水贼,自然能与他们一起享用这份资源。
    毕竟,陆河的实力已经有资格上桌。
    若是死了。
    就断掉所有念想。
    “若我拒绝呢?”
    陆河平静地反问。
    “没有影响,只是妙锦在家族难免会被同辈非议。”
    陈三爷如实回答。
    没有影响,就是最大的影响。
    陈妙锦在家族人眼中所嫁非人。
    而陆河自始至终都是外人,永远入不得陈家的门。
    陆河露出笑容。
    “三爷,后辈明白了。”
    “轮值到我手里的任务,作为一位镇魔使,自然是全力以赴。”
    陆河的表態让三爷很满意。
    “不过,陈家的许诺就免了,告辞。”
    陆河拱拱手,起身离开。
    陈三爷脸上的笑容更盛。
    年轻人若是没有一丝拒绝的傲骨,陈三爷对陆河会少了几分欣赏。
    以陆河现在崛起的势头,单是从镇魔司所获的资源,就足够让他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陈妙锦跟著他,那份嫁妆物有所值。
    而陈家这份入场券,其实站在陈三爷的角度,他不希望陆河拿。
    镇魔司与郡府之间的政治斗爭,若是將陆河捲入去,对现在的陆河来说是很危险的。
    陆河现在最需要的是成长,是积累实力,而非为了获取一份意外的收穫,將自己卖给別人。
    对,说的就是郡守。
    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女婿成为別人的棋子。
    就算对方是郡守也不行。
    如果未见陆河的潜力,不知道陆河已经在短时间內,將两道秘术修炼至熔炼境。
    陈三爷为了陆河的未来,还会考虑,让陆河在沧澜古城生根发芽,建家立业,甚至推动陆河在內城建立新的陆家。
    但现在没有必要。
    浅水养不出大龙。
    池子里养著的都是王八。
    这群王八想要用锁链锁住他的孙女婿和大孙女的未来,想什么呢?
    陈三爷想到了王正元。
    这位老朋友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培养出来的苗子,就根扎沧澜这摊泥潭?
    他王正元来这池子养老。
    而养老之奥妙,就是在池子里当王八。
    谁让王八最长命。
    可不代表著王正元就希望陆河一辈子都在沧澜古城。
    “我那三个人情,可不是这样掉价的。”
    马总管將陆河送出陈府。
    隨著陆河的离开,马总管冷哼一声。
    “不识好歹,狂妄自大。”
    这是马总管对陆河这少年郎君的评价。
    他是陈家的大总管,不是陈三爷的总管。
    自然站在陈家的角度考虑问题。
    陆河拒绝陈家的许诺,意味著他不会接受陈家的考核,甚至拒绝了陈家亲手送上来的入场券。
    只是,陆河却接了这解决水贼的任务。
    让他很费解。
    “郡守?这是收狗?我可没有这番兴趣。”
    陆河对自己的需求很清晰。
    自己的路很明確,那就是变强。
    唯有强者才能把持命运。
    別人送来的入场券,看似甜蜜,却將自己当做投名状,將灵魂递锁链递给对方。
    “官场的规则,世家的规矩?!!”
    “这套戏码我前世玩腻了,但若是科学发展观的世界,另当別论,可这世界最本质的权力就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还需要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力量。
    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
    就算是前世也一样。
    但前世不同,就算你个体如何强大,都超不过集体!!!
    集体的意志决定你个人的生死。
    可在这世界,却打破了这定律。
    集体的意志能决定你的生死,可若是你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里,你的態度就是集体的意志。
    “就当是寻常的任务。”
    不过,想要解决水贼,以他现在两道秘术熔炼,並没有保障。
    对付水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寻找水贼的踪跡,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司內可从没有规定,必须在一天之內解决任务。
    一旦接下这任务,如何解决任务的妖魔诡怪,都是镇魔使说了算。
    傍晚时分。
    陆河回到衙署,让杨浩然上报,沧澜水贼这任务他接了。
    算在轮值任务上。
    同时,將所有卫兵都召集起来。
    “红焰,这次任务你就守在家里,与杨文史联繫,隨时匯报司內及西园的动態。”
    现在是西园扩建的时候。
    家里要留人盯著。
    柳红焰想要说什么,却被陆河阻止。
    “这次任务所有卫兵主要任务就是收集关於沧澜水贼的消息情报,以及查找沧澜水贼的踪跡,其余事情不需要插手。”
    陆河目光严肃,盯著铁秉承:“铁叔,如何將我的交代分化下去,全盘由你负责。”
    收集、盯梢。
    这就是陆河给卫兵们的任务。
    对付的水贼,可不是普通人。
    他们可能是邪修,也有可能是血脉修士。
    道兵在这次战斗之中,没有过多的发挥余地。
    甚至陆河已经可以预见,他们若是跟著自己行动,这群正在飞速成长的道兵,必定会折损严重。
    如今西园、北院要扩建,南楼培养出来的道兵未必能满足所有人要求。
    若这时候出现伤亡,对陆河来说,以自己为首的小团队將会损失严重。
    “其余事情交给我处理,都散出去,发动你们的关係网,不惜花钱,所花费的钱財,都让杨文史记录下来,我会如数奉还给你们。”
    陆河交代几句,让他们动起来。
    “红焰姐,你留下来。”
    “杨文史你也留下来。”
    家里的事情还要交代。
    还是私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