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丈田亩,严惩恶商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作者:佚名
    第70章 清丈田亩,严惩恶商
    回应朱由校的,是漫长的沉默。
    无人敢出一言。
    朱由校摇摇头,提高声音道:
    “朕金口玉言,绝无作假,谁敢违抗,朕用天子剑亲自斩他的脑袋!”
    须臾之后,人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无数织工跪地叩首,哭声震天。
    消息传出,整个苏松两府顿时沸腾。
    然而也有不少大臣连夜联名上书,声称“释奴令违背祖制,动摇国本”。
    更有人在民间散布谣言,说太上皇只是要没收所有田產,所谓释奴,只是剥削士绅的手段罢了。
    京师之中,崇禎收到这些奏摺,一概不予回应。
    內阁中,韩爌和钱龙锡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发言。
    毕竟,钱谦益刚刚因为徐弘基的事情被下了詔狱,此时的內阁,东林党已落下风。
    ……
    三日后,朱由校在松江最大的桑园召见当地士绅。
    张元福身著布衣华服,在一眾士绅簇拥下昂然而入。
    “陛下,这些工人目不识丁,离开织坊根本无法谋生。释奴令看似仁慈,实则害民啊!”
    “张员外真是心繫百姓。”朱由校不怒反笑,取出一本帐册,“那朕倒要问问,去年你的织坊盈利二十万两,发给工人的工钱却不到一千两。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
    张元福顿时语塞。
    朱由校乘胜追击:“朕还听说,你张家在苏松有田產三万亩,却只纳田赋八百亩。其他土地,不是寄掛在举人名下,就是谎报为荒地。
    张员外,这可是欺君之罪!”
    不待张元福辩解,朱由校当即下旨:“即刻清丈苏松田亩,將抄没的田產全部分配给释奴。设立释奴司,专管此事。敢有阻挠者,以谋逆论处!”
    张元福走出桑园时骂骂咧咧,却不知道,朱由校只是抄没了他的田產,留他一条小命,已经是仁慈之至了。
    ……
    松江府,崇明县。
    陈四捧著刚领到的地契,跪在自家新分的三亩水田前,泪水夺眶而出。
    他八十岁的老母亲用颤抖的手抚摸著地契上的官印,泣不成声:
    “咱家三代为奴,从你太爷爷起就在张家织绸,没想……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自己的地……”
    这时,里正敲著锣过来:
    “太上皇有旨,分得田地的农户可向皇庄借贷种子农具,三年免息。县衙还派了老农指导耕种。”
    更让陈四惊喜的是,太上皇还下旨设立织工学堂,教授改良的织造技术。
    他因为手艺出眾,被推举为学堂的第一任教习。
    很快,陈四组织起了互助社,带领乡亲们开荒种桑。
    “看见了吗?”朱由校和朱聿键站在远处,望著织工。
    “百姓不缺能力,只缺机会。”
    然而阻力很快出现。
    一些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在分地时故意將贫瘠的土地分给释奴。更有人组织武装反抗分田。
    朱由校收到这些消息,不觉皱眉。
    朱聿键忧心忡忡道:“陛下,已有七个知县上书反对释奴令。”
    “全部罢免!”
    朱由校毫不留情:“派兵镇压反抗的豪强,该杀的,一个都不许漏。同时再颁布《释奴安民詔》,详细规定分田標准和权益保障。”
    ……
    松江码头,鱼市。
    朱由校想看看繁华景象,却见几个彪形大汉把持著路口,商贩必须交钱才能进入市场。
    一个年轻鱼贩正在与小吏爭执:“大人,张家的摊位费实在太高了。这些鱼要是再卖不出去,就要臭了……”
    税吏不屑地踢翻鱼篓:“张家是什么人?你也配討价还价?快滚!”
    朱由校心道:“这张元福,果然该死。”
    朱由校上前扶起鱼贩:
    “你叫什么名字?若是让你经商,你能做什么?”
    “小的叫周二郎。”
    年轻人激动道:“我自幼隨父亲跑船,熟悉海路。若能得一条船,愿往东洋贩运丝绸瓷器,换回倭刀漆器!从松江出发,趁东南风,半月就能到长崎……”
    回到行宫,朱由校立即召见隨行的南京工部官员:“松江的市舶司现在由谁主管?”
    “回陛下,自海禁以来,市舶司形同虚设。所有海外贸易都被江南几大家族以走私形式垄断。”
    朱由校冷笑:“好一个垄断!”
    次日,松江府衙前贴出告示。
    “凡大明子民,无论出身,皆可至新设市舶司申领商引。官府设保商银,专保小商权益。”
    告示旁还贴著张家垄断市场的罪证。
    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
    周二郎挤在最前面,激动得双手发抖:“终於等到这一日了!”
    ……
    当日,数十名厂卫包围了张宅,带走了张元福。
    法场就放在张家最大的织厂之前。
    人山人海的百姓將法场围得水泄不通,其中有不少是刚刚获得自由的奴工和新近崛起的小商人。
    朱由校亲临法场,端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当蓬头垢面的张元福被押上来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了他!”
    “为那些织工报仇!”
    “严惩国贼!”
    “他强占我家田地!”
    “他把我女儿卖入青楼!”
    控诉声此起彼伏,张元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朱由校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转向张元福:
    “朕今日就要让天下人知道,大明的王法,容不得任何人践踏!行刑!”
    刽子手將张元福拖到行刑台中央。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南巨贾,此刻终於崩溃了。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
    他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朱由校面无表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在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的瞬间,张元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朱由校!你今日杀我,明日就会有无数的张元福站起来!你断我们的財路,是与天下士绅为敌!”
    这话激怒了围观的百姓。不知是谁先扔出了一个臭鸡蛋,紧接著,烂菜叶、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张元福。
    “杀了他!”
    “为死难的乡亲报仇!”
    刽子手手起刀落。伴隨著一道寒光,张元福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溅而出。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许多受害的织工跪地痛哭,告慰亲人在天之灵。
    朱由校起身,面对沸腾的人群,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江南的百姓们!从今日起,凡是阻挠新政、欺压百姓者,张元福就是下场!朕在此立誓:必为你们扫清一切魑魅魍魎,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