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帝国人还是太残忍了

    玩家入侵?感情我真是NPC啊? 作者:佚名
    第12章 帝国人还是太残忍了
    《神灵的游戏》並不是一款全年龄向游戏,这也就意味著,在这款游戏里,是会出现很多限制级的画面的。
    当然,游戏仍然能够直播,只不过一些不適宜在大眾面前播放的画面会被自动打码。从全部黑屏到部分打码,这主要取决於主播本人的设置和该直播平台的要求。
    可以说,在二十七世纪,大多数游戏玩家都已经是『见多识广』了,毕竟虚擬实境游戏在视觉衝击力这一块確实是古代的那些影视作品和游戏难以比擬的。
    不过,当看到帝国人对那些战俘的做法时,即使是已经身经百战的玩家,也仍旧还是有些不適。
    因为这游戏在某些地方做得实在是有些过於真实了。
    大傢伙都是正常人,实际上並不会有多少人喜欢看这种纯粹的施虐,没错,就是施虐。
    塞尼亚帝国以拜占庭帝国,准確点说是东罗马帝国为原型设计,其自然也有著很多的『罗马特色』。
    它在很多地方是参考东罗马帝国设计的,但也有很多地方是参考二王共治,罗马人皈依基督教之前的罗马帝国设计的。
    就比如帝国人对战俘的残忍这方面。
    十字架就立在镇子的外面,帝国人把俘虏钉上去,用长铁钉刺穿他们的手掌和膝盖。锤子穿过骨头,发出沉闷的碎裂声,俘虏的惨叫在夜空中迴荡。
    但没有人对此感到怜悯,不远处的小镇城墙上此刻已经站满了人,他们脸上带著兴奋与嗜血,看著那些被钉在十字架上受折磨的俘虏,朝著他们发出辱骂和嘲笑。
    十字架上,有些俘虏还在挣扎,但有些人早已不再动弹。
    帝国士兵用刀剖开他们的肚子,法师站在一旁,手中亮起微光,一个持续性的治疗法术被施加在这些战俘身上,治癒法术会让这些人活著,负责处决他们的,將会是野外的那些鸟兽。
    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好几天,但这正是帝国所需要达到的效果。
    李嗣和他的部队在並不算远的地方,他们同样需要处理一批俘虏,这些是被认定为没有价值的俘虏。
    兽人不需要奴隶,至少在李嗣的部落,他们不需要。但李嗣也不会將他们放回去。
    作为一名地球人,一个汉人,李嗣对於罗马人的这些刑罚是嗤之以鼻的,他觉得太过於不人道,也太过於残忍。
    对於这些已经註定了命运的俘虏,李嗣选择了另外一种更加人道的方式。
    他举起手,然后轻轻放下来,负责处刑的兽人们立刻会意,他们手中的劈刀劈下,人头隨之滚落。
    尸体被守在一旁的民夫拖走,或是埋了,或是去卖给法师做炼金材料或者是亡灵法术材料,隨便什么,李嗣不在乎,因为这就是给这些人的报酬。
    兽人们將头颅收集起来,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座锥形的塔。
    血液浸透了泥土,使得塔基变得泥泞暗红,这是李嗣老家的传统汉式建筑,名字叫做京观。它由死亡和恐惧堆砌而成,沉默地矗立在镇子外。
    这当然不是这个世界的兽人传统,是李嗣这个异界人带过来的。不过铁牙部落的兽人们倒是很喜欢这种特色建筑,兽人们围著这座新筑的塔发出有节奏的咆哮,跳起属於兽人的舞蹈,死亡与毁灭之舞。
    铁牙的骑兵们固然训练有素、令行禁止,但他们同时也是最为经典的兽人:嗜血、残暴、好斗。
    他们的沉默仅仅只是在身为『军人』的时候,而当军事任务结束,他们便会恢復成常日里的状態。
    一些玩家在离这座刑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著这边,有的在直播,有的单纯只是因为好奇。有人转过了头去,不再去看这残忍的场面。
    而有的人仍在拍摄,或是为了流量,又或者只是为了某些特殊的癖好。
    这款游戏的製作成本看得出来,是很高的,因为它即使是在某些没有必要的方面,也仍旧做得无比真实、无比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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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结束,兽人们自然也回到了军营。在他们的营地里,一座巨大的篝火燃烧著,火焰舔舐著夜空,发出噼啪的爆响。
    兽人们围坐在巨大的篝火旁,有的脱掉了沉重的甲冑,赤裸著上半身,还有的仍旧穿著整套的札甲,甲片在烈焰下闪著暖光。他们手里抓著巨大的酒杯,里面装满了泛著白沫的麦酒。
    直到此刻,这里才像是一个兽人营地:喧囂、吼叫、粗野的笑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麻。
    在篝火边有一块空地,那里正站著一名粗壮的兽人,他身高足足有两米三,身上近乎全裸,只穿著一条薄薄的短裤。
    兽人那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的照耀下闪著金属一般的光泽,上面肌肉虬结,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活动著肩膀,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对著火焰的另一边发出咆哮。
    这是兽人最喜欢的节目,生死角斗。
    他的对手是一名红蛇的俘虏,俘虏穿著他原来的锁子甲和板胸甲,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治疗过,兽人还给他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看著面前近乎不著片缕的兽人,儘管脸上看著没什么表情,但那握著武器的手指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有点发白。
    一顶头盔被一个兽人丟了过来,伴隨著一阵嘰里咕嚕的兽人语。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戴上,这顿时收穫了不少兽人讚许的眼神。
    兽人是会用通用语的,他们当中大部分还会点帝国语,不过口音普遍较重。
    有著古铜色皮肤的兽人朝男人勾了勾手指,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战士发出一声低吼,猛衝过来,大斧带著风声劈向兽人的头颅。兽人不闪不避,左臂向上猛地一格,小臂肌肉瞬间膨胀,虬结如铁,硬生生架住了下劈的斧柄。
    骨头与硬木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战士想抽回大斧,但武器却难以动弹,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而此时,兽人右拳已经砸了过来,直取他的面门。
    战士仓促后仰,拳头擦著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压让他眼睛刺痛。
    角力开始了。战士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力气下压,但兽人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一点点將斧头推了回来。
    他能看到,这头粗野的兽人眸子里正带著一丝嘲弄。
    战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忽然放弃角力,身体借著兽人前推的力量向后一跃,同时双手抡圆战斧,使出全身力气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
    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这一下,若不成功,便只能成仁。
    兽人动了。
    快得只留下残影,他侧身让过呼啸的斧刃,在斧头划过他身前旧力已尽的瞬间,右拳砸在战士握斧的手腕上。
    伴隨著清晰的骨裂声,战士惨叫一声,战斧脱手飞出。
    他不再有机会了,兽人一把抓住他的头颅,双臂的肌肉再度膨胀,伴隨著一声脆响,这位红蛇战士被扭断了颈椎。
    他庞大的尸体被兽人举起,朝著巨大的篝火丟了过去。
    人体砸进火焰,火星猛地炸开,冲天而起。兽人们顿时发出狂热的咆哮,一股焦糊的肉味隨风散开。
    解决完第一个,兽人张开双臂,享受著同胞们的欢呼。片刻之后,他看向前方,另一个战士被推了上来。
    他比前一个瘦削,动作很轻盈,双手各持一柄细长的刺剑,剑尖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眼神冷静,没有上前,而是在原地腾挪了起来,步伐来回交替,让人难以看清。
    兽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一秒钟,十秒钟,半分钟,对方仍未上前,看著似乎还在观察的红蛇战士,兽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嘲笑。
    就在这时,战士动了。
    他忽然前冲,左手剑朝著兽人刺来,却在兽人抬手格挡时虚晃一下,右手的剑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刺向兽人的咽喉。
    但兽人只是头颅微偏,剑尖便擦著他的皮肤掠过。
    战士立刻变招,双剑舞成一团银光,刺、挑、抹,並没有刻意瞄准哪个部位,因为面对一个无甲的敌人,攻击任何地方都是有效的。
    面对红蛇战士的攻势,兽人开始移动,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敏捷。
    侧身,后仰,就像是在跳舞一样,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那小片区域。
    极度的自信,或者说,极度的自傲。
    隨著不断的攻击,战士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或是被轻易化解。
    兽人的眼神依旧平静,似乎在欣赏他的表演。
    在不知是第几轮的攻击后,一直只是躲闪的兽人终於改变了行为。
    他抓住红蛇战士攻击后的短暂僵直,左手闪电般探出,直接抓住了对方右刺剑的护手。
    一拧一夺,剑便易主。
    战士脸色瞬间煞白,左手剑疯狂刺来。兽人用夺来的刺剑隨意格挡,金属交鸣声不断,火光飞溅。
    他向前踏步,逼得战士后退,却又突然闪转,移到战士身侧。如小山一般的身躯突然消失在战士面前,让他愣了下。
    就在这一瞬,兽人的剑已经刺来,那是他板甲的腋下,仅有锁甲防护的区域。
    相对兽人的巨力而言,那锁子能起到的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铁环被巨力带进了血肉,直达心臟。
    战士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著腋下,兽人已经鬆手,那里只剩下一截的剑柄。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鬆手,左剑落地,身体也跟著倒下。
    兽人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蒙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浪潮般的欢呼与吼叫声再度响起。
    李嗣也坐在这里,他將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向自己部落的勇士发出欢呼,他身边正依偎著莱奥保民官的两位女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