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兵仙没用,让神仙来吧!纵是敌眾我

    李世民穿越扶苏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兵仙没用,让神仙来吧!纵是敌眾我寡,胜负尤未可知!
    第146章 兵仙没用,让神仙来吧!纵是敌眾我寡,胜负尤未可知!
    嬴政本以为自己只需要再熬一天就能去休息了。
    结果樊往山里这一钻,却又让贏政熬了一整夜。
    睡?
    两名贤才正在他眼前尽展才华,他怎么睡得著啊!
    即便目光已经有些恍惚,贏政依旧挺拔如松的站在山巔、俯视战场。
    相较於贏政,四天三夜未眠的韩信身体並无不適,但其心情却已焦躁不已。
    一月四日食时(7:00)。
    “將军,北部未曾探得敌情!”
    “將军,南部未曾探得敌情!”
    “將军.—”
    一批批斥候从四面八方回返,他们带回的情报也在进一步压迫著韩信的心態。
    庞大的兵力也就意味著恐怖的粮食消耗,足够樊会部吃到撑的野味对於韩信部而言却只是杯水车薪,韩信疯狂的徵兵策略虽然让韩信能够碾压所有考生,但却也意味著韩信无法像樊会一样缴获其他考生的粮食。
    时至此刻,距离韩信部上一次吃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如果在太阳再一次落山之前依旧不能结束此战,就算是兵仙也只能饮恨沙场,唯有神仙才能挽救败局!
    难道自己又要因为狂傲的性子而错失良机了吗?!
    韩信拢在袖中的手紧成拳,面上却是嘲大笑:“敌军畏於我军兵锋,故作瘦鼠乎?”
    “此举除却引人发笑之外,又有何用!”
    “再发一千善奔將士四处探查,本將倒是要看看,这只瘦鼠究竟躲在何处?!”
    “余下將士南下一里,於树荫下休整待战!”
    一眾五百主齐齐拱手:“唯!”
    近三千士卒囤积在树荫之下,饿到就地挖虫子吃。
    一千八百余名斥候来回奔走,却迟迟没有传回有用的消息。
    分明是寒冷的冬天,但当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韩信的头盔里却满是汗水。
    终於,一名斥候疾驰而回,声音满是雀跃:“將军!將军!找到了!”
    韩信豁然起身,快步迎向斥候,连声发问:“敌在何处?”
    斥候赶忙道:“就在西南方向的山麓之中,敌军不过百,藏身於一处山洞之中,颇为隱蔽!”
    韩信以拳砸掌,畅快大笑:“彩!大彩!”
    “难怪本將迟迟寻不得此人踪跡,原来此人果真是化作瘦鼠,躲藏於暗沟之中!”
    “眾將听令!”
    “乙、丙二部分別落於敌之东北、东南。”
    “丁、戊二部分別落於敌之西北、西南。”
    “己部绕过战场,截向敌之南。”
    “甲、庚二部隨本將由北向南推进,辛部为生力,缀於本將之后,无令不可擅动!”
    八名五百主齐齐拱手:“唯!”
    韩信面向眾將士拱手一礼,沉声道:“今日之战,全赖诸位。”
    “距离得胜,仅剩一战,唯愿诸君奋勇。”
    “今夜,吾与诸位同饗同庆!”
    一眾將士尽数振奋高呼:“敢不从命?!”
    四千余將士一起南下,从四面八方向樊部包抄而去。
    而在山洞之中,樊右手拿著粟米往嘴里塞,左手却始终按著地面细细感受,
    突然间,樊会左手手掌察觉到了轻微的颤动,樊会当即將耳朵贴在地上,而后脸色便是微变。
    站起身来,樊会环顾身侧士卒,沉声道:“敌军已至。”
    九十余名將士尽皆愜然,却没有露出恐惧或担忧的表情,只是纷纷起身,趁著最后的时间將手里米送进口中。
    樊会继续说道:“樊某已经看过了,敌军人多势眾。”
    “樊某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等事,但既然战局如此,樊某自当以力破之,方才能在陛下面前展示樊某之勇!”
    “稍后,樊某会率先冲阵,唯愿诸位弟兄紧隨樊某身后,为樊某遮挡明枪暗箭,助樊某一臂之力!”
    樊会知道,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粮草,只要能拖到敌军粮草告罄,他自然能轻取胜利。
    只可惜,地面的震动已经昭示了敌军將至,
    樊会最后的优势已经不保,能做的,唯有全力一战!
    铜夫一拳锤在樊会的心口,洒然笑道:“樊兄视额为鼠辈乎?”
    “即便敌眾我寡,额们也未必没有得胜的可能!”
    “若胜,樊兄日后莫要忘了弟兄们。”
    “若败,今夜额去沽酒,与樊兄饮个痛快!”
    “弟兄们,走!”
    三天时间里,樊会对待他们虽然严苛,但却没有半点將领对待小卒的高高在上,甚至会亲自为他们打野味改善伙食。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士卒们却已经认可了这个豪爽洒脱的沛县壮士。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了樊会这么多顿饭,总得有点表示不是?
    一名名士卒或是捶著樊会的心口或是拍打樊会的骼膊,尽皆笑著走出山洞,
    无人心怀面对强敌的恐惧和对失败的忧虑,唯有仗义死节的豪迈!
    樊会的眼眶微微泛红,伴做洒脱的笑骂道:“汝等连兔都追不上,还妄想抢吾先锋?”
    “都站在樊某身后去!”
    越过魔下士卒当先走出山洞,樊会便望见数千士卒正奔行於附近的山坡上,已经隱隱將樊包围了起来。
    早已知道了韩信兵力规模的樊会並未因此色变,只是环顾四周,寻找韩信的將旗。
    只可惜,遍寻无果!
    沉吟片刻后,樊会看著兵力明显更加稀疏的南方,猜测这就是围三闕一所闕的那个一。
    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樊会当即喝令:“弟兄们,北上!”
    九十余名士卒也不管樊会是怎么想的,只是同声呼应:“唯!”
    遥遥望见樊会向自己行来,韩信眉头微挑:“急而亮齿乎?”
    “令!”
    “全军高呼:败局已定,降者免殴!”
    韩信深知,现在的韩信部看起来格外嚇人,但其实已无甚战力可言。
    一旦韩信部与樊部正面开战,韩信部饿了一天半的弊病便会暴露无遗!
    近五千將士同声高呼:“败局已定,降者免殴!”
    呼声在山峦之中掀起隆隆回声,让人恍间以为漫山遍野皆是敌军。
    寻常士卒见此局势定会心生瑟缩、一触即溃!
    他们只是役而已,凭什么要为了考生的前途而被四十余倍的敌军殴打啊!
    但铜夫等人却非但不惧,反倒是面露不屑,速度更快了几分。
    此刻的他们不再是为了一名考生的考评战斗,而是为了自家弟兄的前途战斗!
    余光隱隱警到一抹鲜艷的顏色,铜夫当即手指南方振奋的说:“樊兄,旗在前方!”
    樊会赶忙顺著铜夫手指望去,紧接著便朗声喝令:“盾兵在前,列阵前推!”
    见樊会部非但没有崩溃的跡象反倒是加速前进,韩信略有些异,却並无意外的喝令:“擂鼓1
    “庚部前驱阻敌,等待友军合围!”
    “弓兵,放!”
    五百士卒列阵前推,樊会见状也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同时大喝:“盾兵举盾!”
    “隨吾冲阵!”
    藉助盾兵的遮掩硬抗了两轮箭雨,樊趁著下一轮箭雨尚未拋落的间隙突出阵中,一桿长戟猛然刺入庚部枪林之中,手腕一抖便绕出了一朵梨花,
    “膨咚咔嘣!”
    木桿与木桿的碰撞声、擦滑声和碎裂声骤然响起,樊会正前方的一片枪林竟是被一击搅烂!
    这是因为樊会的勇武吗?
    不。
    任谁饿了一天半都再难紧长枪!
    樊会敏锐察觉到敌军的乏力,目光下意识的下扫,便见面前敌军的肚皮全都明显向內凹陷。
    樊会朗声大笑:“弟兄们!”
    “敌皆是未饱食的弱旅,今日便是吾等尽展勇武的良机!”
    “破阵!”
    呼喝间,樊会弓步前冲,戟如龙头翘首上扎,轻巧的点中了一名敌军的额头。
    印下一点草汁、顺带將其点晕之后,樊会以跨为轴,双持长戟下拨横扫,便將两名近处敌军扫倒在地。
    余光警见身左袭来的一柄长枪,樊会无暇多顾,腰杆微微后仰,以双肩为轴抽戟如虎摆尾般砸向身侧,待砸中敌军肩后又借反震之力驱戟上挑,旋即一改大开大合之势,手腕一抖便催动戟尖三点头。
    仅只十数息,五名敌军的要害便被染上草汁,不得不离开战场。
    而韩信庚部需要面对的却绝不仅仅只是樊会一人而已。
    铜夫紧紧跟在樊会身左,眼见两名敌军被扫倒,立刻下扎枪补刀,又在樊会攻左之际右跨一步补上了樊会的身位,左手虚握右手前推,驱使手中长枪以最基础却又最標准的动作直扎前刺,正中一名敌军左胸。
    待到樊会扫平左侧威胁,铜夫又自觉左跨步重回樊会左膀之位,继续为樊会阻截左侧来犯之敌而在铜夫更后方,九十余名士卒自觉列成锥阵,以樊为锋锐狠狠刺进庚部阵中。
    居中炸开!
    余光观察著庚部迅速崩溃的阵型和士气,樊目光越过庚部残兵遥望韩信,朗声高呼:“谁胜谁负、谁会遭殴,尤未可知!”
    “汝劝吾等请降免殴,吾却当劝诸位,考评是旁人的,吃食却是自己的。”
    “降可得食!”
    九十余名士卒大笑高呼:“降可得食!”
    看著狂奔而来的樊会,韩信眼含震惊。
    壮士如此勇猛,何故扮做鼠辈?!
    只为戏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