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马看见什么,是人决定的!初立的大

    李世民穿越扶苏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马看见什么,是人决定的!初立的大秦,就该如此!
    第140章 马看见什么,是人决定的!初立的大秦,就该如此!
    改制后的吏试大大损害了冯去疾等贵胃大族的根本利益。
    若非不敢在贏政面前耍手段,冯去疾、冯劫等出身於大族的重臣早就已经安排人手破坏此次吏试了!
    但就算是他们键而走险,他们也想不到如此之多、如此离谱的舞弊手段。
    此刻的冯去疾恨不能抱著白夫和他背后之人大笑三声,再赠以厚礼重金聊表谢意。
    天才!
    诸位是真正的天才!
    所有大族子弟都应该感谢诸位!
    若非白夫那聪明的小脑袋瓜,谁能想到谷道还能用於舞弊啊!
    扶苏声音含笑:“白夫,內史郡蓝田县人土,曾於九原郡服卒役,担任浑怀障斥候,隨將军苏角一同驰援孤,並隨孤一同攻破了头曼城,官拜百夫长,爵至簪裊。”
    扶苏笑意盈盈的声音和白夫的履歷令得冯去疾心头微颤,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扶苏继续说道:“为今日之戏,孤亲请白夫偽做考生,將孤与诸位同僚近段时间想到的舞弊手段尽数加诸於白夫身上,令白夫、申屠嘉於考室门外演与所有考生。”
    目光投向把黑布包巾往土坑里藏的郑石,扶苏笑道:“如今看来,颇有成效。”
    冯去疾声音不自觉的抬高了几分:“仅只是戏耶?”
    本官看的热血沸腾,本以为能以此人为刃刺向改制后的吏试,汝却与本官言说这只是一场戏?
    那本官算什么?
    中途免费加戏的小丑吗!
    扶苏略略頜首:“然也。”
    “白夫亦曾报考吏试,却未能通过郡吏试,今日此来只为做戏尔。”
    白夫根本就不在此次再吏试的名单里!
    仅只这一条事实,就足够打回所有质疑。
    他都没有考试资格,他舞哪门子弊?
    冯去疾颇有些被要了的羞怒:“吏试乃是为社稷抢才的大事,公子焉能於此时做戏?”
    没等扶苏开口,贏政便先说道:“扶苏此举,是为了警醒那些意欲舞弊之贼?”
    说话间,贏政目光望向正在排队等待进入考室的考生,便看到多名考生或是在抓胸挠背翻小抄,又或是用脚刨坑藏答案。
    扶苏拱手道:“父皇慧眼。”
    “儿臣希望能以白夫之举明告所有考生,他们所想的那些使俩皆能被法吏看破,切莫心存侥倖。”
    “儿臣亦是希望以白夫警醒诸法吏,虽有陛下並诸位同僚在此盯守,却也难保有胆大妄为之贼试图舞弊,定要仔细搜查切莫懈怠。”
    贏政嘴角微微上翘:“朕记得,昔年扶苏曾劝諫朕,用人当用德,寧用有德无才之人,不用有才无德之人。”
    “如今扶苏不如此以为乎?”
    乍一看,扶苏此举是在警告考生,在所有考生还没开考之前先给所有考生一个下马威,更是表明了要严抓舞弊绝不姑息。
    但实际上,扶苏却是在给那些试图舞的考生一个机会,在放任品行不端的人进入大秦的官吏队伍!
    那些考生已经通过了郡吏试,即便在再吏试中发挥不佳,甚至是排名最末,也能进入地方衙署成为法吏。
    但若是那些考生在查验时被发现了舞弊之物,等待他们的就唯有死亡!
    扶苏坦然道:“时至今日,儿臣依旧如此以为。”
    “儿臣愿用有德无才者,厌弃有才无德者。
    “然,当今大秦官吏缺额之困已至不可不解之际,儿臣以为,与其苛求有德无才之人以至於地方不治,倒不如先令地方能得治,再以德化律法去治官吏。”
    “若今日有心舞弊者日后能被德化律法约束成为良吏,此实乃父皇教化之功。”
    “倘若今日有心舞弊者日后依旧不受教化、成为恶吏,自可用律法惩之。”
    无论是公子扶苏还是世民公子都很看重官员的德行,更倾向於官吏以德自治。
    但贏政却压根不在意官吏的道德、忠诚等一切品格,贏政只看重才华,贏政也不要求官员自治,而是颁布了繁杂严苛的律法去约束官吏的一举一动,以法治官吏!
    扶苏並不希望让那些道德上有瑕疵、有心舞弊之人进入朝堂。
    但此次吏试不是在为扶苏抢才,而是在为贏政抢才,自然要依照贏政的好恶制定选拔规则。
    更重要的是,意欲舞弊的考生在道德层面確实有瑕疵,但他们再烂也烂不过那些一听说社稷动盪就立刻勾连贼匪举兵造反的官更!
    而这样的官吏在当今大秦地方衙署之中,比比皆是!
    贏政满意頜首:“甚善!”
    “为政者,自当灵活变通。”
    “大秦自古以来便缺贤才,如今更是急缺官吏,若是苛求德才兼备之人,我大秦早已无人可用。”
    “且,德之一说玄而又玄、旦夕可变,今日违律之人明日却能痛改前非,今日忠正之人明日却可能篡权夺位。”
    “才却不然,有才者即便遭逢困顿依旧有才,即便其人屡屡违律,只要驾驭得当依旧能为秦所用。”
    说话间,贏政迈步走向考室,温声发问:“有弩马温顺不善奔,有烈马肆意却善奔,有骏马温顺又善奔,汝为驭手,如何择马?”
    扶苏跟在贏政身后一步距离,恭谨的回答:“儿臣当先取骏马,再驭烈马,弩马可用,却只能用於转运辐重,难登战场,不堪大用。”
    贏政欣然頜首:“然也!”
    “用人便如驭马。”
    “马有德乎?马无德也!”
    “马看见什么,是人决定的!马是否乖顺,也是人决定的!”
    “驭手见烈马狂奔却难控,会怒斥马德乎?”
    “驭手只会自嘆无能,竟是难以驾烈马!”
    “汝亦不该厌弃有才无德之人,而是当捫心自问,为何不能让那些有才无德之人为汝所用?”
    贏政一边走,一边趁此机会向扶苏传授他的用人心得。
    冯去疾等重臣却是面面相。
    方才那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他们还想趁此机会发难,但看贏政的样子就知道,舞弊之事已经过去了,且就算是真有人舞弊,贏政也不会放在心上。
    冯去疾等群臣只能无奈轻嘆,趋步跟隨在贏政身后一同前往考室。
    即便有数千法更共同查验,却也用了近一个时辰才终於查验完所有考生。
    小半考生在查验过后立刻登车南下,大半考生则是就近进入考室,循著自己木凭上的编號寻软榻落座。
    “鐺~~
    铜被敲响,数百名法吏將写满考题的木板放在营中空地处,也代表此次再吏试正式开始!
    营帐群中立刻响起窒的磨墨声,而这些声音对於贏政而言,实在是最好的催眠音乐。
    人还在软榻上坐著,贏政的眼睛却已不自觉微微闭闔,而后又被意志力撑起,却再度疲惫的垂落,只需再往復几次就能將贏政送入梦乡。
    “父皇。”
    贏政刚要睡著,扶苏便走到贏政身边拱手一礼,低声道:“明法、明算、明策三科皆是落墨於竹帛,作答结束之后一同批阅。”
    “然,明武科却需要考官当场验看、当场评定。”
    “儿臣自请先往明武科考室一观,验看是否有天赋出眾的將领。”
    扶苏一句话就驱散了贏政的睡意。
    事关大秦下一代將领的实力,由不得贏政不在意!
    贏政当即起身,沉声发问:“明武科考室在何处?”
    扶苏拱手道:“为免互相影响,明武科考室在南十里处。”
    贏政略略頜首,吩咐道:“备车!”
    “往明武科考室,扶苏隨侍!”
    登上车驾后,贏政闭闔双目意欲小憩一会儿。
    但贏政又是感觉才刚闭上眼睛,就被耳边声音吵醒。
    这一次吵醒贏政的却不是扶苏的呼声,而是盈天的喊杀声!
    贏政豁然睁开双眼,撩开车帘向外眺望,便见初升的阳光洒向南方山脉,而在山脉与平原交接之地,正有数百名身穿甲胃的將士列阵廝杀!
    贏政心头警惕削减了几分,声音略显疲惫的发问:“此地便是明武科考室?”
    扶苏頷首道:“父皇慧眼。”
    “依父皇示下,明武科郡吏试考教个人勇武、识文断字。”
    “再吏试考教实战指挥。”
    “儿臣曾向通武侯求教,又与武信侯商定明武科再吏试之策。”
    “就地徵募修筑阿房宫的役,令其身披甲胃、手持软木兵刃,拨付每名考生百名役,再令百名考生同时於此地廝杀,每位考生身后有三名法吏跟隨,隨时判断敌我双方伤亡。”
    “全军覆没者论败、大蠢被斩者论败、粮草断绝者论败,存活至最后者考评为上,余者依其表现评定。”
    “凡考评为上者,皆能得陛下召见,由陛下考教其谋略,若有儿臣以为是惜败者或颇有天赋者,亦会请父皇考教。”
    即便王责给出此策时笑呵呵的说此策必能得陛下欢心,扶苏依旧颇有些志芯。
    若是有臣子將如此考教方式放在扶苏案头,扶苏定会怒斥其徒费民力、疏漏百出、瞎胡闹!
    但事实证明,扶苏远远没有王责那般了解贏政。
    听完扶苏的介绍后,贏政明显多了几分兴趣,轻笑頜首:“甚善!”
    “且隨朕同往一观。”
    令六马大车登上一座山坡,贏政迈步下车,俯视著前方各自为战的百支百人队,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
    多有活力啊!
    初立的大秦,就该如此!
    突然间,贏政的目光被一支百人队吸引,手指一桿旗帜发问:“率领那支百人队的是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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