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魏陈余在此,以剑试秦!张坦被捕

    李世民穿越扶苏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大魏陈余在此,以剑试秦!张坦被捕!
    第103章 大魏陈余在此,以剑试秦!张坦被捕!
    眼睁睁看见陈余的背篓里爬出来了一个人,即便扶苏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却也已经可以確定,这三人心里绝对有鬼!
    扶苏当即喝令:“包围!生擒!不准放箭!”
    “杀人者,与贼同罪!”
    “擒贼者,赐事功五级,居首功!”
    吕詼也焦声大喝:“都给乃公把弓收回去!收回去!”
    “谁若是胆敢杀了这三人,乃公把他的皮扒了!”
    “抓人!切莫放跑了这三人!”
    本来东郡坠星之事和吕詼没有任何关係,吕谈是个纯纯的吃瓜群眾。
    但若是这三人被杀了,羊竭再说这三人就是刻字之贼,是在吕该的庇护下躲进陈郡的,那吕詼可就说不清了!
    为免意外,吕谈不吝马力的全速衝锋,竟是比杨武还更快一个马头的距离。
    “彼其娘之!”张坦绝望的回头后望,嘶声悲呼:“秦贼在关东地理应乏力,根本抓不住贼人!”
    “怎能如此之快的发现吾,又怎能如此之快的追来?”
    “此,即为天罚乎!”
    他的叔父张良带著一名力士一锤砸碎了贏政的副车,更是险些把贏政砸死,贏政雷霆暴怒却也根本抓不住张良,只能放任张良逃之天天。
    原本张良在刺杀之前已经散尽家財,结果因为此次刺杀,张良非但名满天下,更还得各路义土贺礼,现在又变得衣食无忧,活的根本不不像是个通缉犯。
    张耳、陈余也被贏政重金通缉,二人的日子虽然艰难了一点,只能通过盘剥临鸿里的居民过活,但至少也没有性命之忧。
    正是因为这些前辈的例子,让张坦敢於在那坠星上刻字。
    但为什么那些前辈都能逃之天天,轮到他时,却费尽心力也逃不掉了?
    难道说,这就是皇天对他的惩罚?!
    张耳大口喘著粗气,焦声喝骂:“莫要废话,继续跑!”
    “前面不远就是鸿沟,只要能跳进鸿沟,就能甩脱身后战马。”
    “再在鸿沟上求助船夫,即可顺鸿沟而下,往东南求活!”
    张坦和陈余还年轻,但张耳的岁数已经不小了。
    先是负重前行了一里地,现在又拼尽全力的和战马赛跑,张耳已经感觉他的肺在哀鸣!
    陈余抵近张耳身侧,声音愈发焦急:“先停下,吾背著兄长跑!”
    张耳反而向前推了一把陈余,决绝的说:“那样只会更慢!”
    “快跑!能跑出去一人是一人!”
    看著张耳明显减慢的速度,再回首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骑士,张坦紧咬牙关,內心无比挣扎。
    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连累帮助自己的人被杀,这是大丈夫所为?
    既然是因为他的行为引来了皇天责罚,那就理应由他一人承担!
    牙齦渗出丝丝鲜血,张坦终於下定决心,断声道:“今日之事,皆是因吾而起。”
    “连累了二位,皆乃是吾之失。”
    “万望二位能逃出生天!”
    张耳瞳孔猛的一凝,回首怒斥:“汝欲要何为?!”
    张坦不答,只是停下了脚步。
    转身回望吕詼,张坦脖颈青筋绷紧,拼尽全力嘶声咆哮:“皇天明告:始皇帝死而地分!”
    “今,新郑张氏坦,以吾之骨血祭復国之旗,天下有志者,皆当反秦復国!”
    “杀!!!”
    若是能用吾这条命换来天下人的血性,这一世也不算白活!
    拔剑出销,张坦一人一剑反身衝锋!
    张耳惊声嘶吼:“张坦,回来!”
    陈余却住了张耳的胳膊,拉著张耳继续往前跑,焦声道:“张兄,救不了了!”
    “莫要忘了,吾等也还在海捕文书上!”
    “今日之事,要么死一人,要么死三人,仅凭吾三人之力,如何能抗追兵?!”
    “昔日弟被小吏折辱险些暴起杀人,兄长问弟,今见小辱而欲死一吏乎?”
    “倒不如留有用之身,於日后—“
    张耳甩开陈余的手,同样拔出佩剑,沉声道:“今日之事並非小辱,而是大义!”
    “为大义而死,死得其所!”
    张耳又挤出些许笑容:“张某已经年迈,跑不动了,定然无法逃脱秦军追捕。”
    “与其死在逃亡的路上,倒不如死在衝锋的路上。”
    “若是运气够好,还能留名於竹帛之上,也算不枉此生。
    “张某会与侄儿为汝爭取时间,快跑!”
    眼见张耳也拔剑出鞘、翻身衝锋,陈余也不自觉减慢了速度。
    眺望不远处的鸿沟,回望越来越远的张耳,陈余恨声道:“兄视弟如懦夫乎?”
    “死,则死矣!”
    张耳闻言目露异,而后又化作心疼和欣慰。
    张坦放慢脚步与张耳和陈余並肩,泪流两行,抽泣著呼唤:“叔父!濞兄!”
    陈余洒然一笑:“临鸿里里门监濞夫已经死了。”
    “大魏陈余在此,以剑试秦!”
    三人对视一眼,同声咆哮:“死战!”
    杨武面露嘲,声音依旧沉稳:“吕郡守未著甲,还请后退些许。”
    “眾將听令,列雁阵!”
    一声令下,左右两翼骑士再度加速,好似两只翅膀般向前探出。
    杨武再喝:“前部持长兵阻敌,后部持绳擒敌!”
    说话间,杨武自己挺枪在手,枪尖对准张耳!
    仰视著越来越近的杨武,张耳自知已无退路,便也再无怯懦,只是嘶声咆哮:“杀!”
    手中长剑对著杨武心口的方向奋力刺出。
    但剑距离杨武还有数尺远,杨武手中长枪已然点刺而出,正中张耳剑锋。
    “鐺~”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张耳手中长剑倒仰,剑刃更是被崩碎了黄豆粒大小的豁口。
    枪尖也因反作用力而上挑,但杨武双手手腕一抖,便强压著枪尖下劈,又一次打在张耳的剑刃处。
    第一次撞击本就已让张耳拿不稳手中剑,第二次撞击更是直接打飞了张耳手中剑!
    “休伤吾兄!”
    陈余见状怒喝,手中剑刃已经突至杨武身侧!
    杨武悚然一惊,当即撒手丟枪,右手向腰间一抹,迅速拉出一段剑刃。
    “鐺!”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之音,杨武的佩剑堪堪挡住剑尖!
    杨武心生后怕,看向陈余的目光满是警惕:“好壮士!”
    陈余不语,只是反手一剑刺向杨武下战马。
    “吁!”
    战马吃痛悲鸣,再不受杨武控制,载著杨武就撒腿狂奔。
    趁著杨武跨下战马衝散阵型的良机,陈除发足向吕詼狂奔而去,试图將唯一没著甲、无长兵的软柿子拽下马,而后骑著吕詼的马,载上张耳亡命天涯!
    扶苏见状朗声大喝:“拋绳,擒敌!”
    一名名骑士向陈三人拋出手中绳索,其中拋向陈余的绳索数量最多。
    陈余慌忙持剑斩劈绳索,却还是有一根绳索捲住了他的腿。
    没给陈余反应的时间,绳子骤然收紧、猛然后拽,虽然绳子也隨之而去,但陈余也因这突兀的横向拉拽而摔倒在地!
    陈余赶忙尝试起身,但还没等他爬起来,距离陈余最近的吕詼竟是直接从马背上跳到了陈余背上!
    “彼其娘之!”吕詼跟跑间一脚踩著陈余的后背,另一只脚狠狠踏向陈余右手,用力踩扭,恨声怒骂:“来陈都撒野?”
    “汝以为陈郡好欺乎!”
    陈余持剑的手被吕詼踩的皮开肉绽,不禁发出一阵痛呼:“啊!!!”
    但陈余却还是死死的著剑,试图挣扎反攻!
    吕谈见状屈膝,以膝盖重重砸向陈余的脊梁骨,同时一手勒住陈余的脖子,一手遏住陈余的右臂,扯著嗓子高呼:“贼已生擒!”
    “放开乃公!”被擒拿住的陈余奋力挣扎,嘶声怒吼:“放开!有本事给乃公一桿枪、一匹马,捉对廝杀!”
    吕谈了陈余一脸吐沫,鄙夷的说:“区区贼子而已,有什么资格与本官捉对廝杀?!”
    陈余还想挣扎,但十余名骑士已经一拥而上,把陈余绑成了粽子。
    至此,陈余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紧张的抬头张望,却发现张耳、张坦也已尽数被擒!
    浓浓绝望涌上心头,陈余嘶声唾骂:“今日汝抓了吾,吾认了!”
    “但,天底下还有千千万万个吾,汝就算是杀了吾,明日还会有人反秦!”
    吕詼冷笑:“还有这等好事?”
    “本官正愁少了功绩傍身呢,快告诉他们,让他们速速来为汝报仇。”
    “若是果真有千千万万个贼,本官靠著抓贼的功劳,明年就能位列九卿!
    见扶苏赶来,吕该还是跪在陈余身上,保持著擒拿的动作,一脸正气的说:“扶苏御史,贼已受擒!”
    扶苏赶忙下马,双手把吕该扶了起来,亲自为吕詼整理衣服,连声道:“吕郡守何至於亲自擒贼?”
    “若是吕郡守负伤,孤心必甚痛哉!”
    吕该浑不在意的说:“本官身为陈郡郡守,见贼子横行於陈郡,实在忍耐不住,倒是让御史费心了。”
    “本官早些年也曾上阵杀敌,是凭军功做了县令,而后才离开沙场治政安民的,必不会被这几个区区贼子所伤。”
    扶苏拱手一礼,沉声道:“今日之事,孤必会如实上稟陛下。”
    “擒贼之功,吕郡守当居首功!”
    吕詼洒然一笑:“功不功的无所谓,还是先审审这三名贼子才是正事。”
    吕谈、扶苏、杨武等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张耳等人。
    而后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濞夫?张侯?”
    吕詼:!!!
    吕该的心臟猛的一颤,紧张的回头髮问:“方才是谁说话?”
    “谁认识此二人?”
    一时间,陈郡官吏皆瑟瑟,无人敢开口。
    吕该怒斥:“瞒得住吗?!”
    “三个大活人就在这儿呢,汝等不说又有什么用?”
    “知道什么都赶紧说出来,莫要让罪责更重!”
    瞒?
    怎么瞒?
    扶苏就站在这儿呢,你们怎么能瞒得住?
    倒不如坦言相告,没准还能换个从轻发落!
    陈县县令满心惊惧的拱手道:“不、不瞒郡守,此二人乃是下官治下。”
    手指陈余、张耳,陈县县令的声音颇为悲痛:“此人名为濞夫,此人名为张侯。”
    “皆是陈县临鸿里的里门监!”
    此话一出,吕詼的心情和陈县县令一般无二。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