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贼人再袭(求收藏,求月票)

    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贼人再袭(求收藏,求月票)
    用罢朝食,朝阳东升。
    院內,二弟赵宏与小妹赵玉知晓赵显將要前去亭舍驻守,已开始为赵显细细擦拭弓、箭。
    而赵显则是於庭院內习练《松鹤养元拳》。
    拳势起落间,只见其身形好似青松般坚韧,又好似云鹤一般矫健。
    不知不觉间,一套拳法於手上行云流水般打出。
    “好少郎!《松鹤养元拳》已然登堂入室,於乡中授学足矣!”
    一声喝彩自院墙外传来。
    院门吱呀一声,两道魁梧身影一前一后行至院中。
    “叔父!”
    “仲兄!”
    赵宏与赵玉连忙起身打声招呼,来人正是叔父赵礼,以及兄长赵机。
    东墙根下,赵义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著菸袋锅子,见二人进院,亦是点头示意。
    赵显不为二人所动,继续自顾自的习练拳法,直至打完二十趟拳。
    “呼!”
    长舒一口气,赵显缓缓收功,头顶白气氤氳,裊裊直上。
    “叔父,仲兄。”
    拭去额上汗水,赵显向著二人打声招呼。
    “祖父要叔父与我,陪你一同前往亭舍。”赵机当即笑著说道。
    闻言,赵显微微一怔,向祖父宅院方向郑重一揖:“显谢过祖父厚爱!”
    事不宜迟,三人略作收拾,便出里门,直奔亭舍。
    ......
    沙河乡亭,赤朱里。
    乡中大姓朱氏一族便聚居於此,已有百多年。
    里巷深处,一座青砖白墙,颇为大气的三进宅院,便是而今朱氏一族族长朱莱的住宅。
    虽称不上什么高门大户,却也有两位持刀护卫,守卫在大门前。
    来往之人,皆步履匆忙,不敢直视。
    此时,后院正堂之上,气氛颇为沉凝。
    数道身影跪於堂下,左右榻上各坐著几位锦衣华服的宾客。
    “尔等昨夜私自前去上虎亭舍放火,不遵號令之罪暂且不论!”主座上的朱莱鬢髮斑白,猛地一拍坐榻,声如寒冰,厉声喝道:“去时四人,归仅三人!胡斐何在?!”
    “家、家主恕罪,吾等也不知胡斐去了何处!”
    “上虎亭道民来势汹汹,吾等放火之后,便返身逃走,胡斐未曾与吾等同行。”
    为首一人,跪伏在地,颤声回道。
    堂內死寂,落针可闻,跪伏在堂下的三人此时亦是瑟瑟发抖,心中万分惶恐。
    昨夜朱莱大宴宾客,四人酒至半酣,闻听朱莱从弟朱苒被县中免职,全因上虎亭亭长抵住贼寇侵袭。
    恰逢酒力上涌,为表忠心,四人当即便纵马奔袭上虎亭,为朱苒泄愤。
    四人人手单薄,亦是不敢围攻亭舍,只得放火烧了亭舍。
    又见道民来援,人多势眾,隨即仓皇逃去。
    待到此时,酒力消散,却已是心惊胆颤,心知火烧亭舍,乃死罪无疑!
    “诸君为朱苒仗义出手,朱苒感激不尽!”
    “一夜奔波,诸君且先下去休憩一番。”
    驀然间,一道夹杂感激的声音打破堂上沉寂,开口之人正是前任臥虎乡嗇夫朱苒。
    三人闻言,如蒙大赦,当即向著朱苒叩首,直言不敢,旋即徐徐退下。
    待三人退下,堂上诸人面上皆是一片凝重。
    “四人骑马而去,三人四马归来,胡斐定是醉酒坠落马下。”
    “天寒地冻,胡斐又是酩酊大醉,或许已冻死在荒野之中。”
    忽的,一位青衣竹冠,持剑跪坐的宾客凝声说道。
    “言之有理!”
    主座上的朱莱微微頷首,旋即目光如刀般刺向朱苒,吩咐道:“阿苒,此事终究因你而起,你带上几个隨从,立时动身,沿途细细搜寻胡斐踪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谨遵大兄之命!”
    朱苒当即起身向著堂外大步行去。
    待朱苒离去,朱莱微闭双目,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后,马蹄声轰鸣而起,数骑自赤朱里鱼贯而出,消失在官道上。
    闻声而动,朱莱亦是猛张双目,眸底赤芒一闪即逝。
    “左君!”他看向右首一位黑衣短髯、气息凌厉的宾客,“待黄昏之时,若阿苒无功而返,汝便带上那三人,再挑选数人,连夜赶赴上虎亭亭舍!”
    “趁夜色潜入亭舍,务必——刺死胡斐!”
    语气森寒似铁,令堂上几人不禁心神一惊。
    “家主,那另外三人~”
    那位黑衣短髯宾客,復又低声问道。
    “此等酒囊饭袋,留之何用!”
    朱莱面上露出一丝狠厉,拍榻喝道。
    “左梁谨遵家主之命!”
    那黑衣短髯宾客,当即拜伏在地,杀意凛凛。
    见此一幕,朱莱亦是抚须一笑,甚为满意。
    左梁乃是其麾下顶尖的一流武者,由其出手,定当功成。
    ......
    上虎亭亭舍。
    昔日整洁的青砖屋舍,如今焦黑断壁,前院数间厢房已成废墟。
    赵显几人自辰时行至亭舍,便帮著亭舍吏员清理瓦砾。
    直至日落西山,眾人才停歇下来。
    草草用罢晚食,求盗赵泽便將留守亭舍的诸道民分作两队,一队值守上半夜,一队值守下半夜。
    两队各有十五人,赵显与叔父赵礼、仲兄赵机三人由大兄赵正带领,值守下半夜。
    赵泽又命人於前、后院燃起篝火,又將十数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插遍前、后院,照得亭舍亮如白昼。
    丑时初刻,夜色正浓。
    几道鬼魅般的黑影悄然逼近前院墙根。
    几人配合默契,眨眼间便已登上墙头,旋即一跃而下。
    “敌袭!”
    驀然间,一声尖锐的呼喊骤然撕裂夜空!
    前院瞬间沸腾!
    值守道民在赵泽呼喝下蜂拥围堵,兵刃撞击声、嘶吼声震天响起!
    就在前院廝杀正酣之际,却又有数道黑影如狸猫般,趁乱自另一侧墙头翻入后院。
    他们身形矫健,直扑左右厢房及雅舍!
    数息后,几道身影自各屋走出,皆是一无所获。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只见得一支羽箭正中其中一道身影胸膛,箭羽剧颤,巨大的力道將那身影带得仰面栽倒。
    “噗嗤!”
    又有一箭自暗处激射而至。
    人隨声动,另一人捂颈闷哼一声,颓然扑地!
    “在那!”
    为首贼人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短剑,向箭矢来处投掷而去!
    寒光凛然,破空而至!
    电光火石之际,却见一道暗影自暗处飞出,后发先至,正中那袭来短剑剑身。
    “啪!”
    一声脆响,短剑微微一偏,去势不减,正中廊柱,入木足有寸许!
    “叔父神技!”
    黑暗中传来一声称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