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牢梗

    影漂:从四合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牢梗
    第119章 牢梗
    大院外面。
    贾张氏號丧道:“天杀的刘光福啊!当年掛破鞋,害我大孙子被嘲笑了那么多年,现在又害他被抓!东旭,老贾,你们死哪儿去了,快带他走吧!”
    也就是刘家的人此时全都去了医院、看望刘光福,否则有可能引起第二场真人pk。
    秦淮茹、傻柱二人此时也在局子里,小当和槐花姐妹俩都跟了过去。
    情况只能说不妙。
    当然不是说棒梗有多么大的主观恶意、或参加了团伙,后果极为严重。
    而是因为刘光福的伤势据说很不妙,会极大影响棒梗以后受的处罚。
    晚上七点多,刘光福的诊断结果出来了,除了轻微脑震盪及相关挫伤外,就是丸子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
    其中一个受轻伤。而另一个受伤极重,需要修补,甚至可能部分切除。
    傻柱马不停蹄,立刻去找自己的妹夫。
    妹夫是圈內人,但也不可能帮他徇私,只不过给了他一个大概的判断:
    “我之前听了个例子,也是一时衝动,造成极大伤害,结果判了十年。”
    十、十年傻柱瞪大眼睛:“这、这有些过了吧?医生说丸子养好后不影响生育,况且刘光福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就算不能生了,也不至於———
    妹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两码事!如果打坏的是腿,以后也能生,可你能不处罚吗?不要想当然。”
    雨水说的没错,他这大舅子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才过了半个月,大舅子竟然就被他的妹妹说中,又给秦淮茹纠缠上了,这会儿还火急火燎地忙前忙后,搞得棒梗真的是他亲儿子一样。
    傻柱又道:“那如果刘家能谅解—
    妹夫摇头:“不行!这属於故意伤害。对方倒下后,棒梗还继续打他,性质很严重,本来就没法私了。况且现在的形势你自己也清楚,別说傻话了。”
    又好心劝道:“大哥,她们家的事,你以后就別管了!”
    “好,不管傻柱嘴上说好,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他確实没本事让前妻的儿子逃脱制裁,但眼下做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贾家一家子做饭或跑腿,都没有问题。
    当然,他並不是又对秦淮茹有了想法,只是觉得她可怜总之,他已经不是舔狗了!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必须帮点小忙。
    等这事了结,他再跟秦淮茹保持距离。
    晚九点一刻。
    贾张氏、回了大院的小当和槐花姐妹俩,在听了傻柱转述他妹夫的话后,都纷纷哭了。
    贾张氏哭道:“傻柱,你得想办法啊!棒梗好歹也当了你几年的儿子,你不能不管啊!”
    此时,眾禽劝都围了过来。
    吴晓也在。
    他打听到消息后,明天有空就去邮局,打电话將这些消息告诉娄小娥。
    之所以不直接跟美国的老爹聊天,是因为现在打这种长途不方便,可能要等很久,且未必能接通。
    而先打给港岛的他妈,再经由他妈转述给他爹,速度反而会更快。
    傻柱嘆道:“张婆婆,不是我不肯帮,而是没能力啊!”
    贾张氏追问道:“那、那谁有能力?吴涛有没有?能不能找他帮忙?”
    许大茂哼道:“他都几年没回来了,你让他找谁帮你?眼下的形势,说出面都不好使!”
    贾张氏见他这么说,当即张牙舞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让刘光福掛破鞋,我大孙子能被他一激就打他吗?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
    虽然有两个女儿,但在贾张氏眼里,许大茂依然是个绝户!
    当然,在其他人、比如易中海的眼里,也是这样。
    许大茂连忙躲在身高体壮的吴晓身后,愤愤不平道:“真是蛮不讲理!我去过医院,光福媳妇告诉我,光福当时没提当年掛破鞋的事,提的是你家算计傻柱绝户的事,跟我没关係,只能怪你们自己!”
    眾禽闻言,纷纷点头,表示和掛破鞋相比,还是吃绝户这件事更令人痛恨。
    贾张氏见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都是鄙夷,而无同情,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边蹬著腿,边扯著嗓子大叫道:
    “东旭!老贾!这院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俩快带他们走吧!”
    眾禽绷不住了。
    吴晓也不例外,同时又觉得好有趣,难怪他老爹总对这里念念不忘。
    纽约。
    当地时间17日,下午两点。
    吴涛结束飞行训练,乖乖回家陪老婆。
    没错,他加入了一个民间飞行俱乐部,学著开螺旋桨飞机。
    直升机当然也要学。
    以后说不定用得著。
    梁思甜正抱著儿子津津有味地观看美剧《荆棘鸟》,见吴涛进了门,忙对他招手道:
    “快过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吴涛挺好奇,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她手上接过活泼好动的儿子,打趣道:
    “什么大事?总不能你又有了吧?我可没”
    “没怎么样?老流氓!”
    梁思甜嗔了一句,说出了她的大事:
    “上午十点左右,娄小娥打电话给我,说你禽姐的儿子打伤了刘光福,被抓走了!”
    吴涛难以置信:“棒梗跟刘光福打架,我不奇怪,他们本就结了梁子!可被抓—刘光福伤得很重吗?”
    梁思甜点了头:“刘光福骂了秦淮茹,他气不过,就不小心下了重手,那里—”
    说著这里,她很形象地伸手掂了掂:“那里一个轻伤,据说养著就行。另一个遭了重,就要做手术了。此外好像还有一点轻微脑震盪,估计打到了头,鼻樑骨也断了。”
    吴某人脸上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辣眼表情,锐评道:
    “下手太没轻没重了!按现在的形势,他得为这次衝动多坐好几年牢。”
    接连错过两场大戏,吴涛倍觉遗憾,甚至都有些后悔来留这个学了。
    “谁说不是呢!”
    梁思甜附和一句后,舒服地枕在吴涛腿上,批判道:
    “秦淮茹是挺倒霉,但傻柱也很可怜,被她从二十多一直算到了现在!我不信报应。但因果这个说法,我是认可的。她的儿子出了事,难道跟她这个妈没有一点关係?她心肠不好,被別人辱骂是因,而棒梗生气,下重手伤人是果!你说对不对?”
    当然对了。
    现实用不著讲逻辑,但小说需要嘛!
    否则棒梗成为牢梗一事便过於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