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封妻荫子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作者:佚名
    第29章 封妻荫子
    坐在石门渡一角。
    望著手中正躺在木匣子的精致短刀,吕平眼中若有所思。
    瞧这模样子,是要打仗了。
    自己作为州中新徵辟的武猛从事,多半逃不了此遭。
    打战是要死人的。
    既然逃不了...
    那自己便得要多谋划一下,趁著过段募兵时,与自己找上一批忠心些的、能力强些的,能护住自己些的班底。
    若是战事真的顺利了,也好藉机赚上一笔军功。
    吕平可是知道。
    孙坚就是靠著汉末秩序未崩塌,靠著战功,一步步从一介平民,硬生生封侯,积攒起来了一大波资本。
    要不然后来那奠定东吴基业的孙策,哪里来的启动资金,进行创业?
    不过,在搭建班底之前,吕平可没忘记,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夺回自家基业!
    如此想著。
    吕平的眼底,倒是浮出了一抹寒芒。
    正当吕平思索不已时。
    忽的,一只手,拍了拍了吕平的肩膀,叫吕平惊了一惊。
    “吕伯在瞅什么呢?”
    忙碌了好久,好不容易才送走了这甄家商队的张泛,坐在了吕平的身侧。
    顺著吕平的视线望去,瞧得那一柄短刀,张泛识货地愣了一愣。
    “这是刚刚那甄方与吕伯送的?”
    “看起来倒是价格不菲。”
    “光是这刀柄上的宝石,就足以抵得上泛的几年俸禄了!”
    吕平点头。
    他將手中的短刀递给张泛,示意张泛可以把玩一下。
    张泛连忙接过,將短刀举起,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爱不释手。
    吕平瞧得张泛模样,轻笑一声,好奇问道。
    “泛哥儿,平记得,你先前时日说过,夺我庄园的那人,乃是王郡守的族侄,王德。”
    “关於那王德,泛哥儿还有哪些教我的?”
    此言一出。
    张泛身体顿时一僵,连把玩手中短刀的动作,一时都有些迟缓了。
    “泛哥儿?”吕平又是开口唤道。
    张泛犹豫著,將手中的短刀,放回了吕平手中的木匣子中。
    不等吕平疑惑。
    张泛抬起头,先是四处张望了一番。
    由於甄家商队刚刚走脱,石门渡口的吏卒们,手中难得一松,便开始留意起坐在石门渡口一角的吕平。
    逐渐朝著吕平开始靠拢。
    甚至...其中一面熟小吏,还匆匆忙忙朝著屋中跑去。
    不多时,他便提了一只公鸡,站在远处,只是望著吕平,犹豫不决,思考要不要上前搭话。
    瞧得眾人这般模样。
    张泛不动声色地起身,拉著吕平便要往外处走去。
    吕平余光扫了一下,瞧得周遭模样,心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也就任由张泛拉扯,朝著偏僻处去。
    两人迅速消失了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
    距离石门渡渡口不远,一处鲜有人至的密林。
    两人席地而坐。
    “王德,乃是咱们五原郡郡守王智,未出五服的族侄,与王府君,关係密切。”
    “两人关係有多近呢?”
    “泛听说,这王德每年逢年过节时,都会见上王府君几面,与这王府君敬酒贺礼!”
    “那確实是很近了!”吕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毕竟...王家的情况,他大致也知晓一二,不过是附属於五原郡郡守王智的一个王家分支罢了,在此处繁衍了数年,便足足有数百人口!而在这几百人口中,这王德能够每年见到王府君几面,还能聊上几句,確实是相对比较亲近了。
    张泛又是继续说了下去。
    “因此,吕伯也须考虑一下,若是你想要討回庄园,必然会得罪不少人。”
    “首当其衝的,便是这当前住在你家庄园的王德,而若是得罪了他,那他稍稍回去与王府君诉诉苦,吕伯也多半会再得罪了王府君。”
    吕平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这两人,我早就得罪了。”
    “且继续为我分析,还会得罪哪些人?”
    张泛瞧了一眼吕平。
    而后,也不问什么时候得罪的,只是继续开口说道。
    “其次。”
    “便是与那王德廝混、企图攀附王府君的一眾豪强。”
    “主要有三家,分別是主要走私盐铁的赵家、执掌马市的李家,还有依仗王德背后的王郡守,在咱们西边经营黑市的郑家。”
    “泛虽然来这五原郡时间不久,但是也多少知晓一些具体情形。”
    “昔日那王德强取豪夺吕伯家业时,少不了这三家出力!”
    “而且,这三家,虽然无人在州郡中任职高官,但也多少有子弟在军中做事,处理起来,倒也格外棘手。”
    “若是吕伯想討要回庄园,也少不了与这三家打交道。”
    吕平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张泛的分析,倒是与原身的记忆,相差不多,属实是有用。
    两人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
    吕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的抬头,看向了张泛。
    他好奇地开口询问。
    “泛哥儿到底是甚么身份?莫非是雁门郡哪家隱姓埋名的世家子?”
    “不然...怎么晓得这般多?”
    面对吕平发问。
    张泛张口欲言,欲言又止。
    最终,在吕平的注视下,他无奈苦笑,缓缓摇头。
    ......
    “吕大兄!”
    “你做的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带俺曹性!”
    就在吕平向张泛打听那王智的情况时。
    九原城中。
    得了吕平交代,知道自己过些时日要放下刀剑、读甚么勾八经传的吕布,神情复杂,寻到了自家的一伙儿游侠丛。
    他甫一到游侠驻地。
    一眾好久没见的游侠们,便匆匆拥挤了过来。
    眾人兴奋不已。
    游侠们围著吕布,七嘴八舌地叫道。
    “就是!”
    “吕大兄做得一番大事儿,怎么不带俺们!就廉哥儿一个人过去了!”
    “廉哥儿也不厚道!偷偷摸摸跟吕大兄做这么大的事儿,还特意使人叮嘱俺们,不要叫俺们出城去寻你们!要不然,俺早就出去瞧瞧那堆在一起的鲜卑人,长甚么模样了!”
    叫著叫著,提到了成廉。
    那昨日还见得成廉的曹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挤在眾人身前,一把抓住了吕布的胳膊。
    他嗡声道。
    “吕大兄!”
    “俺看那成廉昨日从城外回来时,骑了好大一头棕马,见得了俺,还特意绕著俺转了好几圈,这才大笑著归家,耀武扬威的!”
    “那匹棕马,是不是吕大兄赠他的?!”
    本就神情复杂的吕布,此时刚一到驻地,便被这一群游侠们问的心烦意乱。
    他也懒得回答。
    只是想起自家父亲的嘱託,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想从军的?”
    “跟著我父杀鲜卑,赚取军功,封妻荫子?!”
    此言一出。
    一眾嬉笑著的游侠们,俱是惊异,连连抬头,看向了自家吕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