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屎到临头的刺杀?

    女伯爵的丈夫平平无奇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屎到临头的刺杀?
    第95章 屎到临头的刺杀?
    僕役们闻言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了,我的学者?”
    格哈特显然心情极佳,他大步走了过来再次亲热地拍了拍达希安的肩膀,“是不是觉得这的风景太迷人捨不得离开了?”
    达希安连忙收回思绪脸上堆起笑容:“伯爵阁下,您的慷慨款待和这美丽的景色確实令人流连忘返,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
    “哈哈哈!”
    格哈特闻言放声大笑,他指了指埃德加领地的方向,“我的学者,享受美食的时间固然美妙,但我们可不能像那些懒散的南方佬一样在河边消磨一整天!
    昨晚的盗匪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插曲,可不能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我这都等不及要带你回去,好好看看我那些收藏,让你早点开始动笔了!”
    格哈特又重重地拍了拍达希安的后背,几乎是將他推向了马车的方向:“快,上车吧,伊莱恩!趁著天色还早,我们得抓紧时间!”
    达希安在心中暗骂一声。
    坏事了。
    他昨夜那场表演本意是想彻底刷满信任度,好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有更多自由行动的机会。
    没想到適得其反,格哈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什么能带来好运的吉祥物,又或者是昨夜的袭击让他彻底没了安全感。
    这也太急了。
    自己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还是说————
    达希安扫过那个正低头收拾的“黑狼”护卫。
    格哈特这么急著赶路,难道是和“黑狼”商队的交易出了什么变故?
    又或者,出现了什么让他必须儘快赶回去处理的事?
    达希安在心中嘆了口气。
    他那个只会说风凉话的金手指屏幕此刻正安静如鸡,完全没有要弹出信息的意思。
    需要它提供关键情报时屁都不放一个,等自己倒霉的时候,它那坏消息恐怕比谁都来得快!
    “您说的是,伯爵阁下,达希安说道,”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格哈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那辆豪华的主马车。
    骑士们迅速翻身上马,僕役们也利落地收拾好残局。
    达希安重新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他將行囊放到座位上,自己则在那铺著厚实的软垫上坐下。
    马车很快便隨著格哈特的命令缓缓启动,匯入了车队之中。
    车轮碾过小径,车厢开始顛簸起来。
    达希安撩开车帘一角观察外头。
    那两名负责护卫他的骑士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后方,保持著一个既能监视又不会打扰到他的清静的距离。
    达希安放下车帘等待了片刻,直到马车驶入一片树林,顛簸的路面让车厢发出的“嘎吱”声足以掩盖掉其他动静时,他这才坐到脚垫上挪开座位上的软垫,伸手掀开了那块木板。
    狭小的空间里,伊莉莎白正蜷缩著身体警惕地望过来。
    达希安將那个用亚麻手帕包好的食物递了下去,等伊莉莎白接过食物后他迅速將木板和软垫盖回原处。
    解决了这位“乘客”的温饱问题,达希安才终於有时间顾及自己。
    昨晚在拉姆男爵庄园的“救驾”表演,虽然表面上是成功贏得了格哈特的信任,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今天又在马车上强行创作了半天“神启之作”,还一直用技能让脸让人记不住。
    那股熟悉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装著莉莎“大补药”的布袋。
    算了,能不用还是先不用。
    在王室审查来到之前格哈特还不能“出现意外”,这段时间摸索埃德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特別需要影子辅助他战斗的时候。
    但还是省著点,万一呢。
    反正格哈特现在只当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学者在旅途中感到疲惫需要休息再正常不过了。
    达希安不再硬撑,他调整了一个还算舒適的姿势,靠在顛簸的车厢里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陷入沉睡来恢復那被影子透支的精力。
    接下来的旅途在一种单调的顛簸中度过。
    车队在下午又短暂地休息了两次,无非是让马匹饮水、眾人解决一些必要的生理需求。
    伊莉莎白那边倒是异常安静,没有再弄出任何多余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当达希安再次被马车停下的动静惊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伊莱恩先生,”
    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今晚的落脚点到了。”
    达希安揉著依旧有些发胀的额角,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借著骑士们高举的火把光亮,他看到的並非又一座附庸贵族的庄园。
    格哈特竟然选择在一个修道院落脚。
    他显然对这个落脚点还算满意。
    修道院为贵客们准备的晚餐不算特別丰盛,一些简单的烤鱼、蔬菜浓汤和新鲜出炉的白麵包,虽然比不上城堡的盛宴,却也远胜过达希安在塞拉菲娜那里吃过的那顿“苦修餐”。
    饭后修士们將眾人引至专门接待贵客的翼楼客房。
    达希安也分到了一间狭小的单间,条件自然比不上索恩菲尔德,但也算乾净整洁。
    他关上门侧耳倾听著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骑士们更换岗哨时甲冑摩擦的声响。
    达希安皱起了眉。
    格哈特显然是被昨晚的盗匪嚇破了胆,即便是在这被教会庇护的地方戒备也丝毫没有放鬆。
    今晚想再像昨晚那样溜出去给马车里的那位“乘客”投喂,恐怕是难了。
    不过,人有三急。
    达希安重新打开房门,准备借著去方便的名义至少先探查一下周围的地形。
    他提著油灯走出房间,走廊里的骑士看到他只是警惕地扫了他一眼,並未上前盘问。
    大部分的守卫力量都集中在走廊尽头格哈特的主客房附近。
    恐怕格哈特的房间里早就备好了舒適的木马桶,根本无需忍受修道院这简陋的设施。
    真是墮落的贵族特权啊。
    达希安循著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气味,穿过一条狭窄的石廊来到了一处从主建筑延伸出去的小小翼楼。
    这里显然就是修道院的公共厕所。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达希安差点当场去世。
    这里光线昏暗还阴冷潮湿的,除了他之外果然再无他人。
    达希安捏著鼻子,心中不由得感嘆。
    这地方简直是天然的生化武器屏障,谁要是能忍受这味道一直待在这附近,那绝对是狠人中的狠人。
    他胡思乱想地回忆起前世刷到过的那些歷史趣闻,似乎有不少倒霉的国王和贵族就是在这种最没有防备的地方被敌人一波带走。
    能忍受这种屎到临头的刺杀方式,心理素质真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提著油灯,下意识地朝著那排简陋的坑孔洞照去,想看看这异世界里修道院的排水系统是不是也那么“復古”。
    油灯昏黄的光亮穿透黑暗,照亮了下方那深不见底的污秽深渊。
    也就在这时,达希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坑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