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9章 老婆怎么天天跟踪我08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49章 老婆怎么天天跟踪我08
    货物堆在花店门口,往下滚落的也殃及到咖啡店,泥土撒出来,混合著积水,一时半会儿清理不完,两人也进不去店。
    锦辰脱下身上的外套,抖了抖,披在云諫身上。
    “只能先披著,別著凉。”锦辰说著,顺手又替他拢了拢衣襟,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云諫脖颈侧面的皮肤,一触即分。
    云諫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排斥,恰恰相反,是因为属於锦辰的体温和气息,劈头盖脸地將他笼罩。
    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让那气息渗入肺里,外套很宽大,温暖得让他想蜷缩进去。
    云諫垂下眼,长睫毛掩盖眸底近於贪婪的痴迷,再抬眼时,已只剩下被关心后的温和与不好意思。
    锦辰见他安静地披著自己的外套,看起来有点乖,又问了一遍,“冷不冷?”
    云諫摇摇头,“不冷。”
    他身上被锦辰触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热度让心跳有些失序。
    云諫凝视著锦辰暗含关切的眼睛,伸出手,用尚且乾燥的袖子,轻轻擦去锦辰额发上没来得及拭去的水珠。
    锦辰怔了一下,没动,任由他动作,看到云諫柔软的笑意,心里一软。
    他抬起手,也摸了摸云諫有些微湿的捲髮,手感很好。
    锦辰却反应过来,或许还有点唐突,毕竟忽然感觉到云諫有些僵硬。
    锦辰心里嘖了一声,有点懊恼这隨手就来的习惯,收回了手,表情恢復平时的淡然,转身对又凑过来道歉的工人说,“先把东西收拾好,推到路边,別挡著道,小心点。”
    “好好好,马上马上……”老人连连点头,和工友们加快动作。
    锦辰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剎那,云諫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刚才那一下触碰,云諫整个人几乎要软下去。
    舒適到涣散的感觉从头顶蔓延,他用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身体的反应,没露出太过异常的表情。
    现在锦辰转过去了,云諫才悄悄舒了口气,眼底涌上些微的迷离,掩饰住唇角过於愉悦的弧度。
    他站在锦辰身侧,阳光洒在身上,外套裹著身体,锦辰的气息縈绕在鼻尖。
    饜足的,舒適到骨子里的感觉,比在阳光下晒一整天太阳还要舒服。
    云諫的心情很好,好到连花店门口一片狼藉这种事,都变得无关紧要。
    工人终於把货物搬开,又连连道歉。
    云諫摇头,语气温和,“没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盆栽砸坏就砸坏了吧,不用赔。”
    小叶在旁边听到这话,惊讶睁大眼睛。
    她知道老板不缺钱,开花店纯粹是爱好,但没想到云諫会这么慷慨,门口被砸坏的盆栽少说有十多盆,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老板,这……”小叶迟疑。
    “收拾一下就行,盆栽看看还能不能救,泥土扫乾净。”云諫语气温和。
    工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小叶和松存开始收拾门口的狼藉。
    谭全从咖啡店里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松存。
    “我来帮你!”他二话不说就蹲下来,搬那些还没完全损坏的盆栽。
    松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谭全让出位置。
    花店內,锦辰进了门,赶紧说,“你赶快上去换身衣服,別真著凉了。”
    云諫点点头,很乖的样子,“好。”
    他当著锦辰的面脱下外套,动作很慢,动作间,湿透的浅米色棉麻衬衫完全贴在了身上,能完全看出身体的轮廓。
    云諫並不瘦,有恰到好处的柔软身形,腰腹处还有让人很想埋进去的软肉。
    锦辰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他將锦辰的外套仔细抱在怀里,湿漉漉的袖子垂下来,“外套我洗乾净再还你。”
    “好。”锦辰点头,“不急。”
    云諫抱著外套,转身上了楼,锦辰看著他上楼的背影,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腰线收得很漂亮,再往下是……
    锦辰收回视线,抬手又擦了把脸,有点苦恼。
    老婆看上去很乖,很有礼貌,埋肚子什么的……还是要追到手再说。
    殊不知此刻,花店二楼。
    云諫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
    怀里的外套还带著锦辰的体温和气息,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脱掉湿透的衬衫,隨手扔在地上。
    身上还残留著水跡,也只是用扯了几张纸胡乱擦了擦啦,就迫不及待穿上了锦辰的外套,只穿了这一件外套。
    云諫他拉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赤脚踩在地板上。
    “嗯……” 云諫发出近乎嘆息的鼻音,走到沙发前,蜷缩著窝进去,低头轻嗅袖口、衣领、前襟……每一个地方都染上了锦辰的味道。
    气息渗进皮肤,顺著血液流淌,太过舒適,太过满足,太过刺激。
    云諫甚至有点发抖,只能咬著唇抑制。
    两只兔子从窝里蹦出来,好奇凑过来。
    它们歪著头看著云諫,鼻子动了动,也对锦辰外套上的气息感兴趣,想凑过来拱一拱。
    云諫从外套领子里抬起脸,眼尾染著薄红,还有些迷离涣散。
    他轻轻推开它们,独占欲作祟,“不可以,这是我的。”
    兔子被他推得往后一仰,不满地抽了抽鼻子,另一只也凑过来抗议,鄙视他的小气。
    云諫不在乎,对它们说,“今天真是意外之喜,被淋湿了,但我很喜欢。”
    “我喜欢他,是的,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