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6章 老婆怎么天天跟踪我05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46章 老婆怎么天天跟踪我05
    雨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从两天前那场倾盆大雨转为缠绵的细雨,淅淅沥沥。
    天空还是灰濛濛的,辰时咖啡店里倒是温暖明亮,烘焙咖啡豆的香和甜点的味道混合,让人进门就感到放鬆。
    咖啡师小刘正在操作台后清洗器具,蛋糕师阿琳在后面的烘焙间准备下午要用的材料。
    锦辰难得亲自上手,站在意式咖啡机前给熟客做手冲。
    “锦老板今天亲自出手,难得啊。”熟客笑著说。
    “閒著也是閒著。”锦辰应了一句,將滤杯放回支架上,咖啡液慢慢滴落进下壶。
    也是奇怪,今天云諫怎么没来喝咖啡。
    锦辰想著,往门口看了眼,店门上的风铃就在这时响了。
    进来的是隔壁花店的那个小叶,扎著马尾辫,捧著一束花,系深棕色的丝带。
    “锦老板。”
    小叶走到吧檯前,声音轻轻的,带著点靦腆,將花束递过来,“这个是我们老板让我送给您的,他说,谢谢您这两天请他喝的咖啡。”
    锦辰接过花束,花很新鲜,花瓣上还带著水珠,应该是刚包扎好的。
    “替我谢谢云老板,他今天不在店里?”
    “去进货了。”小叶说,“有个客户订了几种特殊的花材,需要从国外空运过来,老板亲自去机场接货了。”
    “原来如此,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叶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店里的气氛就变了。
    熟客好奇调侃,“云老板,隔壁花店那位美人老板啊,你们邻里关係挺好啊。”
    锦辰笑了声,送走熟客,也没接小刘打趣儿的话茬,抱著花上楼。
    推开门,不出所料,又看见谭全趴在阳台上。
    准確地说,是半个身子探出阳台外,一条腿已经跨过了栏杆,正试图往隔壁花店的阳台爬。
    两栋楼的阳台之间隔著近两米的距离,下面是二楼的高度,摔下去虽然不至於致命,但断个胳膊腿是肯定的。
    谭全撅著屁股,头髮乱七八糟的,试图越狱,但很笨拙。
    锦辰怀里抱著花束,面无表情地看著。
    谭全对危机感极其灵敏,锦辰推门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对,缓缓地回头,看见锦辰站在那里。
    “!!!”
    谭全嚇得手一松,差点从阳台边沿滑下去,手忙脚乱扒拉住栏杆才稳住。
    下一秒,谭全以惊人敏捷度把腿收回来,整个人翻回阳台內,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一样的伸展动作。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锦辰走到客厅中央,把花束放在茶几上,然后从花束上摘下一片叶子。
    谭全还在那儿锻炼,眼睛却偷偷往这边瞟。
    锦辰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夹著那片叶子,手腕轻轻一抖。
    咻!
    叶子像飞鏢一样射出去,擦著谭全的脸颊飞过,最后稳稳地钉进了阳台的木窗框里。
    谭全:“……”
    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几秒后才敢慢慢转头,看向那片嵌进木头里至少半厘米的叶子,又摸了摸脸。
    火辣辣的!疼!
    “我就活动活动筋骨……”谭全乾巴巴地说。
    锦辰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谭全被看得发毛,一点点挪到沙发后面,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锦辰是真的不懂,这个人怎么就和一只狗似的,精力旺盛,上躥下跳,给点吃的就摇尾巴,一不留神就搞破坏。
    “你又想去隔壁。”锦辰开口,语气平淡,“我说过不允许,你是记性不好,还是听不懂人话?”
    “好好好,不去不去。”
    谭全从沙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却盯著茶几上的花束,鼻尖忽然耸动了两下。
    “喂,”谭全的语气又变得有点欠欠的,“谁送你的花啊?还挺好看……可以给我两朵玩玩吗?我无聊死了。”
    “不可以,老实待著,再让我发现你往隔壁凑,下次叶子钉的就不是窗框了。”
    锦辰抱起花束,转身进了臥室,关门。
    门外传来谭全哀怨的声音,“小气……”
    谭全悻悻蹲在沙发旁,抱著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只觉得自己好辛酸,好辛酸。
    这个人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痛苦,他只是想去看看松存怎么样了!
    锦辰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了。
    锦辰起身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锦辰:“……”
    锦辰下楼,推门而出,几步跨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来到云朵花店的玻璃门前。
    ——
    花店里,暖黄色的灯光下,各种花卉绿植错落有致。
    松存拿著一把修花剪,小心修剪百合的叶子。
    他个子不高,身形偏瘦,动作间有种天然的温和气质,谭全就站在他对面,眼睛亮晶晶看著他。
    “所以我们以前……是什么关係?”松存抬起头,有些迟疑地问。
    他醒来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有模糊的哥哥的印象,其他一概不知。
    云諫告诉他,他是他哥哥託付过来暂住的,让他先在花店帮忙。
    谭全眼珠子咕嚕一转,表情变得无比真诚,“我以前是你的男朋友。”
    松存手里的修花剪掉在桌上,在柜檯给客人包花的小叶手一抖,那位选花的客人也转过头来。
    松存呆住了,脸一点点涨红。
    锦辰推开花店的门,铃鐺轻响。
    “你是……谭全的朋友吗?”松存小声问,希望锦辰能否认这个荒谬的说法。
    锦辰面无表情,“不是。”
    这种智障儿童的朋友,谁爱当谁当。
    谭全立刻接话,“这是我房东!我暂时住在他那儿。”
    松存看了看谭全,又看了看锦辰,最后视线落回谭全那张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的脸上,嗓音都有点抖,“他真的……成年了吗?”
    眼前的谭全,瘦削,少年气十足,再加上行为举止,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成年人,更別提是什么男朋友了。
    锦辰走到柜檯边,语气清淡,“他纯粹是脑袋不太好。”
    “喂!”谭全抗议。
    但松存明显鬆了口气。
    他重新拿起修花剪,继续修剪花枝,不再看谭全。
    谭全不甘心,又往前凑了凑,“我真的是你男朋友,我很喜欢你的……”
    他伸出手,想去碰松存的手。
    还没碰上,松存忽然抓起桌上用来扫灰的鸡毛掸子,啪一下打在谭全手背上。
    “我不信你。”松存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决,语气有点凶,”不准碰我。”
    谭全愣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想起来更凶的松存。
    他訕訕收回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缩著脑袋,一点点挪到锦辰身后躲起来。
    气氛有点尷尬。
    “松存,对客人要友好些。”
    通往二楼的木台阶上,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