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2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37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32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37
    乌正初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喝完茶,看著锦辰的眼神愈发痴迷。
    “疏桐,只要大业將成,我登基那日,便允诺你……做我的皇后。”
    锦辰轻挑眉梢,“殿下慎言。”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殿下,诸位大人都到了,在楼下等您。”
    乌正初应了一声,“疏桐,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锦辰却先说,“我也要去。”
    乌正初一愣。
    锦辰抬眼看他,“殿下不是让我做皇后吗,我不能去吗?”
    乌正初:“……”
    “还是说殿下方才的话,只是说来哄我开心的。”
    乌正初心中惊诧,从前的疏桐虽然也美,可总端著,从不会这样表达不满。
    他眼睛都看直了,连连点头,“能!自然能!”
    “本宫与疏桐同坐。”
    “好。”
    柳眠风暗自摇头,这三皇子平时看著精明,现在都快被钓得昏头了。
    ——
    顶楼最大的宴客厅,早已布置妥当,圆桌旁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南洲的官员,刺史,县令,司马,还有几个副职,以及三四位本地的乡绅富商,
    见乌正初进来,眾人连忙起身行礼。
    乌正初在主位坐下,又示意锦辰坐在他身侧,这才对眾人道:
    “这位是阮公子,本宫的……贵客。”
    眾人面面相覷,心下都明了,於是纷纷朝锦辰拱手,態度恭敬。
    锦辰坦然自若地坐下,辜放鹤和柳眠风扮作隨从,站在锦辰身后。
    两人都低著头,可耳朵却竖著,將席间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起初是些客套寒暄,酒过三巡后,话才渐渐转到正题上。
    “殿下,”南州刺史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黑山寨那伙土匪,终究是个隱患,辜放鹤此人……桀驁不驯,怕是难以降服,依下官看,不如…杀之。”
    旁边的司马却摇头,“刺史大人此言差矣,辜放鹤虽落草为寇,可毕竟是昔日的鹤风將军,在军中威望犹存。若能降服,为殿下所用,將来举事时,必是一大助力。”
    另一位县令附和:“是啊殿下,辜放鹤手下那些土匪,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若能收编,抵得上千军万马。”
    乌正初沉吟,“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这辜放鹤,確是一把好刀,可惜……刀口不对,昔年在朝,太子与父皇皆觉其功高震主,恐有武夫干政之患,加之其性情刚直,屡有衝撞,方有后来之事。”
    锦辰垂著眼,慢慢喝著茶,始终没说话。
    辜放鹤和柳眠风站在他身后,对视一眼,眼底都是讥誚。
    这些人,当著他的面討论如何杀他、如何用他,真是有趣。
    正想著,那位刺史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殿下当年真是高明。”
    “虽然太子和皇上都认为辜放鹤功高盖主,可若不是殿下暗中推波助澜,在陛下面前屡进谗言,又派人暗中盯著辜府,恐怕也不至於……”
    辜放鹤眼神一滯,瞳孔收缩。
    刺史:“还有辜放鹤那个幼弟……嘖嘖,殿下真是手段了得,將那照顾的老僕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让那孩子活活饿死在房里,辜放鹤回来时,尸首都臭了……他却只恨太子和皇上,丝毫不知是殿下您的手笔。”
    乌正初轻笑一声,语气隨意,“他一介武夫,头脑简单,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不过……若能降服,倒也是能人。”
    辜放鹤握紧了拳头,瞳孔发红,死死咬著牙,才能克制住拔刀砍过去的衝动。
    原来……阿弟的死,老僕的意外,並非全然是太子一党的手笔。
    好个推波助澜,好个一石二鸟。
    锦辰的手从桌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
    辜放鹤翻涌的杀意缓缓平復下来,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锦辰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写了一个字:
    沈。
    锦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表示明白。
    沈司马是自己人。
    果然,沈司马諫言,“殿下,下官有一计。“
    “可派一队精锐假扮商队,从黑山崖那条路经过,引辜放鹤下山劫掠,届时我们在山谷中设伏,瓮中捉鱉,定能將他生擒,若再能设法离间,或诱其出寨,於险要处设伏,未必不能一举成擒。”
    刺史皱眉,“不妥,黑山崖地势险峻,我们又不熟悉地形,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位官员乡绅也纷纷点头,觉得沈司马的计划太过冒险。
    乌正初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虽想除掉或收服辜放鹤这颗棋子,但也不愿轻易涉险,万一失败,损兵折將是小,若让辜放鹤警觉,甚至反扑,於他大计不利。
    “地形我熟。”
    锦辰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乌正初,“我在黑山寨待过许久,已將寨中地形摸清,殿下若信我,此计可行。”
    乌正初看著他,眼神里满是迷恋和信任,“疏桐说的,我自然信。”
    刺史却仍不放心,皱眉道:“阮公子,非是下官不信你。只是此事关係重大,一旦有失……”
    锦辰却忽然垂眼,声音低了些,“殿下若不信,便罢了。”
    乌正初顿时心疼,“信!自然信!”
    他又看向眾人,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沈司马之计行事!具体细节,沈司马可与疏桐详加商议,务必周密!所需人手、器械,一应由南洲府衙调配,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布置妥当!”
    沈司马拱手应下。
    锦辰抬眼,牵了牵唇,將桌上的一碟桂花糕推到乌正初面前,“多谢殿下信任,定不负所托。”
    用这个计划,把你们一锅端了。
    仅仅是这样,乌正初便觉得心花怒放,连忙拈了一块送进嘴里,又让下人送了不少糕点过来。
    辜放鹤站在锦辰身后,看著这一幕,那股压下去的醋意又冒了出来,酸得他牙根发痒。
    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著,眼睁睁看著心上人被別的男人献殷勤。
    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柳眠风站在他旁边,差点没憋住笑,连忙用扇子遮住脸。
    哎哟喂,大哥这醋吃的……都快能蘸饺子了。
    不过,看锦兄弟把这乌正初耍得团团转,还顺带把剿匪计划都给定下来了,这齣戏,真是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