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24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19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24
    阮疏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提前数年布局,费尽心机接近,引导,才在辜放鹤心中留下印象,为日后铺路,可不是为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阮疏桐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丝毫不显,说完带来的消息,便抬眼看向辜放鹤。
    “无论宫里最终是什么局面,太子党是成是败,哪位皇子上位……” 他声音放得轻缓,“请辜大哥相信,疏桐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陈啸山和柳眠风同时抬眼,看向阮疏桐,又看向辜放鹤。
    柳眠风眼中兴味盎然,倒要看看大哥会如何回应。
    若是应了这话……嘿,等会儿他就去锦辰那儿告状,说不定还能敲诈大哥一坛好酒。
    辜放鹤冷淡扫了阮疏桐一眼,“若你所言不假,黑山寨的弟兄们,自有重谢。”
    阮疏桐:“……”
    他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有些难堪。
    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辜放鹤率先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显然不打算再多留。
    “辜大哥!” 阮疏桐也立刻起身,追到门口,有些急切,似乎还想说什么。
    辜放鹤脚步未停,只丟下一句,“陈啸山,你安排人,之后他要採药或做別的,你看著办。”
    阮疏桐站在议事房门口,看著那道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深,雨水被风吹著打湿衣摆也恍若未觉。
    不少在附近经过或值守的小匪,都將这一幕看在眼里。
    眾人交换著眼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看来,大当家是真把锦少爷放在心尖上了。
    瞧这態度,对阮公子……嘖。
    不过,看著阮疏桐独自站在雨檐下,素衣被风雨打得微湿,单薄落寞的模样,当年受过他恩惠的山匪,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不忍。
    唉,阮公子也是可怜,三年不见,物是人非啊。
    阮疏桐在门口站了片刻,对一旁神色复杂的陈啸山微微頷首,声音有些低哑,“有劳二当家了。”
    ——
    偏院僻静,因著下雨更显清冷。
    阮疏桐推门进去,反手閂上门。
    屋內,卸去易容偽装的楚逸和楚鸣迎了上来。
    楚鸣性子跳脱些,见阮疏桐神色不对,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凉,“疏桐,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不好看,是不是那辜放鹤给你气受了?”
    楚逸虽未说话,冷峻的眉眼也沉了下来。
    阮疏桐任由楚鸣握著手,抬眸看向两人,唇角勉强扯出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三年不见,寨子里的人都变了很多。”
    他声音低了下去,悵惘又委屈,“从前陈二哥虽然严肃,但对我也算关照,柳三哥风趣,燕七活泼……还有辜大哥,虽话不多,可也不是如今这般……”
    阮疏桐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楚逸和楚鸣都听懂了。
    “是因为那个锦辰?” 楚鸣咬牙切齿,“不过是个凭著有几分像你的贗品,也配让疏桐你受委屈?这辜放鹤是瞎了眼吗!”
    楚逸眸色更冷,“疏桐,你放心,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替身而已,敲打敲打就是。”
    阮疏桐连忙摇头,伸手拉住楚逸的衣袖,“別……不要为了我惹事,锦公子他或许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是我离开太久了。寨中有了新人,忘了我这个旧人,也是常理。”
    他这话说听在楚逸楚鸣耳中,无异於火上浇油。
    疏桐这般风光霽月的人,竟被卑劣的替身逼到要认命的地步。
    楚鸣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將阮疏桐搂进怀里,“疏桐,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人也配你为他说话?”
    楚逸:“此事,我们自有分寸,不会让你难做。”
    阮疏桐靠在楚鸣怀里,微微垂著眼,嗯了一声,“你们……千万小心,莫要为了我,与寨中起冲。”
    “辜大哥他如今宠著锦公子,我怕你们吃亏。”
    楚逸和楚鸣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杀意。
    两人又温言安抚了阮疏桐几句,答应绝不会衝动行事,会妥善处理,这才在阮疏桐担忧的目光中,换上寻常山匪的粗布衣服,悄然离开偏院。
    房门重新关上。
    屋內只剩阮疏桐一人。
    他脆弱的表情消失得乾乾净净,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任由冷风吹进来,拂动素白衣袂。
    忽然,窗外垂下一条五彩斑斕的蛇,竖瞳盯著他。
    阮疏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冷了下来,盯著那条蛇看了几秒,一把掐住了那蛇的七寸。
    阮疏桐面无表情,蛇的颈骨被硬生生捏断。
    他鬆开手,死蛇掉落在地面上,溅起几滴泥水。
    阮疏桐掏出帕子,擦著方才掐蛇的手指,擦得极其认真,又隨手扔在死蛇旁边。
    “锦辰……”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你竟然还是来了。”
    ——
    锦辰用过早膳,身上披著银狐毛镶边的薄氅,墨发用玉簪半綰,余下披在肩后,阿砚撑著油纸伞为他遮著雨雾,主僕二人在寨子里找东西。
    雨天的山寨,比平日安静许多,只有巡逻的小匪们披著蓑衣在各个要害处值守,见到锦辰都会停下脚步行礼问候。
    “锦少爷怎么出来了?雨虽小了,可寒气重,当心著凉。” 巡逻的小队长关切道。
    锦辰停下脚步,“我前些日子,在暖阁附近养了两条小蛇,瞧著怪有趣的,平日也算温顺,我閒时便逗弄一下,也算是个伴儿。”
    “可今日一早起来,就发现它们不见了,许是昨夜雨大笼子没关好,让它们跑了出来。”
    他顿了顿,抬手拢了拢肩上的薄氅,“我想著出来找找。”
    小队长立刻道:“锦少爷別急,我们帮您找!两条蛇是吧?我们弟兄眼神好肯定能找著!”
    “是啊!锦少爷您描述一下,我们分头去找!” 其他小匪也纷纷附和。
    锦辰瞥见两道披著蓑衣匆匆走过的身影,唇角弯了弯,指向那两人消失的岔口方向。
    “你们帮我找找,可在那附近?”
    “好嘞!锦少爷您就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
    小队长一拍胸脯,立刻招呼手下四五个兄弟,“走!仔细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