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5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20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15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20
    前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微妙得紧。
    四位当家都已在了,分坐两侧,神色各异。
    陈啸山眉头紧锁,目光在进门的锦辰和已落座的阮疏桐之间来回扫视。
    燕七娃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求助般望向柳眠风,柳眠风兀自喝著酒,石猛倒是直愣愣的。
    阮疏桐坐在客座首位,坐姿端正,眉眼疏淡,透著经过良好教养薰陶出的,清冷克制的贵气。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向辜放鹤身侧,落在锦辰脸上。
    【哇塞,宿主,主角受像是您的盗版。】零滚滚感慨,懟到阮疏桐脸上看来看去。
    锦辰好悬没忍住笑意。
    厅內所有人都下意识在两人脸上比较。
    真是太像了。
    可细看之下,又觉得处处不同。
    柳眠风摇扇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底兴味更浓。
    要柳眠风来看,这阮疏桐像远山含黛的写意画,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鲜活气。
    而锦辰却不同,即便此刻没什么表情,也自带生动明艷的光彩,像精心雕琢的玉被注入了魂魄,顾盼间皆是风情,举手投足间亦是旁人学不来的从容。
    金尊玉贵,不外如是。
    从前寨中人对阮疏桐印象极佳,觉得他如天上明月,高洁出尘。那时初见与阮疏桐容貌相似的锦辰,便先入为主地觉得是锦辰像他。
    可如今两人同处一室,这般直观对比著看……
    陈啸山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那点因贗品而起的轻视与排斥,在见到真人对比后,竟莫名动摇了几分。
    燕七眨了眨眼,小声对旁边的石猛道:“我怎么觉得,锦兄弟好像更好看些?”
    石猛挠挠头,瓮声瓮气,“俺也说不上来。”
    锦辰倒觉得,阮疏桐更像他原本的容貌。
    若说这世界有整容之术,大概就是照著他从前的模样,细细调整出来的。
    零滚滚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宿主,阮疏桐身后那两个隨从,就是易容过的楚逸和楚鸣,真爱呀,陪著主角受来找人。】
    阮疏桐將锦辰打量一番,缓缓站起身对辜放鹤頷首,“辜大哥,三年未见,別来无恙。”
    仿佛只是真是分別的旧友,今日前来串门。
    辜放鹤的脸色却不太好。
    他脚步停在厅中,目光沉沉落在阮疏桐身上,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只有不悦。
    “谁让你上来的?”
    这话问得极其不客气。
    厅內霎时一静,连摇扇的柳眠风都停下了动作。
    阮疏桐脸上那抹的笑僵了僵,没料到辜放鹤会是这般態度。
    三年前他离开时,辜放鹤虽也沉默寡言,但也算礼遇有加,三年过去,又何至如此冷硬。
    阮疏桐,“途经黑山崖,想起故人,特来拜会,可是……叨扰了辜大哥?”
    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独眼,冷汗都下来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看大当家这脸色,哪里是叨扰,分明是厌烦。
    独眼赶紧上前一步,试图找补,“大当家!是这么回事!”
    “属下今日带弟兄们下山,本是去给锦少爷採买些时新的小玩意儿,在路上碰巧遇见阮公子的马车,绝无他意啊!”
    “阮公子说……说是专程来寻您的,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锦辰站在辜放鹤身侧,牵起唇角,挠了一下辜放鹤的掌心。
    “既然来者是客,先坐吧。”
    辜放鹤紧绷的脸色终於鬆了松,反手握住锦辰的手,“坐。”
    阮疏桐微微一怔,重新落座。
    不止阮疏桐,连他身后作隨从打扮的楚逸和楚鸣,也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辜放鹤是疯了吗?
    当著疏桐的面,对容貌仅有几分相似的贗品,態度如此亲昵纵容,甚至以那贗品的意愿为先。
    ——
    眾人重新落座,小奴端上酒水点心。
    辜放鹤亲自执壶,给锦辰面前的酒杯斟满,又从盘中拈了块桂花糕递到锦辰唇边。
    “尝尝,你不喜甜,这个不腻。”
    锦辰垂眼看了看那块糕点,又抬眼看向辜放鹤,张嘴含了进去,舌尖擦过辜放鹤的指尖。
    辜放鹤指尖蜷缩了一下,眸光更深,指尖在身侧悄悄捻了捻。
    锦辰细细嚼了,才道:“还是太甜。”
    “那换一块。”辜放鹤將那半块糕点放进嘴里,又从盘中挑了块梅子糕,递过去。
    这回锦辰吃了,点点头,“这个好。”
    两人一来一往,旁若无人,一个餵得理所当然,一个吃得坦然自若。
    阮疏桐:“……”
    他沉默喝了一口酒,才重新开口。
    “一別三年,京中虽繁华,却也时常想起在黑山寨那段时日,山风明月,倒是难得的清净无忧。”
    他看向辜放鹤,带著恰到好处的怀念,“不知……当年的小鹿,如今可还安好?”
    小鹿不是真鹿,而是个孩子。
    三年前阮疏桐来寨子时,正逢陈啸山视若己出的兄长遗孤高热不退,寨中医师束手无策。
    阮疏桐隨身带了京中名医开的药,救了那孩子一命,陈啸山感念恩情。
    陈啸山闻言,“小鹿很好,如今已经能跑能跳,跟著寨里的先生识字了。”
    阮疏桐微笑:“那便好,不知可否让他来见一见?”
    陈啸山看向辜放鹤。辜放鹤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个七岁的男孩被领了进来,孩子生得虎头虎脑,眼睛圆溜溜的。
    阮疏桐招手让他过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递给他,“三年未见,小鹿长高了许多,这是京中孩子爱玩的九连环,送你。”
    小鹿接过,奶声奶气道谢:“谢谢阮公子。”
    阮疏桐摸了摸他的头。
    小鹿又转头看向锦辰,眼睛一亮,蹬蹬蹬跑过去,仰头,“锦哥哥,你昨日教我的字,我会写了!”
    锦辰支著下頜,谈他脑瓜崩,“是吗,那改日写给我看。”
    “好!”小鹿用力点头,又从怀里掏出半块糖,递给锦辰,“这个给你吃,可甜了。”
    见锦辰收下,小鹿这才心满意足,被领出去了。
    阮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