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3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8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03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8
    锦辰已坐回桌边,正执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往杯里斟茶。
    热水注入杯中,白气氤氳,他未看进来的辜放鹤,只隨口,“坐。”
    辜放鹤迈步走近,视线凝著斜倚在桌边,神情慵懒的小公子。
    烛火跳跃,將少年的眉眼映得清晰,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润,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就连捧著茶杯的指尖在昏光下也白得晃眼。
    古人所谓灯下观美人,原来並非虚言。
    辜放鹤在锦辰对面坐下,先將一物轻轻放在桌面上。
    正是那枚羊脂云纹佩,青色流苏垂落,轻轻晃动。
    锦辰回眸看著那玉佩,又看向辜放鹤。
    “小公子在寨內走动,还是莫要丟三落四的好。”
    锦辰放下茶壶,好整以暇看著辜放鹤,视线在空中隱隱交缠。
    他唇角弯起,语调拉长,带著点促狭:“大当家怎知这枚玉佩是我的?”
    “那日见你戴过。”辜放鹤直言。
    锦辰啊了一声,那声调百转千回,隨即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如此小事,大当家竟也记在心里……果真是对我青睞有加呢。”
    辜放鹤:“……”
    他眼眸微垂,忽地倾身向前欺近,双手撑在椅背上,將锦辰困在方寸之间,凛冽气息的压迫感无声瀰漫。
    “三番两次,如此大胆言语撩拨,”辜放鹤的声音压低,有种隱晦的危险,“当真不怕流血吃痛?”
    锦辰丝毫不惧,甚至顺著辜放鹤欺近的姿势,抬手拈起桌上玉佩下方垂落的丝絛。
    他手腕一转,竟用玉佩挑起了辜放鹤的下巴。
    动作轻佻,却因做的人眉眼含笑,姿容绝世,而显得风流又恣意。
    锦辰笑著,直视著辜放鹤骤然加深的瞳孔,“可在这黑山寨里,我唯独不怕你。”
    如此短的一句话,偏偏挠在了辜放鹤心头最深的地方。
    辜放鹤抬起手,指腹按上锦辰的唇,占有欲在心底隱隱作祟。
    辜放鹤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摩挲,留下一点微红的痕跡,“你明知那木头有问题,是你救了那些孩子,为何不说?”
    锦辰微微偏头,神情无辜又理所当然。
    “我不知大当家在说什么。”
    “不过,大当家若真要谢我,不如记著,多给我准备些好衣裳,好吃食,那粗布衣衫实在硌人。”
    辜放鹤定定看了他几秒,忽然低笑,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
    “抬进来。”
    守在外头的小匪应了一声,两人合力,抬著沉甸甸的箱子进来,放在屋中空地又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箱子打开,即便屋內光线昏暗,也掩不住骤然迸发出的珠光宝气。
    最上层是叠放整齐的锦衣华服,料子上好。
    下面是各色古玩玉器,羊脂玉的棋盘,墨玉的镇纸,翡翠鐲子,宝石扳指……琳琅满目,能晃花人眼。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放在最中央,以软绸衬底的印璽。
    那印璽不过巴掌大小,却在光下如有赤焰流动。
    即便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此物绝非凡品,自带尊贵凛然的气势。
    锦辰俯身將其拿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
    辜放鹤的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未曾离开分毫。
    见他拿起印璽,辜放鹤唇角勾了勾,“金龙印。”
    “当朝天子尚为东宫太子时,先帝御赐的加冠礼,象徵其身份金尊玉贵,天下无双。”
    锦辰:“……”
    “你要造反啊?”
    不愧是和朝廷敌对的被贬將军!
    拥有这种东西,往大了说,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辜放鹤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故意问道:“怎么,不敢要?”
    锦辰与他对视片刻,笑吟吟道,“你敢送,我为何不敢要?”
    锦辰执起辜放鹤的手,將玉佩的丝絛缠绕在他食指上,玉佩就悬在辜放鹤指尖下,轻轻晃动。
    “这玉佩,便算我礼尚往来。”
    “你还真是……”辜放鹤摇摇头,“半点亏也不肯吃。”
    锦辰不置可否,只拿那双波光瀲灩的眸子瞧著他,“大当家若真想继续留我在这黑风寨里,仅凭这些,可还不够。”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烛火,也靠近辜放鹤,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给……还是不给?”
    辜放鹤將那枚玉佩收紧在掌心,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热意。
    “若你听话,就……”
    话音未落,锦辰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眼下那道红痕。
    辜放鹤身体僵了一下。
    那道疤是他不愿回顾的过去,是耻辱,是背叛的烙印,平素连他自己都极少触碰。
    可锦辰倒是一点没有避讳,总是触碰。
    异样的麻痒从疤痕处,直窜心底。
    “锦辰。”
    辜放鹤唤了他的名字,声音沉沉,带著警告。
    锦辰抬眼,理直气壮,“你看你,又凶我。”
    说著,那指尖竟还在那疤痕上轻轻按了按。
    辜放鹤呼吸一窒。
    锦辰:“大当家生得真的如此好看,你都亲过我了,我摸摸怎么了?”
    “很好看?”
    辜放鹤握住了锦辰在他脸上作乱的手腕,眸光锁著他,翻涌著晦暗难明的情绪,“状似恶鬼覆面,谈何好看。”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上锦辰的鼻尖,呼吸交缠,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笼罩下来。
    “锦辰,你在誆我。”
    “你敢誆我。”
    锦辰任由他握著,“我品味好得很,我说好看,就是好看。”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辜放鹤再吻了下来,比上次熟练了些,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锦辰没推开。
    这一次,锦辰很肯定,他心里想的人是自己,垂著手任他亲了会。
    过了一会,锦辰无奈闭眼,还是忍不住用舌尖抵开。
    辜放鹤便停下。
    唇齿分开,锦辰皱著眉,被咬得有些疼,蹙著眉抱怨。
    “你很不会亲。”
    光咬啊。
    老婆是不是在山上当土匪太久,啃野兽肉啃习惯了。
    辜放鹤却愉悦低笑,垂眸看著他,又凑过去咬了一下,留下牙印。
    “小郎君,”他气息灼热,声音哑得惑人,指尖拂过锦辰微乱的额发。
    “黑山寨外,多的是蛇虫猛兽,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锦辰拢了拢身上披著的外袍,语气懒洋洋的,“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