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9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4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799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4
    东厢房在寨子东侧,陈设简单,木床桌子,两把椅子,靠墙还有个简陋的衣柜。
    锦辰进屋后,关上了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手腕,经过方才那一遭,火辣辣的疼。
    【宿主,要不要兑换点药膏?很便宜的,只要5积分!】
    【不用,给我兑换一瓶淬体丹。】
    这身子看起来像是被特意养废了,很奇怪。
    【哦,好嘞,已兑换淬体丹,扣除积分88!】
    零滚滚在他肩头滚了滚,很兴奋,【要继续看替身上位手册吗?后面还有若即若离,患难与共,真相大白,虐恋情深等九个步骤呢!】
    锦辰没理它,直接向后倒在床上。
    追老婆看什么攻略?
    哦,不对。
    锦辰微妙地眯起眼,很不爽。
    看什么攻略,演什么替身。
    他要让辜放鹤自己走过来。
    零滚滚蔫吧了一下,【好吧……宿主確实用不著这个。】
    【那我把手册还回去哦!】它说,【757说是限量典藏版呢!】
    ——
    快穿局,攻略部。
    零滚滚凭空出现。
    “757!”
    757顶著愁云惨澹四个字转过来。“0731前辈!你怎么来了?找灵端大人吗?”
    零滚滚:“我是来还手册的!我宿主用不上。”
    757:“你的宿主……用不上?啊,锦辰大人真的好厉害啊……”
    它嘆了口气,“不像我们,攻略部好乱啊,我的宿主都不想做任务了。”
    零滚滚立刻支棱起来,“细说。”
    等回去给宿主说八卦。
    “有个高级攻略任务者,不知道怎么回事,任务做到一半从任务世界失踪了,部长都快爆炸了,还去请灵端大人帮忙追踪呢。”
    零滚滚的:“失踪了?”
    “是啊,”757说,“据说失踪前最后接到的任务,也是s级难度的,具体不清楚,权限太高了。”
    零滚滚若有所思。
    “那我先回去啦!757別太担心,老大很厉害的,肯定能找到!”
    757有气无力挥了挥数据触手。
    零滚滚转了个方向,去找老大。
    得去安慰安慰老大才行!零滚滚想。
    ——
    次日清晨。
    黑山寨,东厢房。
    锦辰醒来后不久,听零滚滚绘声绘色说快穿局的八卦,外面就隱约传来人声。
    “……少爷还没醒……”
    “大当家吩咐了,必须看著他喝下去!”
    紧接著,房门被不太客气地推开。
    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山匪端著个粗陶碗走进来。
    他穿著粗布短打,稚气未脱,却努力板著脸。
    阿砚跟在他身后,想拦又不敢,急得脸都白了。
    小匪走到床边,把碗往床边的矮凳上一放,“大当家的说了,你必须把这个喝下去!”
    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
    什么鬼东西。
    锦辰收回视线靠在床头,因晨起的缘故,几缕乌髮搭在胸前,只穿了中衣,领口微松。
    他抬眸,看向那小匪。
    看得那小匪心里莫名一虚。
    “……否则,”小匪努力找回气势,“否则今天就没饭吃!”
    锦辰:“我不喝。”
    小匪:“???”
    “你不吃饭吗!”
    饿肚子很可怕的好不好!这人怎么不怕?
    锦辰放下手,看向他,脾气比他更坏的样子。
    “带我去找你们大当家的。”
    小匪:“…行吧。”
    锦辰换上了小匪送来的衣裳,一身素白长袍,与他昨日那身锦绣衣衫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粗陋。
    山寨的白天与夜晚截然不同。
    阿砚守在门外,眼下青黑,见锦辰出来眼睛一亮,“少爷,您怎么出来了?那药……”
    “不喝。”
    广场上聚了不少人。
    辜放鹤站在人群中央,身著玄色劲装,晨光將眼下的暗红疤痕映得清晰,却也难掩俊美。
    他面前跪著几个山匪,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带著伤。
    “……胡人车队与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繫,油水足,正因如此才是我黑山寨该劫之物。”
    辜放鹤的声音沉甸甸压下来,“谁给你们的胆子,放跑两人?”
    跪著的山匪中有人颤声辩解,“大当家,那两人身手极好,像是宫中出来的,我们……”
    “宫中出来的,那更该死。”
    辜放鹤手腕一抖,长鞭抽在那说话的山匪背上,布帛撕裂,皮开肉绽。
    那山匪咬紧牙关没敢惨叫出声。
    带他来的小匪有些踌躇,硬著头皮上前,在辜放鹤挥出第二鞭前,扬声稟告:“大当家!那个……新来的小公子,他不肯喝药,说要见您!”
    晨光正好,落在缓步走近的少年身上。
    素白长袍衬得愈发欺霜赛雪,墨发鬆松挽著,几缕碎发隨风轻拂面颊。
    这身打扮……
    辜放鹤身边几个亲信,神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昨夜火光昏暗,只觉得有四五分相似。
    如今白日里换上这身素衣,相似感便陡然升到了六七成。
    辜放鹤看向锦辰。
    锦辰也在看他,眸子里没有畏惧,只有满溢出来的慍怒。
    “我不喜欢这套衣裳。”锦辰眉头蹙著,很嫌弃,“你让他们准备別的。”
    挨了鞭子趴在地上呻吟的山匪都忘了痛,瞪大眼睛看这胆大包天的小公子。
    阮疏桐喜素净。
    原剧情里说他白衣清瘦,不佩珠玉,便自有清华气度,足以令见者倾心。
    山寨里备下的这套衣裳,自然是照著那位白月光的喜好来的。
    可同样的白衣,穿在锦辰身上,却硬生生穿出浸在骨子里的贵气骄矜。
    確实……不太配。
    辜放鹤盯著他,心里莫名划过这个念头。
    这小公子合该穿著最锦绣的衣裳,戴著最华美的玉饰,而不是套著粗布白衣。
    辜放鹤將念头压下去,手腕一动,长鞭收回身侧。
    他朝锦辰走近两步,“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锦辰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像是被这话激起了脾气,“你眼光真差。”
    “让我穿成这样,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娘子跟人跑了,我在家守活寡,还披麻戴孝呢。”
    辜放鹤:“……”
    他握著鞭子的手顿了顿,眉心跳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不对劲。
    辜放鹤看著眼前气冲冲的小公子,竟有些语塞。
    他当土匪七年,杀人越货,刀口舔血,什么人没见过,唯独没见过因为衣服不好看,就敢指著鼻子骂他眼光差的。
    辜放鹤气极反笑,手腕一扬,长鞭末梢轻轻点在锦辰的眉心。
    “你不怕死?”
    这话他问过很多人。
    大多数人会颤抖,会求饶,会面如死灰。
    锦辰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嘆气,“那你杀了我吧。”
    “穿得这么丑,死了算了。”
    辜放鹤:“……”
    他握著鞭子,第一次觉得有点无从著力。
    周遭眾人也沉默,怀疑这不諳世事的小公子是不是有点疯病。
    良久,辜放鹤盯著锦辰看了几秒,周身慑人的寒意散去了些许。
    “去,给他弄身新衣裳来。”
    那山匪愣住,“大当家,要什么样的?”
    辜放鹤的目光在锦辰身上扫过,掠过那身碍眼的白衣,淡淡道:“他不喜欢素的,就找顏色鲜亮些的。”
    “是、是!”山匪连忙应下。
    吩咐完,辜放鹤重新看向锦辰,朝屋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隨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