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9章 穿到贵族学院当特招生11/12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729章 穿到贵族学院当特招生11/12
    锦辰一路势如破竹,接近了最后的出口。
    所有的嘶吼声,能量干扰,和极端环境模擬都消失了,通道內很安静。
    锦辰距离光门仅有十步之遥,前方空间驀然扭曲,两道庞大的阴影出现。
    那是两只与之前所有星兽都截然不同的怪物。
    它们拥有著近似人类的直立躯干,全身覆盖著厚重甲壳,关节处生著狰狞的骨刺。
    它们的头部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口器,不断发出高频尖啸。
    这尖啸甚至让所有观看者都感到头痛噁心。
    :我操!这是什么鬼东西?
    :好嚇人!隔著屏幕我精神力护盾都要碎了!
    :学院系统里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物了?!
    凌曜皱紧了眉,看向林白遇,“白遇?”
    林白遇神色凝重,接通直播间的公共语音频道,声音传遍了直播间,也传入了迷宫內的锦辰和墨梟耳中。
    “亚特银甲兽,目前联邦记载中,危险係数判定为s级的顶级星兽变种。”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迄今为止,所有军部研究机构,皆未发现此星兽的致命弱点,所有遭遇记录,均以惨重伤亡告终。”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凌曜心里一沉,丟开酒杯,“联邦军部都找不到弱点的星兽,为什么会出现在学院游戏系统里面?”
    西斯也收起了看好戏的表情,指了指天花板,意味不明,“毕竟,系统也不完全由我们控制,不是还有……上面?”
    “估计锦辰这反常的表现,被注意到了。”
    迷宫通道內,锦辰听到林白遇的说明,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歪了下头。
    【宿主!他们这是想白嫖您的作战经验!】零滚滚冒出来。
    锦辰:【你说得对,杜绝白嫖。】
    好在这里是全息迷宫,皆由精神力控制。
    亚特银甲兽即將发动攻击,锦辰上前两步,骤然间,一股灰白色迷雾以他为中心,汹涌而出。
    直播画面变得一片朦朧,只能隱约看到迷雾中对战的剪影,却完全看不清具体的战斗过程。
    所有观看者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期待著迷雾散去的结局。
    將近五分钟后,通道內的迷雾消散。
    轰隆隆!!
    整个通道连同尽头的出口光门,在剧烈的能量波动中,彻底崩塌。
    游戏被强制结束。
    因为游戏场所已不復存在。
    这是阿斯加德学院引入博弈系统以来,第一次出现游戏场景被参与者,从內部彻底摧毁的情况。
    锦辰从废墟中走出。
    另一边通道里,因游戏强制结束而被迫中断,墨梟跪在地上陷入短暂感官迷乱,成绩定格在45%。
    “我靠……”西斯嚇得手里的巧克力都掉在了地上,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林白遇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震惊,而是近乎狂热的探究。
    凌曜终於鬆开被咬住的舌钉,感觉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撞击著耳膜。
    他盯著那个从毁灭中漫步走出的身影,忽而发出低低哼笑,站起身,操作公证人权限,
    “游戏结束,胜利者,锦辰。”
    这场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直播到此结束。
    锦辰也因此跃入学院积分榜单。
    在此之前,从未有特招生能够躋身此榜。
    墨梟被医疗队从地上扶起来,感官迷失的后遗症让他头痛欲裂,耳边听到旁人议论锦辰上榜的消息,不甘和屈辱让他浑身颤抖,嘶哑著喊,“他……他毁坏了学校系统,应该受到惩罚!”
    凌曜正看著朝自己走来的锦辰,“算我帐上。”
    墨梟:“……”
    他气血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锦辰脱下战术手套,在距离凌曜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身体晃动了一下,突然向前趔趄。
    凌曜扶住他倒过来的身体,嚇了一跳,“餵?”
    凌曜皱紧眉头,支撑住他大部分的重量。
    但这傢伙看起来可不像会虚弱到站不稳的样子。
    锦辰的头低垂著,额头抵在凌曜的颈窝处,“有点累,休息一下。”
    凌曜嘖了一声,不耐烦,“麻烦死了。”
    话是这么说,扶著锦辰后背的手却没有鬆开,还调整姿势,让锦辰能靠得更稳些。
    “你没有感官迷失?”凌曜忽然问。
    他一点也不想问锦辰是怎么杀死亚特银甲兽的,注意力莫名跑偏。
    “有啊。”锦辰极轻地笑了一声,鼻尖地蹭过凌曜颈侧的动脉,“我现在看你像块香喷喷的蛋糕。”
    凌曜:“……”
    他耳根爆红,有种想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傢伙直接扔出去的衝动。
    “闭嘴,只给你靠五分钟,赶紧给我恢復!”
    林白遇走来,目光落在看起来很虚弱的锦辰身上,“他或许需要医疗援助。”
    锦辰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勾了一下凌曜的腰侧。
    凌曜居然……很诡异的读懂了这傢伙的意思。
    “不用。”凌曜清了清嗓子,对林白遇说,“白遇,你先去忙你的。”
    林白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目光灼灼看著锦辰,“我还没问他,刚才的作战技巧。”
    锦辰终於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有技巧,逮哪打哪。”
    林白遇:“……”
    算了,或许锦辰是真的需要休息。
    “等你有空再说。”他深深地看了锦辰一眼,转身离开。
    周围的医疗队也散去,只剩下他们站在略显空旷的场地边缘。
    凌曜支撑著怀里沉甸甸的的身体,感觉颈侧被呼吸拂过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却终究没有把人推开。
    五分钟……
    凌曜盯著手环上跳动的秒针五分钟,有点过於漫长了。
    ——
    五分钟的时限刚到,锦辰抽身后退,站直了身体。
    方才那倚靠著的虚弱姿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得笔挺,看起来哪里有半分累到的样子。
    凌曜只觉得颈窝处的温热骤然撤离,微凉空气填补了空缺,让他莫名有些不適应。
    还没来得及调整有些紊乱的心绪,就见锦辰抬手过来,指腹拂过他的唇角。
    凌曜心里一跳,拍开他的手。
    刚才那短短五分钟,让他心里滋生陌生的,不受控的异样感,酥酥麻麻。
    凌曜迫切需要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失控,重新夺回主导权。
    “刚才只是意外。”凌曜力推开锦辰的肩膀,语气倨傲,“我说过你不许肖想本少爷,你可不配!”
    他存了心不想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意,话语便愈发口无遮拦,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胸腔里那颗不听话的心臟的狂跳。
    “別以为贏了这局游戏,你就可以想那些不该想的,你就是个……就是个偷了我毛绒熊的死变態。”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凌曜又急匆匆威胁,“还有,今天晚上不许来找我,否则……否则我一定会让人把你关进监狱,听到没有!”
    锦辰脸上笑意渐渐收敛,凝望著眼前漂亮到甚至咄咄逼人的脸。
    这少爷脾气,毛病还不止一点两点。
    锦辰极淡应了一个字,“好。”
    乾脆利落的回应,倒是让凌曜满腔的气势像是砸在棉花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锦辰在应下之后,再次抬起手,意味深长在凌曜的下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隨即收回手,转身离开。
    凌曜下意识咬住刚刚被锦辰指尖按过的下唇,仿佛还残留著指腹粗糲的触感,心里除了被冒犯的恼怒,还混杂著很奇怪的感觉。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还答应得那么爽快。
    凌曜有些难以置信想著,锦辰今天,未免也太好说话了。
    ——
    深夜。
    凌曜將从起居室通往臥室的每一道门都重重落锁,反覆確认了好几遍,连窗户都检查过,確保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他甚至还调动了安保系统的防御模块,设置最高警戒级別。
    做完这一切,凌曜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呼出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数字跳过凌晨零点、一点、两点……
    骚扰並没有出现。
    凌曜神经渐渐放鬆下来,庆幸。
    但是很见鬼的,还有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
    “该死。”
    凌曜低声暗骂,不再去想有的没的,掀开丝绒被躺进去,埋进蓬鬆枕头里。
    看吧,果然还是他多虑了。
    那个锦辰,嘴上说得厉害,到底还是不敢真的违逆他的命令。
    说到底再怎么特別,也还是很好拿捏的。
    凌曜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
    好拿捏个屁。
    凌曜抓著被子的手指渐渐用力,眼睫轻颤起来。
    被动手动脚的奇怪感觉又来了。
    像是有人用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在他腰腹间最怕痒的地方轻轻戳弄。
    时而又像是温热掌心慢条斯理顺著脊椎抚摸,撩拨意味十足。
    凌曜紧紧闭著眼睛,脑海里却不合时宜浮现出在迷宫通道里,锦辰戴著那副黑色战术手套,握著匕首战斗时的画面。
    那双手,强大,有力,充满力量感。
    难耐。
    臥室里,凌曜在大床上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眼尾泛起红,显得有些迷离。
    搭在床边的手指迟疑动了动,或许是觉得冷了,也藏进了被子里。
    “该死的……”
    凌曜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声音沙哑。
    “该死的锦辰。”
    可那个远在特招生宿舍的人,却像是知道他在做什么。
    独栋小院,特招生宿舍內。
    锦辰並没有睡,靠坐在沙发上,只开一盏昏黄的壁灯,指尖按在毛绒熊上,像是恰到好处堵住了什么。
    他似乎在等待,並不急躁,甚至有些悠閒。
    过了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个人终端屏幕亮了起来。
    锦辰空著的那只手伸过去,指尖一点。
    虚擬光屏投射,屏幕里呈现出的,赫然是凌曜臥室的景象,角度有些刁钻,凌曜只露出肩颈和深埋在枕头里的小半张侧脸。
    他瞪著屏幕,眼尾緋红,嘴唇被咬得泛出水光,儘是气急败坏的羞恼,却又软得没什么力道。
    “死变態……不许再碰毛绒熊!我命令你!”
    可他嘴里说著命令,那略显朦朧,氤氳著水汽的眼神,在看清虚擬屏幕里,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锦辰时,口乾舌燥的感觉更加明显。
    锦辰欣赏著屏幕里凌曜沉溺却强撑骄傲的模样,玩味调侃,嗓音低沉。
    “不许我肖想你,盛气凌人的少爷……”
    锦辰扫过屏幕上的凌曜,一字一句,拷问似的,“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又在想著谁?”
    暗色沙发里,锦辰隨意坐著,窄腰长腿的身材在昏黄光线下展露无遗。
    他垂著眼眸,像是耐心的猎手看著屏幕里的人,欣赏美丽骄傲的猎物如何被本能征服。
    凌曜被仿佛能將他剥光的目光弄得几乎崩溃,身体与心理上的羞耻激烈交战。
    好难受。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让他鼻尖发酸。
    “……对不起。”
    凌曜带著哭腔,含混不清地吐出这句话,理智的弦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下岌岌可危。
    要亲口承认吗……
    凌曜抬起泛红的眼眶,望向屏幕里锦辰按在毛绒熊上的手,泪水终於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是我……”
    他声音破碎,带著屈辱和破罐破摔的放纵,“……是我肖想你。”
    脑袋昏昏沉沉的,被烧得理智全无。
    凌曜却甚至还记得锦辰似乎对什么感兴趣,微微张开嘴,伸出了一小截舌尖,还有那颗亮闪闪的舌钉。
    眸底是一片被情潮蒸腾起的,迷离恍惚的雾气。
    “我好难受……”
    锦辰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
    他终於如凌曜所愿,將按在毛绒熊上的指尖挪开。
    转而用堪称温柔的动作,轻轻摸了摸毛绒熊软乎乎的耳朵。
    “上午你穿的那件衬衫,”锦辰低沉的嗓音引导著,“內衬口袋里,有东西。”
    凌曜现在思绪一片混沌,锦辰说什么就做什么。
    好在那件衬衫就被隨意扔在床尾的沙发上。
    凌曜强撑著发软的身体踉蹌著爬过去,颤抖地在衬衫內衬口袋里摸索。
    借著昏暗的光线看清,是锦辰下午戴过的战术手套。
    凌曜拿著手套,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经歷感官迷乱的人是他。
    他闷哼了一声,拿著手套钻进了被子里,將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连头都埋了进去。
    通讯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
    只能听到被子里传来模糊的声响。
    锦辰很有耐心地等待著,指尖时不时捏捏毛绒熊的爪子,或是挠挠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
    凌曜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慢吞吞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眼神空茫。
    他刚喘匀了气,就看到虚擬屏幕里,锦辰抬手轻轻拍了拍毛绒熊的脑袋,说不清的亲昵。
    “晚安,坏脾气少爷。”锦辰的声音低沉温和,终於带上笑意,“明天给你准备礼物。”
    话音落下,通讯被掛断。
    凌曜怔怔看著空荡荡的前方,身上还残留著疲惫感,手里攥著湿透了的手套。
    操。
    凌曜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才不期待锦辰的什么破礼物!
    ……一点也不。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2,累计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