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8章 人外:小辰失忆后18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518章 人外:小辰失忆后18
    休閒区的音乐声比走廊更响,鼓点敲击著耳膜,空气里混杂著昂贵的酒水,甜腻的香水和人类荷尔蒙的味道。
    叶录似乎想把在周承均那里受挫的情绪发泄出来,和朋友玩闹得更放开,又叫了几轮酒。
    几杯烈酒下肚,说话也更加口无遮拦。
    “哼,有什么了不起……今晚我一定要想办法和周总说上话。”
    “就是,录录你哪点不好?我看你肯定可以。”
    叶录身边的青年说,“听说周总家里那个,就是个出不了门的病秧子,常年咳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到时候,录录你这么年轻漂亮,说不定真有机会。”
    他们不仅自己玩闹,还和附近过来搭訕的,看起来同样无所事事的陌生人喝酒调笑。
    锦辰盘旋在嘈杂浑浊的空气里,觉得这里的味道让他极其不適。
    人类的欲望和情绪赤裸而混乱,像被搅浑的污水,比不清理的沼泽还要骯脏。
    他还是想回老婆身边,气息乾净又舒服,让他安心。
    【到关键剧情点再叫我。】锦辰对零滚滚说,准备缩回梁延泽身边。
    【等等!】零滚滚说,【已经到啦,就是现在,宿主准备!】
    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
    喝得满面红光,浑身酒气的壮汉猛地摔碎了手中的酒瓶,玻璃渣和泡沫酒液飞溅一地。
    他一把粗暴地抓住叶录的手腕,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粗声吼道:“妈的,小贱货!给你脸不要脸!刚才不是还对老子笑得很浪吗?陪老子喝一杯怎么了?再陪老子睡一晚又能怎么样?装你妈什么清纯!”
    叶录嚇得脸色惨白,手腕被攥得生疼,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用力挣脱开来,声音发颤,“你、你放开!神经病!”
    说完,起身就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就是这里,】零滚滚摇头晃脑,【原剧情他慌不择路跑出去,就会正好撞进的周承均怀里,经典英雄救美桥段。】
    与此同时,包厢內。
    酒过三巡,正事基本谈妥,接下来的多是閒聊和拉近关係的环节,气氛放鬆了不少。
    梁延泽预防各种意外发生的神经,也终於得以稍稍鬆懈。
    而一旦放鬆下来,某些被刻意压下的念头就浮起。
    比如……刚才锦辰为什么那么关注叶录,甚至看到他进了包厢,都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跟过来粘著。
    那怪物平时不是最黏人,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他身上的吗。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没有那团黑雾在身边捣乱,没有发生任何光怪陆离意外的高端商务应酬,让他隱约找回了过去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冷静高效,平静无波的感觉。
    手腕和颈后没有被冰凉的黏腻缠绕,耳边没有聒噪的意念打扰,似乎……也还不错。
    这本来就是他最熟悉和擅长的工作状態。
    可为什么,心里那点莫名的发堵感,並没有隨著环境的正常化而消散,反而变得更明显了,甚至有点空落落。
    梁延泽垂下眼眸,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试图剖析莫名反常的情绪。
    是因为怪物可能对別人產生了兴趣?
    不,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应该感到轻鬆才对。
    梁延泽呼出一口气,试图將杂乱无用的念头甩走。
    如果那怪物能就此转移目標,放过他,回归正常的生活,当然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他本该求之不得。
    这么想著,梁延泽却下意识地仰头,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带著灼热的温度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刺激感,却没能浇灭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
    这时,梁延泽看到周承均起身往外走,他收回思绪,隨口问旁边的刘邹,“周总去做什么?”
    刘邹笑了笑,低声道:“还能干嘛,赵总的例行查岗电话唄。周总得去找个安静地方好好匯报工作。”
    梁延泽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忽然,他又想起那团还在外面不知哪个角落晃荡的黑雾,心下莫名一紧。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出去看看,这里人多眼杂,怕周总那边有事。”
    像是为自己突然离席找到了完美且合理的藉口,梁延泽快步跟了出去。
    走廊里,周承均正拿著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是外人难得一见的耐心和温柔,“我知道,小棠,我没喝多少酒,真的……嗯,好,待会儿就回家了……保证,我不开车,让小刘开,他没喝……”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想绕过音乐嘈杂的休閒区,往更僻静的露天阳台方向走去。
    周承均全神贯注在电话上,压根没注意旁边休閒区传来的骚动。
    还是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梁延泽耳尖,先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爭吵声,以及慌乱的奔跑脚步声。
    他警觉地抬眼望去,正好看见叶录脸色苍白,满脸泪痕,慌不择路地朝著他们这个方向埋头衝过来,还不断惊恐地回头望,根本顾不上看前面的路。
    而叶录身后不远处,满脸怒气、身材高大的壮汉正骂骂咧咧地追过来。
    梁延泽往周承均身前挡了挡,又看见黑雾也跟了过来,雾气翻滚,蠢蠢欲动。
    锦辰到底在干什么,梁延泽皱了皱眉,心想。
    锦辰本来想让叶录跑著跑著就“不小心”摔下阳台,这可是四楼,可不信这个人类会没事。
    可眼看著老婆突然出现,叶录就要直直地撞进……他老婆的怀里。
    这绝对不可以!
    追在叶录身后的壮汉脚下突然一滑,像是踩到了凭空出现的泥泞,狼狈地向前扑倒。
    而同时,叶录只觉得偏向侧方的力量猛地拽了他的胳膊一下,带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偏离身体,朝旁边灯光更暗的岔口走廊拐了进去,然后重心全失,摔在了厚软的地毯上。
    一时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正全神贯注讲著电话的周承均被身后接连的动静打扰,疑惑地取下耳机,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皱了皱眉,“什么声音?摔东西了?”
    梁延泽看著那团黑雾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转角,又瞥了眼地上正骂咧咧试图爬起来的壮汉和闻声赶来的会所保安。
    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是一贯的冷静平淡,回答道:“没事,周总。好像有人喝多摔了一跤,保安过去处理了。”
    周承均对这种场合常见的小插曲並不在意,继续对著电话那头温声道:“没事,小棠,別担心,不是我们这边……嗯,我这就去阳台……”
    他边说著,边继续朝著阳台的方向走去。
    梁延泽却没有再跟上。
    他站在原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锦辰消失的走廊转角,看了几秒,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又走了过去。
    梁延泽想知道,那团不省心的雾气,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