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4章 我的老婆是海盗23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494章 我的老婆是海盗23
    当看到方云曜只用寥寥数语,甚至没有用信物,就让岳凌相信他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世子时。
    锦辰手中的筷子终於放了下来。
    就在那一刻,他心中所有关於剧情的疑惑和违和感终於贯通。
    原剧情存在错误是真,而方云曜和步长寂的身份错位是假。
    步长寂没有在岳凌面前顶替过方云曜的身份,能让岳凌如此毫不怀疑认定的,只可能是真正的方云曜。
    困扰他的剧情bug,终於得到了解释。
    【什么!】
    零滚滚大惊失色,【我们找错主神大人了?】
    【……想什么呢。】
    锦辰说,【只是方云曜,从来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锦辰缓缓侧过眸,目光落在身边自从方云曜走向岳凌后,就异常沉默,周身气息都低沉下去的人身上。
    “回家吧。”
    锦辰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
    他牵起步长寂微凉的手,带著他起身离开。
    海三见状,欲言又止,终究没敢上前阻拦,只能匆匆跟上。
    离开前,他狠狠瞪了一眼正与岳凌执手相看的方云曜,眼神里充满了埋怨。
    都是这个沉不住气的世子,坏了老大的事!
    步长寂被锦辰牵著,麻木地跟著走,在背后悄无声息地给海三打了个隱蔽的手势,示意他不必跟太紧,儘快带人撤回东楼,隨时听候他的信號。
    回到家中。
    锦辰像是无事发生似的,將今日卖鱼获换来的银钱收好,放入衣柜深处的小木匣里。
    在放置时,他的指尖碰到了小巧的,布料细滑的袋子,是那日步长寂慌乱藏起定情手绳时用的。
    锦辰的目光在那袋子上停留了片刻,看不出在想什么。
    最终,他还是將钱匣和那个小袋子同时推回了衣柜深处,关上了柜门。
    殊不知,紧张注视著他一举一动的步长寂,看到这一幕,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锦辰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已经猜到真相了?
    他看到那个手绳袋子,却没有拿出来质问,是不是在犹豫?
    步长寂心里一团乱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红绳,驀然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锦辰,手臂环抱著腰身,越收越紧。
    仿佛一鬆手,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7,累计53!】
    锦辰缓缓转过身,对上步长寂复杂难言的眼睛,就被急切地仰头吻了上来。
    毫无章法,甚至带著点横衝直撞的蛮横,像是在徒劳地掩盖內心的慌乱。
    锦辰眼底掠过暗芒,没有推开他,轻轻抚摸著步长寂有些僵硬的后背,顺势接纳了这个吻,並逐渐引导著变得深入而缠绵。
    有点小生气。
    但是先不说。
    ——
    深夜。
    锦辰看著怀里的人。
    步长寂似乎鬆懈了些许,眉宇间的郁色也淡去不少。
    锦辰觉得可以尝试沟通了。
    他搂著步长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他微湿的长髮,嗓音低沉。
    “今天……岳凌认下了那位世子。”
    他没有直接点破,“你说,那个海盗头子顶替了他的身份……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锦辰既是试探,也给步长寂坦白的机会。
    锦辰不明白。
    最初是他认错人在先,可步长寂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明真相,为何要一直將错就错。
    甚至在他多次起疑试探时,还要想方设法地隱瞒。
    步长寂感受到锦辰的探究和怀疑,心中实在恐慌。
    他下意识地拉著被子往里面缩了缩,试图逃避这个话题,看起来很困的样子,“好睏。”
    “你不困吗?夫君……”步长寂说著,凑过去亲了亲锦辰的唇角,试图用亲昵將话题拉开。
    锦辰皱了下眉,將人牢牢圈在怀里,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步长寂的后颈,很危险的姿势。
    “那你还要与我结契成婚吗?”锦辰问。
    步长寂毫不犹豫,“当然。”
    “那朝廷那边怎么办呢?”锦辰继续追问,“岳凌已经找到这里,身份被別人顶替,你真的能完全无动於衷吗。”
    步长寂的拳头在被子下悄然握紧。
    锦辰这话……是真的猜到了他的身份,在试探他。
    或是……想藉此机会,甩掉他这个冒牌货?
    毕竟锦辰最初千里迢迢,想要保护和拯救的是那个真正的世子方云曜。
    而不是他这个阴差阳错闯入的海盗。
    偷来的温情,难道终究要还回去吗?
    可他偏偏不允。
    步长寂心底的偏执和狠戾窜了上来。
    他忽然翻身,跨坐在锦辰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褪去了所有偽装,眼神锐利,野性难驯。
    这才是步长寂最真实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问?”步长寂的声音带著质问,甚至有些凶悍,“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
    他问得咄咄逼人,却又像是在虚张声势。
    因为他根本不敢去听答案。
    不等锦辰回答,步长寂俯身狠狠地亲了下去。
    简直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撕咬和发泄,牙齿磕碰到唇瓣,感受到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
    可步长寂满不在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中的恐慌和戾气。
    然而不过剎那,就被锦辰轻易地反客为主,掌握了绝对的掌控权,一点点瓦解他的凶狠,磨平他的利齿。
    再硬的骨头也被亲得发软,化作一滩水。
    锦辰將步长寂的双手抓住,按在床头,气息微乱,“那你又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既不是方云曜,为何要……”
    “你闭嘴!”
    步长寂的反应异常激烈,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使了个巧劲挣脱手腕的钳制,唇角的血痕尚未乾涸,衬得愈发妖异艷丽。
    他再次不管不顾地亲上去,声音里带著绝望的狠意,“你在逼我……”
    “我討厌从你口中说出这个名字!你不许再提方云曜!”
    步长寂低吼,带著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
    分明是情人之间最温存的繾綣交缠。
    此刻却一个慍怒冷静,一个狠辣慌乱。
    莫名少了几分温情,多了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
    可就算步长寂表现得再如何凶狠,真当彼此紧密相融时,那陌生的,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还是让他疼得泄出细微的哭腔,死死咬住了下唇。
    锦辰到底还是心软,放慢了动作,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细细地安抚。
    良久。
    步长寂望著桌上那盏跳动的煤油灯火光,有些失焦,可那迷离的眼底深处掠过狠意。
    他不会容许锦辰有一丝一毫离开他的可能。
    绝不。
    温存的余韵中,步长寂攀上锦辰的肩膀,指尖悄然沾了藏在枕下的一滴水,状似无意地抹过自己的唇瓣。
    隨即仰起头,主动向锦辰討吻,眼神迷濛而依赖。
    锦辰不疑有他,低头温柔地吻住。
    不过几息之间,锦辰眉梢微动,察觉到了一丝甜腥气,隨即意识便昏沉。
    他看了一眼步长寂,陷入深沉的睡眠。
    步长寂脱力地摔在锦辰的怀中,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发软的身体,拿过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身上实在难受,又回过头,眷恋又不舍地轻轻亲了亲锦辰沉睡的侧脸。
    隨即,步长寂狠下心,起身下床,融入了外面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