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0章 另一个我自己28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460章 另一个我自己28
    警察迅速翻看著黎迟提供的报告,医院公章和医生签名很有说服力。
    他们又看向那几个外国医生,“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外国医生被警察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他们可不想捲入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指控。
    其中一人连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解释,“我们、我们是受林婉女士僱佣的……私人医疗顾问,只是来提供……评估意见……” !
    警察严厉地看向林婉,“林女士,你儿子的诊断报告显示他精神状况正常。”
    “你带这些外国人来,试图强行带走他,有合法手续吗,有经过他本人同意吗?”
    林婉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看著站在警察身边的黎迟,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黎冬来站在角落,复杂地看向黎迟,甚至都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个究竟是哪个人格。
    他曾经熟悉的黎迟不是这个样子。
    那位看起来很有经验的警官继续对林婉道:“在没有確凿证据或本人意愿的情况下,不能强行带走他人接受所谓的治疗活。”
    林婉还想绕过警察去拉黎迟的手臂,神情急切,“小迟,你听妈妈说,妈妈是为你好……”
    黎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往后挪了半步,躲在了警察背后,微微低著头。
    林婉面子上掛不住,终於咬著牙,狠狠瞪了黎迟一眼,低斥。
    “你这样会毁了自己!”
    隨即对著旁边的医生一挥手,带著人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黎迟抬起头,捕捉到黎冬来转身离去,那点失望被他看在眼里,像是没看到预期的精彩戏码。
    黎迟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黎冬来看起来,像是专程跑来看他的热闹,看他坐实疯子这个名头。
    这怎么能行呢。
    警察又叮嘱了几句,表示再有这类骚扰,隨时报警。
    黎迟回神,安静地点头,很乖顺的模样,“谢谢警察同志。”
    回到冷清的公寓,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客厅茶几上,黎迟停在茶几前,目光落水果刀上,静静地看了几秒钟。
    片刻后,黎迟垂下眼帘,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弯。
    他得送黎冬来进去,和黎奋斗在监狱里好好团聚,就当是报答这些年他们一家人给他的“恩情”。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標註为张律师的名字。
    那是当初黎奋斗被警察带走调查时,锦辰第一时间替他找的律师,做事很利落。
    黎迟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张律师您好。有个法律问题想请教您,杀人未遂,会被判刑吗?
    遥远的沪市,锦辰收到了张律师转来的消息。
    他一下就从病床上窜了起来。
    坏了。
    被锦格强行塞进来陪护的护工警觉退后几步,將近两米高的汉子愣是满脸警惕。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二少爷即便昏迷半年醒来,也身手了得!
    “二少爷,您……”
    “你过来。”
    锦辰拍拍床,“我要问你件事,关於我哥的。”
    护工鬆了口气,凑过去,“什么……”
    他后脖颈被手刀砍下,挺大个汉子直挺挺昏了过去,锦辰收手,迅速起身把他塞进被子里。
    不等便宜哥哥接受了,他得赶紧去京市。
    老婆都想要以身涉险了!
    锦辰穿著病號服就出了门,刚转身就对上来查房的护士,面面相覷。
    护士疑惑往门缝里探,被锦辰按住肩膀转了个圈。
    “不许看,我哥呢。”
    护士晕头转向,下意识道:“二少爷,锦总他说今天晚点来看您……您去哪儿啊!”
    话还没说完锦辰已经不见了,护士追著背影问,愣是没追上。
    第二天上午,京市。
    阳光带著薄薄暖意,但空气里已经渗著凉风。
    黎迟破天荒地独自出了门。
    他没叫保鏢跟著,像个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学生,穿著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沿著人行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玻璃橱窗反射著阳光和人流。
    黎迟的脚步不算快,甚至有些懒散。
    走过一家连锁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时,他的目光不经意般往斜后方扫去。
    果然是黎冬来。
    他甚至懒得去辨认那张脸,光是那副做贼似的姿態就足够了。
    黎迟不动声色地拐了个弯,走进相对僻静些的街道。
    又走了几分钟,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客人寥寥的西式简餐店门口。
    黎迟选了最里面角落的位置,旁边恰好摆著高大的散尾葵盆栽,茂盛的枝叶能將他大半个身体遮挡住。
    黎迟低头看著菜单,指尖无意识地点著封面,留意著门口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黎冬来看了一圈,確认没看到保鏢的影子,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你找我什么事。”黎迟看著他。
    黎冬来直接在他对面坐下,碰到了桌子,震得桌上的柠檬水微微晃动。
    他扯下鸭舌帽扔在桌上,露出那张满是愤怒和颓败的脸。
    这家饭店装修不算好,可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从前跟著黎奋斗吃香喝辣,现在却要算计著手里这点钱过日子,母亲在医院里时哭时笑,父亲在看守所里等著判刑,弟弟整天关在房间里打游戏,连饭都不出门吃。
    昔日优渥的生活天翻地覆。
    由奢入俭难,巨大的落差早已將黎冬来逼到了崩溃边缘。
    周硕最近的態度也日益冷淡疏远。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黎迟。
    他瞪著黎迟的脸,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很得意?”
    黎迟没说话。
    “把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很得意!你说话!又变回哑巴了吗!”
    黎冬来提高了音量,引得邻桌有人看过来。
    黎迟垂下眼,目光落在桌面隱约的水渍纹路上。
    “黎冬来,你忘了吗,”他声音很轻。
    “这才是你们家本来应该有的样子……哦,我忘了。”
    黎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黎冬来。
    “如果没有我父亲,你们根本就不会出现这里。”
    “所以……”
    他微微前倾了一点,“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一秒,两秒……
    黎迟平静地看著黎冬来的眼球瞬间布满了红血丝,呼吸变得粗重。
    毕竟是黎奋斗的儿子,黎强尚且暴躁难驯,黎冬来只会更甚,只是之前藏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