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4章 S级嚮导强制爱28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344章 S级嚮导强制爱28
    夜更深了,战斗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尤赞大步流星地穿过忙碌的人群,走向营地中央那顶深灰色的指挥官营帐。
    他身上还带著未乾的污血和战斗后的余热,沿途投来的目光复杂各异。
    掀开厚重的防辐射门帘,营帐內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经过高效过滤,终於有了洁净感,光线明亮而集中,映照著巨大的全息战术沙盘和通讯设备。
    锦辰正站在沙盘前。
    尤赞径直走到他身边,带著战场归来的煞气和血腥味,微微仰起脸,像等待主人擦拭爪子的猛兽。
    “我来了。”尤赞说,
    锦辰的目光从沙盘移开,落在尤赞沾著污跡和汗水的脸上。
    他从制服口袋里抽出质地柔软的手帕,仔细擦拭著尤赞脸颊,下巴,还有耳廓上沾染的污渍。
    尤赞异常乖顺地仰著头,任由锦辰擦拭,脖颈上的项圈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显露。
    黑藪猫慢条斯理地舔著自己沾了灰尘的爪子,然后轻巧跳跃,蹭到趴伏的白狼身边。
    白狼看了看,凑过去给它舔毛。
    重新回到战场,肆意战斗的感觉,让尤赞体內沉寂已久的凶性得到酣畅淋漓的释放,兴奋的余韵还在血液里奔腾。
    作为与他深度连结的嚮导,锦辰清晰地感知到精神图景里那份躁动的愉悦。
    擦拭完毕,锦辰將手帕收起,掌心覆上尤赞的额头。
    “头疼吗?”锦辰低声问,声音在安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
    尤赞仔细感受了一下。
    精神图景稳定,项圈的安抚力量持续运转,这种程度的战斗和污染衝击,远不足以引发他后遗症的头疼。
    他摇了摇头,“不疼。”
    但身体却更靠近了锦辰一步,那股不想离开的粘人劲儿几乎要实质化。
    甚至主动低下头,將还有些刺手的短髮往锦辰摊开的手掌心里蹭,像只寻求抚摸的大猫,动作带著点蛮横的意味,声音也凶巴巴的,“我要和你住。”
    这里是临时营地,指挥官营帐是唯一的单间。
    锦辰眼底掠过笑意,虽本来就没打算和老婆分开,还是故意逗他。
    “这符合规矩吗,哨兵,指挥官营帐可不是哨兵的宿舍。”
    他的手指插入尤赞的短髮,带著点力道揉了揉。
    尤赞抬起头,眼神执拗地盯著锦辰,“我不管,你別想和別人睡觉。”
    锦辰看著他这副霸道又带著点幼稚占有欲的模样,心中那点逗弄的心思更浓。
    他揽过尤赞的腰,带著他走向营帐內侧那张简单的行军床。
    尤赞几乎是立刻缠了上去,相触的吻带著战场归来的掠夺性。
    就在两人气息交缠,锦辰的手掌顺著尤赞紧绷的脊线下滑时。
    “报告长官!”营帐外,守卫兵的声音清晰传来。
    “a级哨兵林顿请求见您!”
    尤赞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闪过被打扰的戾气。
    他更加用力地箍紧了锦辰的腰,將脸埋在颈窝,像只护食的野兽,用行动表示拒绝。
    锦辰感受到他的抗拒,刚想开口,尤赞猛地起身,甚至故意发出任何声音,不让锦辰有机会回应外面的询问。
    於是锦辰捂住了他的嘴。
    “唔!”尤赞瞪他。
    锦辰挑眉,眼神示意他別闹。
    尤赞才不管,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一下锦辰的手心。
    锦辰眼中笑意更深,安抚地揉了揉尤赞紧绷的后颈,用气声低语,“乖一点。”
    而后锦辰提高声音,对著门外,语气已然恢復冷静自持。
    “什么事。”
    林顿的声音隔著门帘传来,“长官,打扰您了。是关於今天的战斗,那些畸变体……属下有些发现,觉得需要立刻向您报告。”
    尤赞心里冷哼。
    他全程都在最前线廝杀,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林顿能发现什么。
    肯定是藉口!
    他更用力地抱住锦辰,无声地用眼神抗议:不许去!
    锦辰看了眼模擬沙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鬆开,又从行军床上起身。
    半分钟后。
    林顿得到允许,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哨兵,属於精锐衝锋队的一员,进来后目不斜视,对著端坐在桌后的锦辰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长官!”
    “说。”锦辰的声音平静无波。
    林顿立刻匯报:“是!长官,属下在旧档案库服役时,参与过围剿记录编號为x87的昆虫型畸变体群。”
    “它们的习性非常特殊,在遭受初次打击后,往往会採取化整为零的策略,分散成小股,利用废墟复杂环境隱蔽,然后在夜间或次日黎明前发起集群式的猛烈反击,目標通常是打乱我方部署,干扰后续行动。”
    “今天遭遇的畸变体特徵,与x87记录高度吻合。”
    “属下担心,它们今晚或明天清晨可能会有一波大规模的反扑,如果我们在黎明按计划深入核心区,可能会被它们打个措手不及。”
    锦辰的目光落在战术沙盘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林顿的匯报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確实是在说正事。
    尤赞在桌子底下挑了下眉。
    嘖,还真让林顿说对了点东西。
    他之前只顾著砍杀,確实没太留意那些虫子死后的分布和撤退模式。
    透过办公桌与地面那狭窄的缝隙,尤赞只能看到锦辰穿著笔挺制服裤子的膝盖和小腹。
    他以为锦辰此刻正专注地看著林顿,认真听取报告。
    尤赞不甘心被隔绝在外,他仗著自己身材精悍,硬是无声无息地从桌下往外挤,后背紧贴著冰冷的桌板內侧。
    这姿势憋屈,但他毫不在意,伸出手指,带著点报復和使坏的意味,开始抠锦辰腰间的皮带,指尖故意刮擦著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还是很不爽,又凑过去,咬了口锦辰的小腿。
    锦辰搭在膝盖上的手顿了一下,隨即自然地垂落到桌下,精准地按住了尤赞那只作乱的手,任他抓著手细细密密的咬。
    林顿匯报完毕,紧张地等待著锦辰的指示。
    他握了握拳,像是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长官!另外……今天战斗强度很大,精神污染衝击也强,虽然您的屏障很强大,但属下……属下感觉精神图景还有些残余震盪,不太稳定。能否……能否请您进行一次浅层疏导?很快就好!”
    他的眼神带著期盼。
    作为在激烈战斗中衝锋在前的a级哨兵,战后向指挥官或高级嚮导请求浅层疏导稳定状態,是惯例,通常不会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