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2章 你是我唯一的色彩06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172章 你是我唯一的色彩06
    闻烬踏入教室时,吴攸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手指死死掐著画册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余光瞥见闻烬的侧顏,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顾锡手臂上那道狰狞的刀口仿佛又在眼前裂开,混著血腥味的记忆让他喉咙发紧。
    怎么会有人能狠心成这样。
    闻烬的目光掠过教室,径直落在锦辰身上。
    青年正低头翻看画册,额发垂落遮住眉眼,浅色的衣衫衬得肤色温润。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锦辰忽然抬头,与闻烬四目相对的瞬间,唇角漾起极淡的笑意,像是春雪消融,无端消解教室里的闷热。
    “上周的作业…”闻烬收回视线,讲课。
    讲课时,锦辰分神听著,目光又游移到吴攸的背影,垂眸思索。
    课堂过半。
    闻烬的钢笔敲在讲台上,金属与木质撞击声惊得吴攸浑身一颤,“三班24號,解释下印象派与后印象派的区別。”
    吴攸僵在原地。
    因为恐惧,他几乎不敢直视闻烬,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喉咙却像被冻住般发不出声响。
    闻烬倚著讲台轻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危险的弧度:“这位同学是怎么了?”
    吴攸:“……”
    故意的,闻烬肯定是故意的!
    周围响起窸窣的嗤笑,吴攸呼吸不过来,满脑子都是顾锡受伤的样子,连抬头都不敢。
    锦辰支著下巴望向讲台,欣赏自家老婆的美貌,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下课铃刚响,云留就扑到锦辰课桌上,举著粉蓝色信封晃了晃:“辰哥,又一封,隔壁系的同学托我转交的!!”
    赵培一把抢过情书,故意捏著嗓子念:“锦辰同学,你在画板上调色时的专注像在触摸光的旋律……”
    “嘖嘖,不愧是音乐生,表白都这么抽象!”
    沈逑勾著锦辰肩膀坏笑:“辰哥快看落款!音乐系系草啊!听说他上个月刚拒绝戏剧社社长......这你不得去看看?”
    喧闹声里,锦辰將素描本拍在沈逑头上。
    “不想看,你想去自己去。”
    细碎阳光透过玻璃窗笼在他发梢,整个人像镀了层光晕。
    讲台上,闻烬慢条斯理地整理教案。
    听到嬉闹,他手下钢笔尖突然划破纸页,洇开大团墨跡,微微眯起眼眸。
    那个扎著蝴蝶结的信封、周遭嬉笑的人群,在他黑白灰的视野中刺目得令人作呕。
    他唯一的显色体被別人覬覦了。
    这可不太妙。
    锦辰突然收到讯息,刚离开教室的闻烬让他去艺术楼,並附赠详细的画室地址。
    他无语了半秒。
    既然要见面,那干嘛刚才不来找我一起走!
    ……算了,喜怒无常的黑化值,可以理解。
    和哀嚎著不能一块吃饭的饭搭子兼室友们告別,锦辰来到艺术楼。
    作为这栋楼的捐赠者,闻烬在这里有一间专门的画室。
    锦辰推开门时,闻烬正背对著他站在落地窗前画画。
    夕阳將男人轮廓镀成暗金色,黑色衬衫裹著有些过於清瘦的腰身,袖口卷到手肘,腕骨凸起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教授。”
    锦辰自然將目光投到画布上,略微挑了下眉梢。
    这幅画的顏色运用太过大胆,肖像五官扭曲,猩红和墨黑为主色调,既压抑又前卫。
    是可以直接套用进恐怖片里做海报的程度。
    见闻烬看过来,锦辰这才彻底走近,轻抬著眉眼,气质清冷。
    仿佛真是来和教授探討美学的好学生。
    这一刻,锦辰又没有了之前在包厢里的曖昧,光看著这样的温和有礼,谁又能信几天前还在包厢里问是不是要包养呢。
    锦辰的激將很成功,闻烬没来由生出股摧毁欲。
    他不想看见锦辰用这样出色漂亮的皮囊,做出寡淡无味的表情。
    闻烬垂眼看著手上的顏料刮刀,记得这是红色。
    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半点不给锦辰准备,目光扫过少年颈间那片莹白时,忽然伸手將人拽到画架前。
    锦辰著实没设防,踉蹌半步撞上木质支架。
    冰凉的金属刮刀贴上锁骨,锦辰奇怪垂眸,见朱红色顏料顺著刀刃流淌,在皮肤上缓慢著色。
    闻烬垂著眼,呼吸拂过他耳畔:“別动。”
    “这是什么新型人体彩绘课?”
    锦辰喉结滚动,能感觉到消瘦修长指节抵在锁骨处的温度。
    刮刀突然重重压进锁骨凹陷处,用力得有点疼,激得锦辰闷哼出声。
    闻烬用拇指抹开溢出的红痕,终於露出今天第一个肆意的笑。
    “现在能看见了。”他凝视著那抹鲜艷的硃砂色,像在沙漠里跋涉的旅人盯著绿洲,满满都是占有欲。
    “很漂亮。”
    锦辰:“……”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顏料,好不好洗。
    锦辰低头摸了一下锁骨,指腹染上硃砂红,抬手就抹在闻烬的耳下。
    “很漂亮。”锦辰也夸回去,少年意气的挑衅既视感很强,又不过分显得张扬。
    两人呼吸交错。
    闻烬忽然笑意更浓烈了,眸底隱隱有些无法压制的癮。
    如果说锦辰是被艺术气息打磨好的冷玉,那他就著实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块玉沾染上世间最浓烈的色彩。
    “那天在包厢里,你问我是否想要包养你。”
    闻烬再次主动提及此事,有些捉摸不透年轻人的想法似的,“你们学艺术的,不是把这种事称做灵感繆斯吗。”
    锦辰忍不住实话实说,“在我们学院被当做繆斯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艺术学院的老传统了。
    锦辰忽然抓住闻烬沾满顏料的手腕,引著他抚过自己晕染硃砂的锁骨,分明是调情的举动,可眸底隱约的侵略性不比闻烬少。
    “所以您是怎么想的呢。”
    闻烬看起来泰然自若,可由於接触到浓烈色彩和有温度的肌肤,兴奋到有些颤慄的指尖可並不平静。
    “你很想被我包养?”
    锦辰等了一会,忽而把他的手鬆开,捡了块毛巾擦掉锁骨上的硃砂红。
    “不想。”锦辰回应。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7,累计7!】
    锦辰:“……”
    这会又等到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