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凤阳老百姓猜测不断!哪里来的太上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凤阳老百姓猜测不断!哪里来的太上皇?
    景泰帝朱祁鈺驾崩的哀詔尚未传遍天下。
    一支规模不大,却极具分量的队伍,已悄然离开京城。
    这支队伍,沿著官道向南疾行。
    队伍的中央是一辆装饰简朴,却透著威严的黑色马车。
    周围的护卫,也並非寻常的仪仗。
    而是清一色,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这群锦衣卫,眼神凶狠,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车队所过之处,地方官员早已得了严令:
    ——无须迎接,不得打扰,更不得扰民。
    这个队伍中央马车里坐著的,正是大明朝的——擎天之柱,摄政寧王!
    ——被尊为“皇祖”的洪武皇帝十七子朱权!
    这一支队伍的目的地,是大明帝国的龙兴之地——凤阳。
    几乎在同一时间,由內阁大学士商輅和礼部尚书率领的一支规模精简的迎驾使团,也自京城出发。
    他们的任务,更加明確:
    以最郑重的礼节,奉大行皇帝遗詔,迎请隱居凤阳的太上皇朱祁镇,迴鑾京师,继皇帝位。
    数日后,凤阳。
    这座因出了大明朱氏皇族而蒙受殊荣,又始终带著几分特殊的小县城。
    突然,就被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所笼罩。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京营官兵,悄无声息地接管了凤阳的各处要道。
    尤其是那座香火不算鼎盛,却因为供奉著朱元璋御影,而地位超然的龙兴寺周边,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官兵们面容冷峻,对周遭投来的好奇目光视若无睹。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打破了凤阳平日里的寧静。
    街坊邻里、贩夫走卒,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
    大家聚在街角巷尾,远远地望著那些气势彪悍的陌生军士,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哎,王老哥,这是出啥大事了?咋来了这么多军爷?看这架势,比上回巡抚大人来检阅还威风!”一个挑著菜担的汉子,凑到相熟的茶摊老板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茶摊的王老板眯著眼,捋了把山羊鬍,神秘兮兮地朝龙兴寺方向努了努嘴,
    “谁知道呢!瞧这方向,是衝著龙兴寺去的。”
    “我刚听在衙门当差的侄儿悄悄说,是京城来了大人物!”
    “——天大的大人物!”
    “京里来的?莫非是……哪位大人?莫不成,会是皇上?”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插嘴猜测,脸上带著兴奋。
    “嘘!慎言!”王老板赶紧摆手,紧张地四下张望,“咱们的大行皇帝才刚刚……”
    “唉,皇上可是在京里龙驭上宾了。”
    “这来的,应该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王老板眼神里的敬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时,几个看似头目的军官低声交谈了几句。
    他们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耳尖的百姓,听去了一些零碎词句:
    “……迎太上皇迴鑾……復位……”
    “咱们可都看紧一点!”
    顿时,人群就炸开了锅。
    太上皇——?
    对於凤阳的普通百姓而言,
    “太上皇”这个词,遥远得如同前朝的传说。
    “啥是太上皇?咱大明啥时候有个太上皇了?”
    一个年轻后生,满脸茫然。
    旁边一位读过几年私塾,有些见识的老叟,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呼:
    “太上皇?!”
    “莫非……莫非是早年京城里那位……那位……回了京,又被……废黜的——正统爷?”
    老叟说得磕磕绊绊,显然对此事,也是所知不详,充满了忌讳。
    “被废黜的皇帝?”眾人更惊了!
    “那样的贵人,咋会在咱们这凤阳小地方?”
    “对啊!要真有这么一位爷在凤阳,咱们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那可是皇帝啊!”
    “没错,就算是废帝,那也得是前呼后拥,住在深宅大院里,咋会悄没声息的?”
    “我好像听人提起过,说龙兴寺后头那个小院里,住著位姓朱的先生,带著一个管家先生,说是从北边来的本家,学问好,为人也和气,还免费教附近穷孩子念书识字……莫非……”
    大家將信將疑地將线索联繫了起来。
    “你说的是……朱小哥和於先生?”
    “你是说……那位常帮人写信,过年还给街坊写春联的朱家小哥?”
    “对对对,还有那个在寺后开蒙学,教书不收钱的於先生?”
    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荒谬!
    那个平日里穿著半旧布衫僧衣,会和街坊打招呼,偶尔还会在集市上买菜的温和年轻人……?
    会是……曾经的大明皇帝?
    就在这时,街道的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一列车队缓缓行来,最终在龙兴寺的门前停下。
    这一支车队,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辆通体玄黑,没有任何徽记,却自带一股迫人气势的马车。
    车帘掀开,一名身著月白长袍,外罩玄色轻氅的少年缓步下车。
    他面容俊美如玉,气质清冷出尘!
    他的目光所过之处,好似能洞悉人心。
    这少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