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景泰帝弥留之际,朱元璋惊觉惊天大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景泰帝弥留之际,朱元璋惊觉惊天大秘密!
    春去秋来。
    秋去冬来。
    一年又一年。
    景泰八年的初春,
    ——寒意未消。
    紫禁城的上空,笼罩著一层不祥的阴霾。
    连续数日,皇帝朱祁鈺都未能临朝。
    起初,朝臣们都只以为陛下是旧疾復发,需静养些时日。
    然而,从深宫內苑不断传出的消息,却一日比一日严峻!
    太医院的院判、御医们进出乾清宫的脚步,也越来越匆忙,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直至,这一日的清晨,司礼监大太监红著眼圈,踉蹌著奔至奉天殿外,对早已等候在此,心神不寧的文武百官们……。
    ——带来了那个虽在百官们的意料之中,却仍觉得晴天霹雳的噩耗!
    ——陛下,已至弥留之际了!
    剎那间,文武百官一片死寂。
    隨即,是啜泣和惶惑的低声。
    谁能想到,那位才带领大明走向安康,缔造了“景泰之治”的皇帝,竟会在春秋鼎盛之年,——突然倒下?
    而且,皇子早夭,未留任何子嗣!
    上天何其不公!
    天意何其无情!
    悠悠苍天,何曾怜悯过陛下呀!
    与此同时,寧王府內。
    朱权正对著一幅新绘製的《寰宇奥地图》凝神思索。
    图上清晰地標註著通往美洲、大洋洲、乃至南极大陆的潜在航线。
    突然,他的书房被急促叩响。
    接著,朱权的心腹侍卫长,未经通传便疾步而入。
    侍卫长面色沉重地在朱权耳边低语数句。
    朱权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点滴落!
    墨点在地图上,晕开一小团的污跡。
    朱权缓缓放下笔,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朱权沉声一嘆,心中默然。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这个时间点的意义:
    ——景泰八年(1457年)。
    朱祁鈺的生命,也即將走到尽头!
    朱权虽然已经尽力地帮助朱祁鈺调理身体,试图扭转那既定的天命了!
    但歷史的无情,尤其是精神层面的巨大创伤和皇帝的沉重压力,终究不是几剂汤药,所能抵消的。
    之前的时候,朱权其实已经算准了时日!
    但还是没想到,这一刻来临得如此突然!
    这一刻,朱权的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难过!
    “备轿,即刻入宫——。”
    朱权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但,若细听,却也能察觉到一丝微弱的嘆息。
    朱元璋比朱权更早一步抵达了乾清宫东暖阁。
    当老朱看到龙榻上那个形销骨立、面色蜡黄、气息奄奄的重孙时……,
    ——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呢?!”
    朱元璋围绕著病榻焦躁地走动起来,
    “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祁鈺这孩子……怎么就……就不行了!”
    朱元璋痛心疾首,一股无名火,也涌上心头!
    “是老四朱棣这一支的种有问题?”
    “还是咱老朱家祖坟风水不对?”
    “从朱高炽那胖小子,到朱瞻基,再到眼前的祁鈺,怎么一个个都如此短命?”
    “难道……难道咱们老朱家几代人的阳寿,都叫老十七这长生不老的傢伙给一人占去了不成?”
    朱元璋又是焦急,又是无奈地咒骂著老天的不公!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的寢宫,想到朱祁鈺竟连一儿半女都未能留下,更是悲从中来。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一个念头,忽然如同闪电般,划过了他的脑海之中——!
    “等等!”
    “祁镇!”
    “咱的另一个重孙朱祁镇!”
    “他不是还活著吗?”
    “老十七不是让他去民间歷练了吗?”
    朱元璋猛地转向宫门外的方向,仿佛他能穿透重重宫墙,望见那位正匆匆赶来的十七子朱权!
    “难道……难道老十七他……他连祁鈺会早逝,祁镇需要復位?都早已算到了?”
    “他当真……当真跟咱一样,能窥见未来?”
    这一刻,朱元璋心中再无怀疑!
    老十七朱权,必定拥有某种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才能解释老十七为何坚决不立朱见济!
    为何又对朱祁鈺的病情,还能淡然处之!
    又为何,他能早早地將朱祁镇放去民间!
    却又暗中保护!
    甚至还让朱祁镇歷练!
    一切的一切,都在老十七的掌控和预料之中!
    朱元璋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自己儿子,深不可测能力的敬畏!
    也有一种,冥冥中自有定数的悚然!
    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疾呼!
    “大明皇祖,摄政王,寧王,——驾到!”
    ……
    “皇祖……皇祖……您来了……”
    龙榻上的朱祁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帘。
    当他亲眼看到那一袭玄衣,身影如昨日一般的皇祖,快步走入自己的寢宫时。
    他那双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竟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光彩。
    朱祁鈺挣扎著想撑起身子,枯瘦的手微微抬起,脸上挤出一个虚弱却真切的笑容,
    “孙儿……”
    “孙儿不孝。”
    “不能给您,行礼了。”
    朱权快步走到榻边,伸手轻轻按住朱祁鈺的肩膀,声音淡然,而又充满关怀地道:
    “別动,好生躺著。”
    朱权旋即顺势坐在榻沿,仔细端详著朱祁鈺的面容。
    几年的病痛折磨,已让这位曾经励精图治的皇帝,如今憔悴得不成人形!
    但此刻,在祁鈺的眼里,却异常的清明和平静。
    似乎对於生死大事,他早已预料到了一般!
    “皇祖……”
    朱祁鈺喘息著,目光沉静地停留在朱权的脸上。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孙儿……怕是没有福分……”
    “再替您……替大明……看守这江山了……”
    “孙儿……要去找……找皇后和见济了……”
    “……他们……等了孙儿……好久……”
    说到妻儿,朱祁鈺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的恐惧,反而是浮现出一种近乎幸福的憧憬!
    那是一种,挣脱了尘世重担——即將与至亲团聚的安寧。
    朱权心中微酸,握住了朱祁鈺冰凉的手,轻声安抚道:
    “莫要说傻话。”
    “你已做得很好,非常好。”
    “是这天下……亏欠了你。”
    朱祁鈺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地说道:
    “咳咳!”
    “孙儿,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了。”
    “……皇祖……不必宽慰……”
    朱祁鈺顿了顿,呼吸略显急促起来。
    但他的眼神,此刻却又格外坚定地看著朱权,又道:
    “孙儿……无子……”
    “这皇位,这大明——”
    “日后,就全凭皇祖,做主了……”
    朱祁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示意了一下,枕边一个早已备好的锦盒。
    旁边的太监会意,连忙取出里面一道空白,却已盖好皇帝玉璽的詔书,恭恭敬敬地递给朱权。
    “这道,空白圣旨……”
    “孙儿,早已备下。”
    朱祁鈺断断续续地说著,目光中带著信任与託付,
    “皇祖……您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孙儿,都认!”
    “这天下,由您定夺……”
    朱祁鈺歇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接著,他的语气,竟带起了几分调侃的味道,又道:
    “孙儿知道,大哥祁镇,还在凤阳,活得好好的……”
    “皇祖您一直派人,看著呢。”
    “或许,让大哥回来……咳咳。”
    “试试……也不错?”
    “大哥,他经歷了民间疾苦……”
    “说不定,这次,他能做个……好皇帝呢?”
    朱权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但隨即,很快释然。
    朱祁鈺毕竟做了八年的皇帝,即便期间有过消极,但他的耳目和判断力,还是有的。
    他知道他大哥朱祁镇的下落,並不奇怪。
    更难得的是,在祁鈺的生命尽头,竟能如此平和地谈及皇位的归属,甚至对那位曾被他忌惮的兄长!
    也流露出了一丝宽容和……某种意义上的认可。
    看来,祁鈺是真的放下了!
    对皇位,对尘世间的一切!
    见朱权沉默,朱祁鈺的气息愈发微弱。
    他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
    他喃喃道:
    “皇祖……”
    “孙儿这个皇帝,当得还算……合格吗?”
    “天下百姓,会不会骂孙儿,是个庸碌之君?”
    “史书上……”
    “会怎么写孙儿?”
    朱权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用坚定而又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道:
    “祁鈺,你听著。”
    “你朱祁鈺,是大明的有功之君!”
    “景泰年间,政治清明,疆域稳定,天下百姓,休养生息。”
    “你重用干臣,整飭吏治,安定社稷,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功业!”
    “天下百姓,感念你的恩德,称你为仁君,——明君!”
    “史官笔下,自会如实记载你的功绩!”
    “你的名字,將堂堂正正供入太庙,与你的皇后,你的儿子见济,受后世香火祭祀,——永享安寧!”
    这番话,朱权说得掷地有声!
    既是安慰,也是歷史的真实评价!
    ——景泰八年,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