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玉不琢不成器,于谦太聪明了,也坏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玉不琢不成器,于谦太聪明了,也坏事!
    朱祁镇双手颤抖地捧起酒杯,冰凉的瓷壁,让他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皇祖。
    他只见,皇祖的面貌,依旧俊美年轻,恍若当年奉天殿前那道玄衣身影。
    时光未曾在皇祖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
    反观自己,面庞黝黑粗糙,鬍鬚杂乱,眼角已有了细纹,一身破旧僧袍,与皇祖的清华如玉相比,简直云泥之別。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再次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
    而皇祖,却依然是那个仿佛能掌控一切,俯瞰眾生的“大明皇祖”!
    “孙儿……孙儿……不苦。”
    朱祁镇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他放下酒杯,离开座位,再次对著朱权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这一次,朱权没有拦他。
    “孙儿叩见皇祖。”
    “皇祖仙顏永驻,风采更胜往昔。”
    “孙儿……心中只有欢喜。”
    朱权看著吃过苦的朱祁镇,再听到他话中的诚挚之情!
    心中那点因往事而起的复杂情绪,终究是化作了更多的感慨。
    朱权再次起身,將朱祁镇扶起,按回座位,语气更温和了些,
    “行了,起来吧。”
    “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你虽不再是皇帝,也曾是天子,膝盖没那么软。”
    朱祁镇被按著坐下,闻言却连忙摇头,眼中泪水未乾,神情却异常认真,
    “不,皇祖,孙儿不配为天子。”
    “——真的!”
    “这些年,孙儿跟著师父,走过了很多地方,见过了很多人,也……也想通了很多事。”
    “当初在帖木儿,孙儿任性妄为,险些酿成大祸,若非皇祖运筹帷幄,樊忠、吴克忠等將军拼死相救……,”
    “孙儿早已是帖木儿人的阶下囚,更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废了孙儿,是皇祖保全了孙儿,也保全了大明顏面。”
    “孙儿……心服口服,绝无怨言。”
    朱祁镇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真诚的欣慰和释然。
    他又道:
    “如今,祁鈺……他將国家治理得很好。”
    “孙儿这一路走来,无论是在北地边镇,还是在这江南腹地,听到百姓閒谈……,——提起景泰年间,都说天下太平。”
    “……税赋不重,官吏也不敢过於胡来,是个能过安生日子的好年景。”
    “孙儿听了……心里是高兴的,——真的。”
    “这说明,皇祖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弟弟他……比我更適合那个位置。”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平静,没有虚偽的客套,也没有不甘的怨懟,只有一种歷尽千帆后的透彻与放下。
    朱权静静地听著,望著眼前这个气质已与当年截然不同的“前皇帝”,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磨难,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眼前的朱祁镇,洗去了铅华,褪去了浮躁,留下了一份难得的清醒与平和。
    他或许不再適合驾驭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但却真正理解了“天下”二字的重量。
    “你能这么想,孤心甚慰。”
    朱权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他举起酒杯,
    “来,为你的这份『明白』,咱们一起喝一杯。”
    朱祁镇连忙双手捧杯,与朱权轻轻一碰,仰头饮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让他觉得无比畅快。
    于谦在一旁,也默默举杯,一饮而尽,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一路看著朱祁镇从最初的怨天尤人、自暴自弃,再到后来的沉默麻木,还有渐渐打开心扉……,
    ——直至最后的观察、思考、体悟!
    ——最终,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一句肯定!
    他这“师父”,也算没有辜负所託。
    “你也坐,於卿。”
    朱权示意于谦落座,
    “这些年,辛苦你了。”
    “臣不敢言辛苦,分內之事。”
    于谦恭敬答道,小心地在朱祁镇下首坐了半个椅子。
    朱权看著两人,目光在朱祁镇那身破旧僧袍和于谦洗得发白的青衫上扫过,温声道:
    “都別拘著了,先吃点东西。”
    “这醉仙楼的淮扬菜,还算地道。”
    朱祁镇和于谦依言动了筷子,但显然心思都不在美食上。
    朱祁镇不时偷眼去看朱权,眼神敬畏。
    于谦则是沉默著,心中疑问越来越重。
    终於,于谦放下筷子,斟酌著词语,恭敬地开口问道:
    “殿下……您……您怎么会突然驾临凤阳?”
    “可是……京中有什么变故?”
    于谦问得小心,心中却已隱隱有了不祥的预感。
    以摄政王之尊,微服来到这龙兴之地,而且还是特意地寻他们!
    这绝不可能只是“巧遇”和“敘旧”那么简单。
    朱权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于谦,又看看瞬间紧张起来的朱祁镇。
    他脸上那抹轻鬆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远而凝重。
    雅间內的气氛,再次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