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朱元璋认为朱祁镇可以换掉了!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朱元璋认为朱祁镇可以换掉了!
    震耳欲聋的火炮声接连响起!
    巨大的震撼,笼罩整个战场。
    东方的火炮,震撼了帖木儿!
    实心的弹丸,不断的呼啸著,砸入了帖木儿军队最密集的区域。
    一炮下去!
    ——顿时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火器的轰鸣声不仅带来了巨大的物理杀伤,更对敌军的士气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些中亚骑兵,何曾见过如此密集的炮火?
    不是没见识过火器!
    而是没见过这么猛的。
    犹如天雷一般!
    “范广!是范广!”樊忠、吴克忠等人见状,狂喜不已!
    他们万万没想到,本该固守塔什乾的范广,竟会违令出兵,而且来得如此及时,还带来了决定胜负的力量!
    朱元璋在空中看得分明,激动得大笑不止,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
    “好!好个范广!哈哈哈……”
    “好个临机决断,——不愧为良將!”
    “樊忠、吴克忠,郭登,也皆是忠勇可嘉!”
    朱元璋看到了一场惨败,即將逆转成一场大胜的希望!
    樊忠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展现出名將该有的素养!
    他不再满足於救援,而是果断下令,
    “传令——!”
    “三军合力,分割包围!”
    “吴克忠部向东,郭登部向西,我自中央突破!”
    “定要將这十万胡虏,给老子留在这锡尔河的野马渡!”
    明军三支队伍里应外合,士气如虹。
    如同三把巨大的铁梳子,开始梳理、切割……、包围已经陷入混乱的帖木儿大军。
    火器轰鸣,箭矢如雨,铁骑衝撞……!
    战场开始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帖木儿的军队虽然人数占优,但指挥失灵,士气崩溃,开始成建制地溃散。
    阿尔斯兰见大势已去,心如刀绞!
    他不甘心,但也只能咬咬牙,想著抓紧撤离。
    最后,他也只能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带著不足一万的残兵,狼狈不堪地杀出重围,向著撒马尔罕方向逃窜。
    这一仗,由奇袭变为了遭遇战,又由遭遇战打成了大捷!
    ……
    夕阳如血,映照著锡尔河畔尸横遍野的战场。
    战斗逐渐平息,只剩下明军士兵打扫战场的呼喝声和伤者的哀嚎声。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樊忠、吴克忠、郭登、范广几位老將,在亲卫的簇拥下,於战场中央会合。
    几人皆浑身浴血,甲冑破损,但眼神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感慨。
    他们一同走向那杆终於稳定下来的龙旗。
    朱祁镇看著这四位救他於危难之间的老將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更有无地自容的羞愧。
    ——天子也知道自己错了!
    ——他確实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弟弟!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谢或自责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深深地低下了头。
    朱元璋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经此一役,这小子若还不能长进,那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一个念头也在老朱心中越发清晰起来,
    “皇帝之位,关乎天下苍生,非德才兼备者不能居之。”
    “祁镇……难堪大任。”
    “若为大明江山计,老十七……或许才是更合適的人选。”
    就在这时,樊忠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冰冷的目光越过朱祁镇,直接锁在试图躲藏到人群后的王振身上。
    “来人!”樊忠声如寒铁,冰冷无情,“將蛊惑圣心,陷陛下於险境,致我军將士重大伤亡的奸宦王振,——给本帅拿下!”
    几名如狼似虎的樊忠亲兵立刻上前,將瘫软如泥,哭喊求饶的王振拖了出来,按倒在泥泞的血地上。
    “陛下!陛下救命啊!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啊!”王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向朱祁镇投去乞求的目光。
    朱祁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他看了看王振,又看了看面沉无情,杀气腾腾的樊忠……。
    他又想起因王振怂恿而战死的数千京营將士,再想到自己差点也命丧异域……!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和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为王振求情。
    樊忠甚至没有请示朱祁镇——!
    他“鏘啷”一声拔出佩刀,雪亮的刀锋在夕阳下反射著刺目的红光。
    “王振!你祸乱朝纲,罪该万死!”
    “今日,本帅便替陛下,替寧王殿下,替战死的数万大明儿郎,行刑!”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噗——!”
    王振那颗肥硕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僵著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全场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旷野的声音。
    樊忠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还刀入鞘。
    他走到惊魂未定的朱祁镇面前,深深一揖,语气恢復了臣子该有的恭敬,但也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道:
    “陛下受惊了。”
    “此间事已了,请陛下即刻启程,隨臣等返回塔什干休整。”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目光直视朱祁镇,又一字一句地说道:
    “另外,离京之前,摄政寧王殿下曾有一道密旨,命臣在適当之时,呈报陛下。”
    “待返回塔什干,安顿妥当后,臣……自会向陛下,宣读殿下旨意。”
    朱祁镇闻言,浑身猛地一颤!
    皇祖的密旨?
    內容是什么?
    是斥责?
    是训诫?
    还是……更严重的处置?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比之前面对十万敌军时,更加的冰冷刺骨。
    朱祁镇慌了,更加害怕了!
    夕阳的余暉中,大明皇帝的龙旗依旧飘扬。
    但旗帜下的年轻天子,脸上却再无半分血色。
    朱祁镇的神情中就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未知的恐惧。
    锡尔河的野马渡之战,以明军的惨胜而告终。
    然而,另一场关乎帝国未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大明要换一个新皇帝了!
    而朱权很快也收到了关於帖木儿战事的最新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