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朱元璋被气得直接吐血三升!朱祁镇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朱元璋被气得直接吐血三升!朱祁镇!!!
    朱祁镇在房间里兴奋地来回踱步,他年轻的脸庞因激动而泛起红光。
    王振的提议就如同一把钥匙,彻底释放了他心中被樊忠等老將一再压制的衝动。
    他必须要在撒马尔罕城下斩將夺旗!
    他必须要让那个怎么还不死的皇祖,和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傢伙们,
    ——全部都惊掉下巴!
    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这位曾经横扫天下的太祖高皇帝,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深深的忧虑。
    ——这小子太混帐了!
    “糊涂!糊涂啊!”
    朱元璋的情绪也很激动,虽然是被气的!
    他痛心疾首地,望著兴奋不已的重孙朱祁镇。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敢的啊?!”
    “他以为打仗是儿戏吗?”
    “是去郊游,是去狩猎吗?”
    朱元璋回想起自己从濠州起兵,歷经百战,多少次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多少次在绝境中求存,才打下了这大明的江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场上的残酷和不可预测性。
    为將者,未虑胜先虑败,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可这小子朱祁镇倒好!
    完全被眼前的虚荣和表现给冲昏了头!
    竟然要亲自去执行本不该是他的任务!
    “樊忠、吴克忠他们制定的策略,虽然保守,却是稳胜不败之道啊!”
    朱元璋的思绪飞快转动起来。
    “诱敌深入,依託预设阵地以逸待劳,充分发挥我军火器优势……这是老十七深思熟虑的决定,也是最为稳妥且损失最小的办法。”
    “这小子居然要亲自带兵去冒险?”
    “他连马都骑不太稳,到时候真打起来,怕是连刀都握不住!”
    更让朱元璋感到心惊的是,朱祁镇对朱权那份隱晦嫉妒与对抗的心。
    他看得出来,朱祁镇之所以如此衝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向他的“皇祖”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这个皇帝不是傀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唉!
    真像当年的允炆!
    又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小子。
    “兄弟鬩墙,亡国之兆呀!”
    朱元璋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儿子们,虽然也有纷爭,但至少在他在世时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战权威。
    而朱祁镇对朱权的这种微妙对抗,无疑是在动摇帝国的稳定。
    朱元璋开始严重怀疑朱祁镇的能力和心性。
    “深宫妇人之手养大的孩子,终究是缺了歷练……”
    “若是標儿还在,或是老四朱棣……唉!”
    他不禁拿朱祁镇与自己的儿子们比较,越比越是失望。
    最让朱元璋感到恐惧的是,朱祁镇此举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若是这小子真的被俘……”
    “我大明岂不是要再现靖康之耻?”
    想到北宋徽钦二帝被俘的屈辱歷史,可能在大明朝重演……!
    朱元璋都不禁一阵战慄。
    老朱竟然开始害怕了!
    丟人啊!
    主要丟不起这个人。
    歷史会怎么写?
    一定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十七苦心经营的西域大局,甚至也要被这愣头青毁於一旦!”
    朱元璋越想越气——!
    越想越不对劲——!
    不过,朱元璋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
    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起局势来。
    “幸好……老十七早有准备。”
    朱元璋想起了朱权秘密交给樊忠的那道圣旨。
    “那应该就是,在关键时刻,能制止这小子胡来的底牌。”
    “樊忠是明白人,知道轻重缓急。”
    “再说,京营毕竟是京城精锐,装备精良,就算指挥不当,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敌人主力被吴克忠吸引过来后,重点是在塔什干决战,朱祁镇这支偏师遭遇强敌的可能性不大。”
    朱元璋试图往好的方面想,
    “最多就是计划受挫,无功而返,还不至於全军覆没……”
    但无论如何,朱元璋对朱祁镇的评价已经一落千丈!
    “优柔寡断又刚愎自用,缺乏自知之明而贪图虚名……”
    “——此子,这绝非明君之相!”
    朱元璋心中暗嘆,
    “老十七啊老十七,你把这小子保护得太好了,让他不知天高地厚。”
    “或许,让他受点挫折也好,只要別把咱的大明江山赔进去……”
    想到这里,朱元璋决定继续观察。
    他倒要看看,王振这阉奴,到底能掀起多大风浪!
    朱祁镇这混小子的莽撞行动,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而老十七留下的后手,又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发挥作用。
    “唉,咱也慌了……”
    与此同时,王振已悄悄地来到了京营的驻地。
    与樊忠等人精心布置的主力大营不同,京营的驻地虽然整齐,却隱隱透著懈怠。
    明代京营作为守卫京师的精锐,在明初確实战斗力强悍。
    然而隨著承平日久,京营逐渐沦为勛贵子弟镀金之地,训练也日益鬆弛。
    按照制度,京营军士应当“五日一操”,即每五天训练一次。
    但实际上,这条规定,早已形同虚设。
    许多勛贵子弟只是掛个名,领一份餉银,平日里鲜少参加操练,更別提艰苦的实战训练了。
    朱权摄政后,曾大力整顿京营,引入北方边军的训练方法,要求京营像寧王直属的军队那样“日日操练,风雨无阻”。
    这样的改革举措,自然引起了京营內部既得利益者的强烈不满。
    ——王振深知这一点!
    所以他直接就找到了京营中几个最有名的紈絝將领:
    ——成国公朱勇的孙子朱瑛。
    ——定国公徐显忠的儿子徐永寧。
    ——以及武安侯郑亨的侄子郑宏等人。
    这些將领年纪轻轻,还都是勛贵之后。
    平日里,也都是眼高於顶,对於朱权的京营改革,那也是颇有微词。
    “几位小將军,杂家这里有礼了。”
    王振堆起招牌式的諂媚笑容,向著几位年轻的將军行礼。
    朱瑛等人见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王振,不敢怠慢,连忙还礼,“哟呵,王公公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王振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杂家此来,是奉了皇上密旨。”
    几人一听“密旨”二字,顿时肃然起敬。
    王振继续道:“皇上欲亲率一支精兵,暗中跟隨吴克忠將军,待诱敌成功后,出其不意击敌侧翼,——建不世之功!”
    朱瑛等人闻言,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担忧神色。
    別吧?
    就咱们那个皇上?
    平时也就玩玩骑马打仗!
    “这……王公公,此事樊总兵可知?”徐永寧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振冷笑一声,“樊总兵年纪大了,用兵过於保守,皇上英明神武,自有决断。”
    郑宏皱眉道:“可是……我军的任务本是固守塔什干,伺机歼敌,若陛下轻出,恐有闪失啊!”
    王振早就料到他们会犹豫,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打开后,是金光灿灿的满满一袋子金锭。
    “诸位將军……”王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想想看,若是皇上在诸位护卫下立此奇功。”
    “回京之后,诸位,还不得封侯拜相?”
    见几人眼神开始动摇,王振又加重了语气,
    “再者,诸位在京营,受寧王麾下那些北地將领的气还少吗?”
    “他们凭什么对咱们京营指手画脚?”
    “这次正是证明京营价值的好机会!”
    “让那些北地蛮子也看看,咱们京营的儿郎,那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樑!”
    这番话確实说到了几位小年轻的心坎上了。
    他们出身勛贵世家,自视甚高,却因朱权的改革和北地將领的崛起,地位大不如前,心中早已憋了一股邪火。
    王振见火候已到,又拋出致命一击,
    “况且,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诸位难道要抗旨不遵吗?”
    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密旨,
    “只要诸位点齐八千精锐,护卫陛下建立奇功,將来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王振的恩威並施之下,朱瑛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终於下定决心。
    “末將等,谨遵皇上旨意!”几人齐声应道。
    王振满意地点点头,“好!诸位立即点齐兵马,备足十日乾粮箭矢,但要秘密进行,切勿走漏风声。”
    “待吴老將军出发后,我们便悄悄出城,尾隨其后。”
    就在这时,营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號角声:
    ——吴克忠率领的两万诱敌部队开始出发了。
    王振精神一振,“时机已到!诸位速去准备,杂家这便去稟报皇上。”
    几位年轻將领领命而去,每个人脸上都混合著紧张的兴奋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刺激的冒险,將会把他们和大明皇帝带向何方?
    但他们知道,赌一把就能应有尽有!
    只要搏一搏,成了,啥都会有!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犹豫就会败北。
    王振快步朝著朱祁镇的行在赶去,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得意笑容。
    他想著自己这一次,肯定是护驾有功,未来肯定也是权倾朝野。
    朱元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能无奈地嘆息!
    他深知,这场本可稳操胜券的战役,因自己孙儿的任性而为,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接下来如何是好?
    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