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丟人怕不是要丟到国外,王振开始给朱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丟人怕不是要丟到国外,王振开始给朱祁镇献
    “你们口口声声寧王殿下!”
    “——我才是皇帝!”
    “朕要的,是亲自建功立业,是亲自犁庭扫穴!”
    “不是你们……这等的算计!”
    “死伤些大明的將士又如何?”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朱祁镇怒声叱喝,又顿了顿,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这几位老將,
    “既然你们要分兵诱敌,那好,这诱敌之任,——交给朕!”
    “朕亲自率领一支精兵,前往撒马尔罕城下叫阵!”
    “定將那兀鲁伯嚇得——屁滚尿流,引军来战!”
    此言一出,几位老將军,那是脸色大变!
    心中顿时一万头汗血宝马在狂奔。
    ——別搞啊!
    你这个小皇帝,怎么回事?
    搞我们几个老头是吧!
    我们一世英名,一辈子的战功赫赫,怕不是要被你个皇帝娃娃给连累咯!
    让皇帝亲自去执行最危险,也是最需要战场应变能力的诱敌任务?
    ——简直就是儿戏!
    “陛下万万不可呀——!”范广急道:“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诱敌之事,凶险异常,还需隨时准备溃退,且还要精准地把握好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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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久经沙场之將,不能胜任!”
    “陛下坐镇中军,运筹帷幄即可……”
    “朕看你们就是觉得朕不行!”朱祁镇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你们是统帅,还是朕是统帅?!”
    眼见皇帝就要彻底撕破脸,樊忠知道不能再硬顶下去。
    他使了个眼色,吴克忠会意,上前躬身道:
    “陛下,诱敌之任,关乎全局,確实需要一位老成之將。”
    “臣,吴克忠,愿领此命!”
    “必不负陛下与寧王殿下所託,將敌军主力,给引至这塔什干城下!”
    樊忠也立刻接口,“陛下,吴將军老成持重,弓马嫻熟,正堪此大任。”
    “待敌军被诱至预设战场,陛下再亲率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击,定能一战定乾坤!”
    “如此,陛下既可亲临战阵,扬威域外,又可保万全,岂不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这话半是安抚,半是给皇帝台阶下。
    先把最危险的活儿派出去,再把最后决胜的荣耀留给自家皇帝。
    樊忠也是学精了——!
    人果然越老越精明!
    朱祁镇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也是变幻不定。
    他明知这是老將们的敷衍,但亲率大军,特別是一战定乾坤的说辞,又確实挠到了他的痒处。
    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既如此,便依吴將军。”
    “需多少兵马,儘快,点齐出发!”
    朱祁镇闷声道,语气依旧是不善。
    “臣只需两万轻骑,並携带部分輜重,做出主力前锋的姿態即可。”吴克忠答道。
    “准了!速去准备!”朱祁镇挥挥手,一脸不耐。
    “臣等告退!”几位老將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出这令人窒息的房间。
    他们就怕再待下去,会直接拿出寧王给的圣旨拍在这小皇帝的脸上!
    几人走到院外,彼此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吴兄,此去务必小心。”
    “撒马尔罕情况不明,兀鲁伯虽非雄主,但其麾下未必没有能战之將。”
    “诱敌需真,败退需像,更要把握好距离,莫要真被缠上。”
    樊忠郑重叮嘱道。
    吴克忠点头答道:“放心,我晓得!倒是你们,得看好陛下……我总觉得,陛下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郭登苦笑连连,只能是说道:
    “有那道旨意在,总能兜底吧?”
    “但,最好……还是別用到……唉!”
    范广嘆了口气,“但愿此战顺利,早日拿下西域,我们也好护送陛下凯旋!他跟著一起在外头,比打仗还令人心累。”
    几人低声议论著渐渐走远,阿门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吴克忠出征的事宜。
    並在塔什干以东和锡尔河沿岸,精心选择设伏地点。
    樊忠已经调配好了神机营的炮兵部队。
    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就是在吴克忠將敌人引来之后。
    房间內,朱祁镇余怒未消,烦躁不堪地来回踱步。
    被老將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那种空有皇帝之名,却无相应威权的憋屈,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给吞噬。
    ——皇祖的影子无处不在!
    连这些在外征战的將领,也只听那个寧王殿下的!
    他这个皇帝算什么?
    ——傀儡吗?
    就在他心绪难平之际。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小缝,一个身著宦官服饰,面容白净,还有点儿微胖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此人,正是自幼服侍朱祁镇,也是此次被朱祁镇悄悄带来,要跟著一起见见世面的司礼监——隨堂太监王振。
    “皇爷,您还生著气呢?”
    王振满脸堆笑,躡手躡脚地走进来,顺手还关上了门。
    “哼!”朱祁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也来看朕的笑话?”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王振连忙跪下,膝行几步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道:“皇爷,奴婢刚才在外头,隱隱约约都听见了……,几位老將军,也忒不把皇爷您放在眼里了。”
    “皇爷您可是真龙天子!——洪福齐天!”
    “您想要亲临战阵,建功立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们倒好,这也不行,那也危险,好像皇爷您离了他们就打不了胜仗似的!”
    这话简直说到了朱祁镇的心坎里。
    他脸色稍缓,但仍旧气哼哼地道:
    “那又如何?”
    “他们手握兵权,又是皇祖指定的人,朕能奈何?”
    “没辙——!”
    王振闻言,瞧见朱祁镇一脸沮丧,不由得眼珠子一转,脸上当即就露出了諂媚,还很神秘的笑容,
    “皇爷,他们是寧王殿下的人不假,可这五十万大军里,也不全是寧王殿下的兵啊!”
    朱祁镇一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