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奉天殿上血流成河,咱大明那是蒸蒸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96章 这奉天殿上血流成河,咱大明那是蒸蒸日上!
    真正令人窒息的死寂,
    ——笼罩在奉天殿上!
    所有的求情声议论声,这一秒都消失了。
    百官们,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和那柱上那滩猩红的血跡。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官员,甚至当场乾呕起来。
    就连朱元璋,也被这惨烈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这……这刘球,倒是条汉子……”
    老朱喃喃道,心中竟生出一丝复杂的敬意。
    但隨之,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老十七能坚持下去吗?
    朱权的身形,在刘球撞柱的剎那,微微僵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不想看。
    当朱权,再次睁眼时,眸中的冷寒与决绝——丝毫未减。
    他甚至没有去看刘球的尸体,只是一甩玄色蟒袍的衣袖:
    ——一转身,就步履沉稳地走回龙椅,安然坐下。
    朱权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面色惨白,眼神惊恐,或是愤怒的文武百官们,
    ——终於,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不绝,
    “哭也哭了,求也求了,死也死了。”
    “还有谁,要学刘御史,以死相諫的?”
    “——本王,就在这里看著。”
    无人应答。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压制的抽泣声。
    一位老臣终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悲愤!
    他跪爬出来,仰头看著朱权,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悲呼,
    “殿下!殿下啊——!”
    “难道您真的要让这奉天殿……。”
    “要让这太祖皇帝的奉天殿,今日血流成河,方才甘心吗?”
    “您睁开眼看看啊!”
    “看看这柱上的血!
    “血还未冷呀——!”
    朱权看著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极其冷漠,又坚定不移的笑容。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告诉这个老臣道:
    “血流成河?”
    “若这奉天殿上的血,能洗去我大明积弊,能浇灌出一个国富民强,四海威服的煌煌盛世……”
    “那便让它,——流吧。”
    “本王,寧愿这奉天殿上血流成河,也要我大明的江山——”
    “——蒸蒸日上!”
    “蒸蒸日上”四字,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顷刻间,所有的悲愤、恐惧、劝諫……。
    都在这赤裸裸的霸道和冰冷无情的意志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
    百官们彻底震惊了!
    也呆滯了!
    他们望著龙椅上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又威如泰山般的身影。
    一个遥远而又恐怖的名字,不约而同地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洪武皇帝!
    朱元璋!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视百官如芻狗,为达目的,不惜以百官人头开路的决绝!
    太像了——!
    这位看似仙风道骨的寧王殿下……,
    骨子里流淌的,还是和他父亲一样的血!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无情!
    一样的决绝,一样的残忍!
    “独夫!暴君!”
    终於,有官员忍不住了,他指著朱权,发出绝望的嘶吼。
    但更多的人,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恐惧!
    朱权对这些指责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为同僚求情,甚至不惜以死相諫的官员,心中反而升起一丝欣赏。
    他们反对杀人,並非因为利益,而是出於对道义的坚持。
    对他们士大夫尊严的维护!
    甚至也有不忍同僚被屠戮!
    他们分得清什么是对国家好的政策,什么是不该用的手段。
    这些人,或许迂腐,或许天真,但绝非大奸大恶。
    朱元璋也在仔细地观察著这一切。
    他突然发现,老十七虽然杀伐果决,酷似自己。
    但却有著,更清晰的界限。
    这个界限可谓是涇渭分明!
    “咱当年杀胡惟庸、蓝玉,牵连数万,其中不乏无辜被裹挟者。”
    “可老十七今日,目標明確,只杀那些跳出来公然反对,背后利益关联最深的官员……。”
    “对这些只是求情,甚至以死进諫的,並未扩大屠杀范围。”
    朱元璋的心中不由得暗自与自己比较起来。
    “老十七,分得清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什么人可敬,什么人可嘆。”
    “十七的这份冷静与分寸,倒是比咱当年更成熟几分……”
    “或许,咱也该学学?”
    这个念头让朱元璋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他从老十七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这时,殿外传来了一声接一声悽厉的惨嚎。
    隨后,是沉重的闷响。
    那是刀刃斩断脖颈,人头落地的声音。
    声音也一下下响在,殿內每个人心中。
    朱权缓缓闭上了眼睛。
    杀,只是手段,清除掉阻力的手段。
    绝非目的,更非终点。
    接下来,如何在这血泊上,推行新政,平衡朝局,安抚人心……,
    ——才是自己真正的考验。
    朱权,缓缓睁开眼来,看向殿內的眾人。
    他沉声道:
    “传旨——。”
    “一,退朝。”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二,著锦衣卫与顺天府,將殿外尸首收敛,详列其罪状,明日张榜公布於承天门外,並传檄——天下州县,以儆效尤。”
    “其家眷,可领回尸身安葬,不予株连。”
    “三,明日辰时,照常朝会。”
    “议题,便是商税新法与宗室改革细则。”
    “有病告假,无故不至者,以抗旨罪论!”
    说罢,朱权不再给任何人再次进言说话的机会。
    他径直起身,从御座旁的侧门大步离开。
    玄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徒留下,满殿呆若木鸡,面色惨白的文武百官。
    殿內此刻是一股血腥和一片死寂。
    良久,才有官员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和嘆息。
    他们互相搀扶著,神情仓皇地向殿外涌去。
    他们想要最后看一眼,那些同僚们!
    或是,確认一下那恐怖残忍的现实。
    兔死狐悲之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奉天殿侧殿之外,连接著后宫的长廊上。
    ——朱权並未走远。
    他独自一人,凭栏而立。
    远远地眺望著,奉天殿前那片巨大的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