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朱祁镇最严厉的慈父!大明老祖到!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81章 朱祁镇最严厉的慈父!大明老祖到!
    于谦说得有理有据,老成谋国。
    但这话,听在年轻气盛的朱祁镇的耳朵中,那是相当的逆耳了!
    于谦的字字句句,似乎都化作了对朱祁镇能力的质疑,和对他权威的挑战。
    尤其是最后那句——“等寧王殿下回来”!
    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朱祁镇那敏感又自大的內心!
    “于谦!你——!”朱祁镇脸色涨得通红,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手指颤抖,怒视指著于谦,胸口剧烈起伏。
    朱祁镇积压多年的叛逆,在这一刻终於爆发了!
    “又是皇祖!什么都要等皇祖?!”
    朱祁镇声音嘶吼,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怨愤!
    “在你等的眼中,是不是没有皇祖,我就什么都做不成?”
    “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只是一个摆在奉天殿的玩具?”
    朱祁镇越说越激动,大步就走下丹陛,逼到于谦面前,几乎是用吼的,大吼出来,
    “朕登基十余载——!”
    “躬亲政事,未曾有一日懈怠!”
    “我也整顿吏治,我还治理水患,我甚至还会安抚流民!”
    “你说,哪一样朕做得不好?”
    “蒙古诸部,如今哪个不对朕服服帖帖?”
    “这些难道都是皇祖的功劳吗?——啊?!”
    于谦面对天子的雷霆之怒,依旧是神色不变,只是微微一揖行礼,语气依旧平静地道:
    “陛下,励精图治,臣等有目共睹。”
    “但是,陛下可知,正统五年,黄河决口,河南、山东一片泽国。”
    “若非寧王殿下,早年间督建大型水库与用新式水泥铸造堤坝,在关键的时刻发挥重要作用,灾情恐怕更为严重!”
    “正统八年,漠北大雪成灾,牲畜冻毙无数,各部百姓人间炼狱,若非寧王殿下昔日制定的《蒙古诸部互市救灾条例》。”
    “还有让驻扎在和林的大明天兵,用火车运输粮食賑灾输粮,稳定草原人心,北疆何来太平?哪还会有,对陛下的万般臣服?”
    于谦每说一句,朱祁镇的面色就越白上一分!
    于谦所说的这些,恰恰是他內心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他一直试图摆脱寧王那无所不在的巨大阴影,一直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独立且很有作为的君王!
    可于谦,现在却残忍地將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將他赖以自傲的功绩,全部归功於那个远在海外的皇祖!
    “你……放肆!”
    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怒火烧尽。
    “于谦!——你口口声声寧王!”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这大明江山,到底是朕的,还是寧王的?”
    “还要等皇祖回来,由他来发號施令?!”
    “怎么?朕命令不动你了吗?”
    “——你狂妄!”
    这话已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此刻都嚇傻了!
    徐有贞、石亨等人虽心中暗喜,却也不敢在此刻出言触怒皇帝。
    “陛下!”內阁首辅高谷,连忙出列,跪在地上,颤声劝道:“於侍郎言语虽直,但其心日月可鑑啊!”
    “于谦,是为了陛下的大明江山……恳请陛下息怒!”
    “为了大明江山?”朱祁镇狞笑一声,指著于谦痛斥,“他这是倚老卖老,欺朕年幼!”
    “是瞧不起朕——!”
    “是觉得朕离了皇祖,就成不了事!”
    朱祁镇猛地一转身,就对著殿外厉声大喝:
    “——来人!”
    “將于谦给朕拖出去!”
    “——廷杖八十!”
    “朕要让他知道,这大明朝,是谁说了算!”
    “陛下!不可!”高谷及几位老臣连连磕头,涕泪交加地求情。
    “不可啊,陛下!”
    “陛下万万不可——!”
    殿內,一时间,一片混乱。
    于谦却毫无惧色,反而挺直了腰板,朗声道:
    “陛下!——即便要杀臣,臣也要將话说完!”
    “出兵,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如今藉口不足,准备不周,若贸然兴师,非但难以取胜,恐有损国威!”
    “若能等寧王殿下归来,以其威望,號令西域,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即便要战,殿下到了,也能制定出万全之策。”
    “名正言顺?”朱祁镇怒极反笑,状若疯魔,“朕是天子!朕的意志,就是最大的名正言顺!”
    “朕说要打,那就一定要打!”
    “名不正也要打——!”
    “不需要藉口也要打!”
    “谁也拦不住!”
    “就算是皇祖来了也拦不住!”
    他不再理会于谦和求情的大臣们,直接看向兵部尚书鄺野,“——鄺野?”
    鄺野早已冷汗如雨,见徐有贞、石亨等人暗中使来的眼色,只得硬著头皮出列,“臣在……!”
    “朕命你!即刻调集京营和各镇精兵十万。”
    “筹备好粮草军械。”
    “朕要御驾亲征,踏平亦力把里,收復西域!”
    “谁敢再言一个不字,以扰乱军心论处!”
    朱祁镇几乎是用吼的,咆哮出了这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臣……遵旨!”
    鄺野声音乾涩,无奈领命。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有贞、石亨等人立刻带头山呼,其他官员也慌忙跟著跪拜。
    奉天殿內,再次响起一片颂圣之声。
    朱元璋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欣赏重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为他的刚愎自用和被谗言所惑,而感到深深的忧虑。
    “这小子……这脾气,这衝动劲儿,跟老四小的时候真像啊……。”
    “可,为君者,光有脾气不够呀!”
    “于谦是忠臣,说的是谋国之言……。”
    “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朱元璋一阵嘆气!
    朱祁镇看著脚下跪倒一片的臣子,听著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满足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终於彻底摆脱了那个远在海外的皇祖的阴影!
    成为了,真正的说一不二的天下之主!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准备宣布退朝时。
    就在他要,著手部署他那宏大的亲征计划时——!
    奉天殿沉重的朱漆大门外,
    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兴奋的唱喏声。
    “报——!”
    “总摄北疆、北美……等处军政事务。”
    “奉天靖难推诚宣化守正应德,寧王皇祖,摄政王千岁——。”
    “——驾到!”
    这声音如同一道霹雳,打破了殿內的平静。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朱祁镇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化为一片惨白!
    他过转头来,难以置信地望向殿外!
    于谦抬起头来,眼中爆发惊喜的光芒!
    徐有贞、石亨等人,则是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整个奉天殿,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之中!
    朱元璋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老十七……你这小子……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这齣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