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明战神朱祁镇上线!朱元璋不敢相信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69章 大明战神朱祁镇上线!朱元璋不敢相信!
    白天的朝会散罢。
    夜晚的华灯初上。
    朱瞻基在乾清宫的偏殿设下了一席家宴,
    就只留皇叔祖朱权一人。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朱瞻基直接屏退左右伺候的宫女,亲自起身为皇叔祖朱权斟酒。
    他的脸上,还带著一丝丝的忧虑,
    “皇叔祖……!”
    “您……真的不能长留京师吗?”
    “侄孙年少德薄,骤登大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满朝文武,心思各异,……侄孙实在是心里没个底!”
    “若有皇叔祖在朝,侄孙才能高枕无忧……”
    朱权看著眼前这个英姿勃勃,但又难掩稚嫩的侄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好侄孙,不是我不愿意留下来!
    而是我留下来,你的小命也就三十出头啊!
    你还能有几个新年可以过?
    我还得为大明以后早作谋划!
    当然,这样的话,自己自然不会说的。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只能做。
    说出来,会改变很多东西!
    而且往往,还会使得歷史,走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一面。
    这个规律,自己现在已经摸到了一些逻辑。
    但也只是一些!
    朱权是知道歷史的,也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位开创了“仁宣之治”的明宣宗,——寿数也不长。
    轻轻地放下酒杯,朱权语气中透著一阵心平气和,却也带著一分不容拒绝的决绝,说道:
    “瞻基——。”
    直呼其名,
    更显亲近与郑重,
    “这天下,终究是你当家。”
    “皇位需要你自己去坐稳。”
    “这天下的担子,你给不到我的身上,我也替你担不了。”
    “自古王者便是孤家寡人,终须你自己独自面对风雨。”
    “我留在京师,於你而言,非是助益,反是桎梏。”
    “天下人只会说,大明的皇帝事事都仰仗寧王,对你的威望也是损害。”
    朱权顿了顿,又继续道:
    “北地,才是我的家,大寧也需要我。”
    “蒙古残余虽暂避我大明的锋芒,但其中一些贼子,他们的狼子野心,始终还未消亡,还做著復兴前朝的春秋大梦!”
    “有我坐镇北地,练强兵,铸利械,广积粮,方能北御胡虏,西镇诸藩……。”
    “这样也可以使得你这个皇帝,无后顾之忧,专心內政。”
    “更何况,近些年,皇叔祖我已经深入蒙古腹地,征伐经略许久,应该再有个几年,就能为我大明收復整个蒙古高原。”
    “內外相济,国之根本。”
    “所以,我得离开京师!”
    见朱瞻基仍然是面露难色,朱权心中一嘆!
    他语气稍缓,犹如一位谆谆教诲的长辈,说道:
    “你是一代明君的璞玉,只要记住叔祖我的几句话……”
    “为君三要:一曰重民,民为邦本,轻徭薄赋,使民安康;”
    “二曰用贤,朝中有蹇义,夏元吉等老成谋国之士,你可以委以他们重任。”
    “在地方上,我向你保举一人:——于谦。”
    “此子刚正不阿,才干卓著,可堪大用。”
    “此外,周忱善於理財,况钟明断讼狱,这些都是国之栋樑。”
    “你可悉心栽培,一一提携,你有恩於他们,他们怎会又不思忠君报国呢?”
    “最后,则是三曰持正!”
    “持正,便是亲贤臣,远小人。”
    “持身以正,驭下以严。”
    “但切忌——忠奸有时不过一念间,贤则用,不贤则废。”
    “没有谁是真正的贤臣!”
    “正如长江黄河,圣人都说,长江水清,黄河水浊,可长江黄河都灌溉了数省之田地,不可因水清而偏用,也不可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你要懂这个道理!”
    “如此,天下可治,宣德盛世可期。”
    朱瞻基闻言,整个人都是呆若木鸡的!
    皇叔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令他醍醐灌顶,犹如被铜钟震醒了一般!
    他久久不语,只有由衷的敬佩和深深的拜服!
    什么翰林院的大儒圣人,什么i歷代的帝王心术,什么贤君的治国理政,此刻都在皇叔祖的面前,——显得弱爆了!
    特別是当听到“宣德盛世”四个字的时候!
    朱瞻基的眼中,爆发出明亮的神采!
    这是皇叔祖对自己极高的期许!
    怎能令他不动容呢?
    朱瞻基郑重其事的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当即答应道:
    “侄孙谨记皇叔祖的教诲!——必不敢忘!”
    朱权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还以一种隱晦的方式,提醒道:
    “此外……皇家子嗣,关乎国本。”
    “你如今已有祁镇,教导储君,乃你的第一要务。”
    “切莫娇惯太子,需以圣贤之道和文治武功悉心地雕琢。”
    “要使他明事理,知艰难,担重任。”
    “否则……”
    朱权话未说完,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瞻基。
    有些事,此时说出来,反而是天方夜谭。
    而且自己也担心,造成一些超出自己掌握的影响。
    毕竟万一歷史,不是歷史上的那样呢?
    或许歷史改变了呢?
    朱瞻基虽然不是很明白,皇叔祖最后这番话的深意,但也感受到了话里的分量!
    他当即肃然,起身答应道:“侄孙明白!定当严加管教祁镇!”
    朱元璋一直在一旁,从头到尾的將朱瞻基跟老十七的对话,听到了耳朵里。
    这番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特別是老十七的深谋远虑,令朱元璋佩服不已。
    而对於老十七的不恋权位,他心中更加的讚嘆!
    咱,真是欠了这小子的!
    大明有你,才是最大的幸运呀!
    不过,对於老十七最后那句关於教导储君,还有点意味深长的“否则……”,
    ——倒是让朱元璋有些不解起来!
    这一分的不解带著好奇,就好像一根刺,轻轻地扎在了朱元璋的心头。
    “祁镇那孩子……莫非有什么问题?”
    “老十七他似乎……话里有话!”
    朱元璋的心中掠过一丝极度的不安,但也没有多想!
    就算那孩子是一个庸才,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朝中有能臣,朝外有老十七。
    一个小娃娃,一个太子,还能闯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不成?
    朱元璋看著眼前君臣相近,祖侄和睦的场景,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也很快地消散了。
    “罢了,有老十七看著呢,出不了什么大的乱子。”
    ……
    次日清晨。
    朱权执意启程北返。
    朱瞻基率领满朝文武,亲自送至城外。
    此时正值深秋,鹅毛飞雪,更添几许的离愁別绪。
    “皇叔祖保重——!”朱瞻基紧握朱权的手,眼圈微红,心中十分的不愿,也很不舍,“……北地向来苦寒,叔祖切勿过於操劳!”
    “侄孙若有疑难,定会八百里加急,来向叔祖您请教!”
    朱权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淡然一笑,笑容中带著睥睨天下的自信,“放心,江山是咱老朱家的江山,也是好大孙你的,但只要叔祖我还在一日,这大明的天,就塌不下来!”
    说罢,朱权披上大氅王服,直接翻身跃上神骏的白马,在八千关寧铁骑的追隨下,——绝尘而去,再无回头。
    这份瀟洒,也深深烙印在每个送行人的心中!
    这就是大明历经五朝的擎天一柱呀!
    还是太祖的儿子!
    岂无洪武之风?
    这样的藩王,有他在一日,大明无忧!
    朱元璋也站在朱瞻基的身旁,他也目送著老十七的身影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老朱嘴角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大明有此子,可保百年无忧矣!”
    接著,心念一动,朱元璋打算快进梦境,想著去看看在老十七的保驾护航下,瞻基能將大明的江山给治理到何种地步,是否真的开创出了那盛世大明?
    朱元璋一想到国库充盈,百姓安乐,还有一派文治武功皆盛的景象。
    就忍不住心下雀跃起来!
    好,加快!
    朱元璋心隨意动。
    他的眼睛,一闭一睁!
    等到老朱心神再次稳定后,他缓缓睁开眼来。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
    没有想像中的盛世华章,也没有万国来朝的辉煌!
    朱元璋的眼前,是一大片的縞素!
    他此刻身处的地方,赫然就是北京紫禁城的乾清宫!
    宫苑內外,都掛满了白幡。
    皇城中还瀰漫著巨大的悲伤痛苦和一阵的惶惑不安。
    无数的太监和宫女,还有大臣们,都身著丧服!
    他们跪伏在地,哭声震天!
    宫殿正中,停放著一具巨大的梓宫(皇帝棺材)。
    灵牌上,
    赫然写著:
    ——“大明宣宗继天凝道诚明仁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之灵位”
    宣宗?
    朱瞻基!
    是咱的好重孙!
    朱元璋神情剧震!
    他此刻,几乎要崩溃了!
    怎么回事?
    咱的好孙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
    朱元璋猛地看向跪在灵前最前方的位置!
    那是一个年仅八九岁,身披重孝,神情懵懂中,还带著一丝惊恐的男孩。
    这男孩的眉眼,依稀有著瞻基的影子!
    这个稚嫩的男孩,似乎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一个司礼监太监,正用带著哭腔的尖细声音,诵读著长长的祭文,歌颂著宣宗皇帝的文治武功:
    “……陛下嗣统,克承大业。”
    “励精图治,仁宣之治,海內称颂。”
    “平定汉逆,安抚藩王,五穀丰登,百姓安乐……”
    “奈何天不假年,宣德十年正月癸日,龙驭上宾,享寿……”
    “……三十有八——!”
    “……呜呼哀哉……”
    “三十八岁……?!”朱元璋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可能?瞻基他……他才当了十年的皇帝!他如此年轻,怎么就……!”
    一阵悲痛和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瞬间笼罩了朱元璋!
    他寄予厚望的重孙,他以为至少能有几十年盛世天子的朱瞻基,竟然如此的短寿!
    “天妒英才!天妒我大明啊!”
    朱元璋心如刀绞,仿佛又经歷了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伤。
    “標儿是咱的儿子,允炆是咱的孙儿,瞻基是咱的重孙儿啊!”
    “可为何老天爷,你如此对我的孩子们!”
    “你——不公!”
    “他们都是好孩子呀!”
    就在这哀痛之时,朱元璋的目光也不由地投向了那个跪在灵前,即將继承大统,成为新帝的男孩——朱祁镇。
    此刻的朱祁镇,面容清秀,眼神虽有些悲伤和恐惧,但看上去倒也算是聪明伶俐。
    他的身旁,还有一位身著孝服,气质雍容华贵,眉眼间带著悲伤的年轻妇人。
    这应该就是祁镇的母后了。
    孙太后正紧紧搂著自己的孩子。
    仿佛这天地间,就他们母子互为依靠。
    “这就是……下一任的大明天子吗?”
    朱元璋走过去,仔细地端详起这个曾孙。
    “模样倒是周正,眼神也很清澈,毕竟是瞻基的儿子,是老四的嫡系血脉,是咱朱家的种……”
    “不错,看起来是一个好皇帝的料子!”
    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也或许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朱元璋在心中,不断努力地为这个孩子寻找优点。
    “看起来是个聪明孩子,好生教导,有贤臣辅佐,有老十七在北方看著……”
    “至少也能做一个守成之君吧!”
    朱元璋试图驱赶心中因朱权之前的暗示,而不断升起的那一抹不安。
    他也在努力地勾勒出一幅:
    ——幼主贤臣,共治天下的美好愿景。
    就在这时,乾清宫外,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高声稟报导:
    “启稟太后!启稟皇上!……寧王殿下已至京城外三十里!”
    “什么?!”
    这个消息,如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满殿的哭声!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包括悲慟中的孙太后和懵懂的幼帝朱祁镇!
    就连朱元璋,也有些吃惊!
    老十七?!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选择在这样的时候来京城?
    现在可是大明帝国权力交接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刻!
    这位威震天下的摄政王,竟毫无徵兆地亲自来了?
    朱元璋不禁有些好奇!
    也有些奇怪。
    难不成,老十七是来抢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