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命去英雄不自由!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50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命去英雄不自由!
    回到寧王军中,张玉立刻升帐点將。
    他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就下达一连串作战命令!
    “火器营听令——!”
    “红夷大炮前推,给老子瞄准敌军城墙的缺口和他们的箭楼,给老子轰开一条路来!”
    “佛朗机炮分队,推进至二百步的距离內,以散射轰炸覆盖城头的守军,压制他们的强攻劲弩和火炮的反击!”
    “至於燧发枪兵,分別列阵於炮队的两翼,等待时机前进狙杀城头敢於露头的敌军將领和弓手!”
    命令一经下达,训练有素的寧王火器营,就迅速行动起来。
    笨重的红夷大炮,经板车全部推至阵前,炮口高昂,直接对准了济南城已经有些破损的城墙区域。
    隨著张玉站在大军阵后,朝著令旗兵点点头,令旗手开始挥动令旗!
    红旗猛地下挥——!
    顷刻间,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接连炸响,沉重的炮弹划破天空,狠狠地砸在了城墙上!
    一时间,砖石飞溅,烟尘瀰漫,本就脆弱的墙体在强大的火力面前,开始大面积的塌陷!
    守军被这未曾见过的猛烈炮火,给打得抬不起头来!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轻便灵活的佛朗机炮队开始快速前移!
    那如同死神镰刀般密集的霰弹,將城垛后的守军成片成片地扫倒!
    而手持燧发枪的士兵们则倚靠车营的掩护,开始逐渐接近城墙。
    他们冷静地瞄准点射,精准地清除任何试图组织反击的守军军官。
    新式火器的优势效果,发挥得淋漓尽致,济南城头的防守力量,迅速就被瓦解。
    城头上的铁鉉,目睹此情此景,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久闻寧王朱权在北地搞出了不少的新式火器,却万万没想到威力竟如此恐怖!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火器的认知!
    更让铁鉉心寒的是,探马来报,城外还有两万五千名寧王的关寧铁骑在游弋。
    这支大寧的关寧铁骑,是要彻底断绝济南与外界的联繫和任何突围的可能呀!
    “这是天要亡我大明吗?……寧王,真乃异数!”铁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的智谋与勇气,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在火器营的猛烈轰击和掩护下,燕军的步兵终於得以靠近城墙。
    他们架起云梯,蜂拥而上。
    城防已破,军心已散,抵抗变得零星且无力。
    很快,济南城门就被从內部打开,燕军与寧军如同潮水般杀入城內……。
    巷战並未持续太久。
    况且城里都是大明自家百姓
    百姓们跑回去躲回家中就好。
    铁鉉退回府衙,本欲自刎殉国,却被亲兵死死地拦住,亲兵们打算带著铁鉉逃跑。
    可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铁鉉在逃出城外的乱军中,直接就被寧军的一队精锐士卒给认了出来,当场就被生擒。
    很快,铁鉉就被押解到了朱棣的跟前。
    朱棣端坐在刚刚占领的府衙大堂上,看著阶下被缚,但依旧挺直脊樑的铁鉉,心中又是恼怒又不免生出几分敬佩。
    此人確是人才,若能归顺……。
    但一想到他在城头的辱骂和那些先帝画像,朱棣的杀心又起。
    朱棣冷声道:“铁鉉,尔可知罪?若肯归降,本王可饶你不死,仍许你高官厚禄!”
    铁鉉昂首冷笑,“哼,我只知忠君爱国,何罪之有?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朱棣闻言勃然大怒,“来人!將铁鉉拖下去斩首示眾!”
    “且慢!”一旁肃立的张玉,突然上前一步,躬身道:“燕王殿下且慢!”
    朱棣皱眉不解道:“张將军……有何话说?”
    张玉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呈上道:“启稟王爷,末將临行前,寧王殿下曾有密嘱。”
    “寧王曾说,燕王殿下在靖难的途中,若遇忠勇可用之才,虽为敌手,但罪不至死。”
    “寧王殿下希望,能否將此类俘虏押送至大寧,由他处置?”
    “一来可显王爷宽仁大度,二来……我主寧王殿下也另有他用。”
    “这铁鉉,正是寧王殿下点名要的人。”
    “此乃寧王手书,——请王爷过目。”
    朱棣不动声色地接过信件,快速地瀏览起来。
    果然是老十七的笔跡。
    虽然十七弟语气委婉,但意思也很明確。
    ——要人!
    朱棣心中顿时瞭然,老十七这是要趁机网罗人才扩充实力啊!
    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朱棣转念一想:
    铁鉉这等硬骨头,杀了固然解恨,但对於收服山东人心无益;
    送给老十七,既做了顺水人情,又避免了背上杀害忠臣的恶名,还能让老十七欠自己一个人情……。
    权衡利弊后,朱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既然十七弟有此雅意,本王岂能不成全?那就便將铁鉉及其家眷,一併交由张將军吧!本王会派人妥善將他们押送至大寧,交予寧王处置!”
    “末將代寧王殿下,谢过燕王了!”张玉躬身领命谢过。
    铁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就没有人问一问他的意见?
    而且寧王也是一个贼子逆藩!
    他本就抱定必死之心,却没想到峰迴路转,自己的命运竟被远在塞外的寧王朱权给一言而定?
    这寧王为何要救自己?
    就算救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效忠於他!
    铁鉉在满腹疑竇中,就被押了下去,直接踏上了前往大寧的旅途。
    朱元璋见铁鉉得以活命,心中大慰!
    “好!好呀!老十七此事办得妥当!”
    “铁鉉这等忠臣,不该枉死。”
    “以老十七的性子,定是看出铁鉉之才,欲收为己用。”
    “如此,我大明又得一良臣,幸甚!”
    老朱对自家小子的识人之明和长远布局,心中更是讚嘆不已。
    济南城一下,山东门户洞开。
    燕寧联军继续南下,兵锋直指长江天堑。
    消息传至金陵,建文朝廷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皇宫大內,朱允炆脸色惨白,可以说是手足无措!
    他对著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心腹哭诉起来:
    “……诸位爱卿,如之奈何?奈何呀?”
    “四叔……的大军就要打过长江了!”
    “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何在?”
    “快!快!快下旨让他回师救驾呀!”
    齐泰、黄子澄此刻也是方寸大乱,他们原以为李景隆至少能將燕军和寧军都给拖在北方,却没想到他如此的无能!
    方孝孺强装镇定,出列奏对道:
    “陛下勿忧!金陵自古就是城高池深,还有长江天险可守!”
    “当务之急,是急召李景隆率军回援,同时集结京营兵马,加固城防,更要调集长江水师,封锁江面,必叫叛军片板不得过江!”
    “臣等相信,这样一番安排过后,——长江天险固若金汤!”
    朱允炆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道:“对!对!对!水师!速传朕旨意,令长江水师各部,严加戒备,绝不可放燕寧叛军过江!”
    然而,就在朱允炆的话音刚落,一名太监就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声音带起哭腔和极度的惶恐,大喊道:
    “陛……陛下!——大事不好!”
    “芜湖,采石磯……各处水寨急报!”
    “长江水师……全军……全军叛降燕王了!”
    什么——!!!
    “什么?!这怎么可能……”朱允炆如遭雷击,呆若木鸡般地从龙椅上滑落下来,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最后一道屏障,赖以生存的长江天险,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绝望,如同长江冰冷的江水,瞬间就淹没了这位年轻的皇帝。
    朱允炆痛哭流涕起来,心中更在悲呼:
    ——皇爷爷,孙儿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