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朱棣,奉天靖难!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43章 我朱棣,奉天靖难!
    朱棣的这种不服,是自大哥朱標太子薨逝后,父皇越过所有成年儿子,执意要立皇孙朱允炆为储君时埋下的。
    他至今都记得,父皇曾拍著他的肩膀,对眾臣言道:“安国家,必燕王也!”
    那时,自己的心中何尝没有过一丝期望?
    然而,期望终究是期望,终会落空。
    父皇驾崩,遗詔明確诸王不得进京奔丧,分明是防他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儿子。
    ——甚於防川!
    而朱允炆一登基,就在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书生佞臣的蛊惑下,便迫不及待地举起屠刀,砍向自己的亲叔父们!
    何等的刻薄寡恩!
    何等的愚蠢短视!
    “允炆小儿,还有齐泰、黄子澄这些蠢货!”朱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杀机尽显,“他们这是自毁长城!北元韃靼仍在漠北虎视眈眈,他们却忙著残害皇室宗亲,想要剪除我大明的边塞羽翼!”
    “这大明江山,若真交到这等昏聵之人的手中,迟早要完!”
    朱棣的恨,不仅仅是源於对自身命运的担忧,更夹杂著一种对朱明江山未来的忧虑!
    以及一种被轻视,功劳被抹杀的巨大委屈!
    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三个脑袋探了进来。
    是朱棣的长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和三子朱高燧。
    朱高炽身形肥胖,行动略显迟缓,但性子沉稳;
    朱高煦则如小豹子般精悍,满脸桀驁;
    朱高燧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机灵聪敏。
    “父王,母亲。”朱高炽作为长子,很是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內心的一丝丝害怕。
    这段时日,燕王府外明哨暗探林立,府內人人自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三个儿子都隱约感觉到灭顶之灾隨时降临的可能性。
    他们亲眼目睹父亲时而癲狂如疯子,时而又恢復此刻这般令人心安的冷静。
    这种巨大的反差,也让他们感到有一些惶恐不安。
    朱棣看著三个儿子,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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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次子高煦,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劲儿,平日里让他有些头疼。
    不过,此刻却让他看到了一丝朱家血脉应有的悍勇。
    他招招手,让三个孩子近前,沉声道:“炽儿,煦儿,燧儿,你们都看到了。如今朝廷无道,奸臣当道,欲置我燕王府於死地。我们已无退路。”
    朱高煦猛地抬头,眼中闪烁著与他年龄不符的凶狠,“父王!咱们反了吧!总好过在这里装疯卖傻,任人宰割!”
    “放肆!”徐氏低声呵斥,但眼神中並无太多责备,反而带著一丝讚许。
    她转向朱棣,语气坚定,“王爷,高煦话虽糙,理却不错。如今形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坐以待毙,绝非良策。府中上下,侍卫僕从,皆感念王爷恩德,愿誓死追隨。”
    “只是……下一步,该如何走?”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错,是该走了。但走之前,需做好准备。”他看向徐氏,“妙云,府中內务,尤其是储备粮草、金银,安抚眷属,排查內奸,这些就都交给你了。务必谨慎小心,切忌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徐氏重重点头道:“王爷放心,妾身明白。”
    朱棣又看向三个儿子:“炽儿,你性子沉稳,多帮你母亲打理府务,照顾好弟弟。”
    “煦儿,燧儿,从明日起,我会让樊忠和朱能他们,秘密教导你们领军打仗的兵法,我朱家的儿子,不能是孬种!”
    安排完家事后,朱棣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所谓的“装疯”,並非只是简单地躺在地上打滚和胡言乱语。
    这背后是极其凶险,每一步都步步惊心的生死布局。
    他利用“疯癲”作为掩护,秘密联络旧部。
    燕山三护卫的指挥使樊忠、朱能,以及眾多中下层军官,多是隨他出生入死的百战老兵,对他忠心耿耿。
    通过他们,朱棣如同蜘蛛结网般,悄然將罗网伸向了北平城各个关键角落:
    ——九门守军。
    ——武库!
    ——甚至粮仓……等等。
    乃至建文帝派来监视他的北平都指挥使张信!
    都已经被他给策反!
    张信这一步,堪称绝妙,等於在敌人心臟埋下了一颗致命的棋子。
    与此同时,燕王府的高墙大院內,也夜以继日地进行著战爭前的准备。
    在后苑最深处的假山之下,建有秘密的地窖工坊,招募的忠诚匠人们,正在里面赶製刀剑甲冑。
    为了掩盖打铁的声响,朱棣採纳谋士建议,在王府中饲养了大量鹅鸭,以嘈杂的鸣叫声作为掩护。
    这份隱忍与周密,远超常人想像!
    然而,仅凭北平一隅之地,对抗掌控天下的建文帝,胜算几何?还未可知!
    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朱棣深知,自己需要一个能洞察时局,运筹帷幄的顶级谋士。
    这个人选,他早已选定,就是那位藏身於庆寿寺的奇僧——姚广孝(道衍和尚)。
    ……
    深夜,月黑风高。
    朱棣身著夜行衣,在樊忠几名绝对心腹死士的护卫下,避开了所有的眼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庆寿寺的禪房中。
    姚广孝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黑衣僧人身形乾瘦,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好像能洞悉人心与天机。
    他见到朱棣,並无过多寒暄,单刀直入,
    “王爷深夜冒险前来,可是已下定决心?”
    朱棣一坐下,目光如炬道:
    “大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朝廷步步紧逼,削藩的刀已架在本王的脖子上,再装疯卖傻,只怕下次来的就不是郎中,而是锦衣卫的枷锁了!”
    姚广孝捻动佛珠,缓缓道:
    “王爷可知,此时起事,仍是险中求胜。北平虽固,然天下之大,朝廷可调之兵,何止百万?”
    “本王岂不知其中凶险?”朱棣语气激动起来,“可坐以待毙是死,奋起一搏或可求生!想我朱棣,自就藩北平以来,谨守藩制,为国戍边,何曾有过二心?”
    “奈何允炆小儿,听信谗言,骨肉相残!周王、湘王、齐王……他们的下场,大师难道没看见吗?”
    “莫非真要等到我燕王府也被大火付之一炬,大师才觉得是时机到了吗?”
    朱棣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况且,大师可知我那十七弟寧王朱权?”
    姚广孝眼中精光一闪,“寧王殿下?听闻其在塞外大寧,近来风头极盛。不仅公然对抗朝廷削藩之令,斩杀钦差,如今更是在大寧城下,与曹国公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对峙。”
    “何止是对峙!”朱棣语气中竟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钦佩与激动,“最新战报,李景隆五十万大军,被老十七派出的几支精骑袭扰得粮道断绝,疲於奔命!”
    “——五十万吶!这可是五十万!竟被老十七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小子……有胆有识,用兵如神,远远超出了本王的预料!”
    “他敢以一王之力,对抗整个朝廷,我朱棣,难道连自己的兄弟都不如吗?”
    姚广孝微微頷首,言道:“寧王殿下確是人中龙凤。此举,无疑是为天下藩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求了一条生路!”
    “殿下他吸引了朝廷主力,更点燃了对抗建文暴政的烽火!”
    “王爷,此乃——天赐良机!”
    “正是!”朱棣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眼中野心更加炙热,“老十七在前方浴血奋战,吸引了朝廷注意,消耗著南军主力。”
    “此刻,金陵空虚!若我能迅速控制北平,然后挥师南下,直捣黄龙,大事可成!”
    “老十七能做到的,我朱棣也能做到!”
    “他不敢想的,不想取的东西,我朱棣更要想更要取!”
    “他要的或许只是自保,而我朱棣要的……”
    朱棣逼近姚广孝,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如同惊雷炸响,“是奉天靖难,清君侧!是拨乱反正,重振朝纲!是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
    密室內,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姚广孝停下捻动佛珠的手,抬起头,与朱棣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电光闪动。
    “阿弥陀佛。”姚广孝低诵一声佛號,脸上露出察天机般的笑容,“王爷既有此鸿鵠之志,贫僧……愿效犬马之劳。这『靖难』的旗號,正是时候打出来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压抑许久的雄心壮志,给彻底地释放出来。
    朱棣自认为有一个效仿甚至超越老十七朱权,进而爭夺天下的惊天计划!
    就在这深夜的北平城寺庙中,就在这密谋中已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