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在这大明门前,二哥非得逼兄弟动手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作者:佚名
    第20章 就在这大明门前,二哥非得逼兄弟动手?
    “宫门风大,让二哥久等。”
    朱权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打量起了朱樉。
    这一位二哥的脸色此时阴沉得就跟自己欠了他银子一样。
    虽然二哥在极力的克制,维持著他亲王的威仪
    但那紧紧抿住的嘴角,还有那起伏的胸膛,以及他那紧握住的拳头,无一不在暴露二哥此刻心中的极度不爽。
    二哥还真是小肚鸡肠呀!
    怎么,觉得父皇会把皇位给我吗?
    会不会是你小子不爭气,哪怕没四哥和我,轮也轮不到你?
    能让你碰碰龙椅是什么样的,都是父皇施了天恩。
    朱樉的本事不大,脾气很大。
    朱樉並未即刻回答,他也在用那猎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十七弟
    隨即,目光下移,无意间看到朱权怀中露出还未完全收起来的御赐金令
    儘管此刻夜色將近,但宫门口亮起的烛火,还是足够照亮这金灿灿的玩意。
    一瞬间!
    朱樉的瞳孔剧烈收缩,胸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这下子,全部炸开了。
    他认得这个东西!
    认得这个“如朕亲临”的小玩意。
    非天子钦赐,连太子当年都未必可以拥有。
    老十七,这个排行最末拥有一处苦寒封地的藩王。
    年纪也就比自己最小的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傢伙,
    何德何能?
    父皇竟会將如此珍贵的东西赏给他?
    为什么!
    就因为刚才被留下说了几句话?
    凭什么?!
    他朱樉,父皇的次子,是现存皇子之中最年长的!
    大哥朱標在世的时候,纵然他有心,也只能死死压住那一份野望,那一份妄念。
    如今大哥都走了,按照“立长立嫡”的规矩,就算不论嫡庶,单论长幼,他也是该第一个顺位继承的。
    更何况,自己跟大哥,跟老四,都是一个娘生的。
    朱权是一个什么东西?
    一个妃子的孩子!
    朱樉越想越是不忿。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朱樉原想,今日朝堂上,父皇对於朱允炆流露出的一系列不满,都代表了父皇不想將储君大位交给允炆。
    朱樉以为自己的机会终於是来了。
    即便父皇也留了老四朱棣说话。
    自己虽然忌惮,但好歹也能接受。
    毕竟谁都知道老四战功彪炳,能力出眾,算是一个储君大位的有力竞爭者。
    父皇看重老四,也证明了,继承人也许还是从他们哥几个里面选。
    自己並不是没有一爭之力。
    可……!
    老十七朱权是怎么一回事?
    他算一个什么东西!
    一个毛头小子,才就藩大寧几年呢?
    听说除了在当地搞一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外,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凭什么,就他也能被父皇单独留下来?
    而且出来之后,手里竟然多了这一块足以让所有皇子们眼红的御赐金牌?
    这种近乎羞辱的区別对待,一下子让朱樉骄傲而又敏感的心被刺痛了!
    朱樉不敢去堵朱老四。
    朱棣积威许久,而且性情刚毅,手段也十分冷酷
    对於老四,朱樉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但是面对朱权,那就完全不同了。
    一个年纪轻轻、看似与世无爭的弟弟,竟然能被父皇单独留下谈话,他怎么也想不通,所以必须堵住问个清楚
    可,现在,又看到老十七怀中的莫大恩宠,朱樉彻底不平衡了
    一种难以压制的情绪,开始在他体內暴走!
    朱樉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还有满肚子的疑问。
    他不敢去追问父皇,也不敢去质问老四。
    现在只能將怒火全部倾泻到这个最小的弟弟身上!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谁才是长兄的老十七,怎么敢夺走自己的东西?
    你也是马皇后所生?
    你不配!
    朱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將朱权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想著通过这样的手段威嚇住老十七。
    “哼,有何要事?老十七,你这是跟二哥我揣著明白装糊涂?”朱樉的目光带有直接的侵略性,他语气越发尖酸刻薄,“满朝文武可都看见了,今日父皇单独留下你跟老四,怎么?”
    “是父皇有什么江山社稷的大事,非要找你跟老四一起商量?怎么?连我们这些做兄长的,都不能听听了?嗯?”
    朱樉刻意顿了顿,目光再次瞟向朱权怀中的金令,酸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还是说,父皇给了你什么特別的『嘱託』,或者是什么天大的好处?让你这个逍遥自在的小王爷,转眼间就得到了『如朕亲临』的御赐金令?”
    “有了这个玩意,你就可以自由出入这深宫之中了吧?”
    “父皇看来对你这小子,那是十分满意!”
    朱权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於二哥的嫉妒和愤怒。
    看来这一位心胸並不广阔的二哥,已经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
    朱权並没有被二哥故意摆出的气势给嚇到!
    他的心很平静,神態也很淡定。
    朱权迎著二哥咄咄逼人的目光,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退,人家就进。
    ——得著寸,自然就要进尺。
    所以不能退。
    刚回去!
    朱权心底冷笑不已,对於自己这一位二哥,他自然很清楚是一个什么货色。
    他在封地西安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派兵劫掠百姓;
    欺男霸女;
    甚至还喜欢滥用私刑,以虐待少年为乐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將知情人全部灭口。
    宠信次妃,虐待正妃,甚至擅自製作龙床和皇后衣冠给自己的女人们。
    其行为畜生不如。
    连老朱都多次痛骂朱樉“不晓人事,蠢如禽兽”。
    当然,秦王在歷史上的下场也不是很好
    三个忍无可忍的老宫女下毒给他一波带走了。
    老朱虽然心痛,仍给了朱樉一个諡號“愍”。
    上了这个諡號,意思很明显:
    ——死有余辜。
    就这么一个德行有亏,为祸一方的藩王。
    此刻竟仗著长兄的身份,想著欺压我这个小老弟?
    朱权心中鄙夷至极。
    就是这等蠹虫,早死早乾净,不然才是害了大明
    正是这等王爷在不断消耗大明元气,才拖垮了朝廷的財政
    朱权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迎著这高大的兄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有一丝轻蔑地道:“二哥言重了。父皇垂询,不过是关心边塞防务,询问儿臣在大寧练兵备虏之事。至於这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