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祠堂祭祖 福泽乡梓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祠堂祭祖 福泽乡梓
    王家庄从未如此热闹过。
    村道两旁,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男女老少,扶老携幼,踮著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亲眼看看这位“从美国回来、开著小汽车”的“金山伯家的儿子”。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指著那三辆黑得发亮的红旗轿车和庞大的解放卡车,发出阵阵惊呼。大人们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在王焕勃身上、车上、以及后面卡车上那高高堆起、用苫布盖著的货物上来回逡巡,充满了好奇、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像!真像!这眉眼,这身板,跟当年金山兄弟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位头髮花白、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太太,被孙子搀著,眯著眼仔细打量王焕勃,喃喃自语。
    “山婶儿,您老眼神好!还真是!瞧这气派,比他爹当年出走时,可强太多嘍!”旁边一个老汉附和。
    “听说在美国发了大財?你看那车,乖乖,这得多少钱?”
    “何止发財!没听远山说吗?是从北京来的!北京!那可是天子脚下!说不定是当了大官了!”
    “不管当官还是发財,总归是咱王家的种!出息了!”
    “后面卡车上拉的啥?盖得严严实实的…”
    “肯定是好东西!金山兄弟仁义,发达了没忘了老乡亲!”
    各种议论声嗡嗡作响,匯聚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王焕勃面带微笑,在王远山和李有田的引导下,不疾不徐地向村中走去。他神態从容,步履稳健,既无高高在上的倨傲,也无刻意討好的卑微,目光温和地扫过两旁衣衫襤褸但面容朴实的乡亲,偶尔对上年长者,还会微微頷首致意。这份气度,更让村民们觉得高深莫测。
    村长王远山一边走,一边激动地介绍著村里的情况,哪里是当年的老宅基,哪里是新开的渠,谁家是谁的后人…村支书李有田则更多地在观察王焕勃的隨行人员和那几辆车,作为復员军人,他更清楚那三辆轿车的分量和卡车上可能装载的东西意味著什么,心中暗自凛然。
    一行人来到村中心一片相对开阔的打穀场。卡车在这里停下。王焕勃对王远山道:“远山叔,这次回来,一是代父祭祖,告慰先人;二是探望各位亲长乡邻。家父远在海外,心繫故土,特意备了些许薄礼,托我带回,分赠亲族,略表寸心,还望乡亲们不要嫌弃。”
    说著,他对小赵点点头。小赵会意,与小李、小肖一起,招呼那三名便衣警卫,开始解开卡车上的苫布和绳索。
    当苫布被掀开,露出车厢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时,整个打穀场瞬间安静了!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吸气声!
    白花花的麵粉袋!黄澄澄的米袋!方正的油桶!印著字的盐袋、糖箱!还有那用草绳綑扎的、散发著香气的火腿!用麻袋装著的、隱约露出红艷顏色的大枣和核桃!更让人眼晕的是,那几个用麻袋仔细包裹的大件——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缝纫机的机头轮廓、自行车车轮的弧线、收音机的方形外壳、电风扇的扇叶形状…对於这个连电灯都还没普及的村庄来说,衝击力太大了!
    “额滴个娘哎!这么多白面!”
    “还有油!那是花生油吧?真香!”
    “看!那是火腿!我在镇上合作社见过,金贵著呢!”
    “自行车!是自行车!还是新的!”
    “缝纫机!老天爷,那可是『四大件』啊!”
    “还有收音机!电风扇!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惊呼声、讚嘆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打穀场。孩子们围著卡车又跳又叫,大人们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王远山和李有田也惊呆了,他们知道“金山伯”家可能发达了,但没想到“薄礼”竟然丰厚到这种程度!这简直…简直是过年都不敢想的景象!
    王焕勃示意小赵拿来一个铁皮喇叭(事先准备的),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喇叭放大,清晰地传遍全场:
    “各位乡亲,各位叔伯婶娘,兄弟姐妹!我是王焕勃,王金山的儿子!今天回来,是替我父亲,给祖宗磕个头,给各位长辈、乡亲们问个好!”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诚恳:“我父亲常跟我说,他年轻时候,家里穷,没办法,漂洋过海去谋生。在外国,人生地不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能有今天,全靠祖宗保佑,也靠咱老王家在村里的乡亲们,当年对我爷爷、我太爷爷的帮衬!这份情,我爹他从来没忘!他一直惦记著老家,惦记著乡亲们!”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想起当年王金山一家出海时的艰辛,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这些年,外面也不太平。我爹他一直想回来看看,可…身不由己啊!”王焕勃语气沉重了一下,隨即又昂扬起来,“现在,总算有机会,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替他回来,给祖宗上柱香,给乡亲们道个谢!这些东西,不多,是我爹和我的一点心意!白面、大米、油盐,给各家各户分分,让大傢伙儿都尝尝!那些个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留给村里,给大队部、给学校、给需要的人用!”
    “好!!”
    “金山伯仁义!”
    “焕勃侄子厚道!”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原本那点因为陌生和阵仗带来的疏离感,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和诚恳的话语衝散了!什么是亲人?这就是亲人!发达了没忘本,还惦记著老家穷亲戚!
    王远山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王焕勃的手:“焕勃!好侄子!你爹…金山叔他…太好了!乡亲们…乡亲们谢谢你们啊!” 这个耿直的农村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李有田也重重握了握王焕勃的手:“焕勃同志,我代表王家庄党支部、生產队,感谢你们父子对家乡的深情厚谊!这些东西,解决了大问题啊!”
    接下来,在王远山和李有田的主持下,开始分发物资。小赵拿著提前准备好的、根据盘古提供的粗略户数统计清单,指挥著警卫和村里几个壮小伙,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每户白面十斤,大米十斤,花生油两斤,各类罐头5罐,精盐一斤,白糖半斤,红枣、核桃各一包。 这是普惠的。另外,六十岁以上老人、军烈属、特別困难户,额外多一份,再加一条火腿或一包虾干以及奶粉三斤。
    领到东西的村民,个个喜笑顏开,千恩万谢。孩子们抱著分到的上海大白兔奶糖、水果硬糖,乐得合不拢嘴。场面热闹而有序。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鬚髮皆白、拄著拐杖、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青年搀扶下,颤巍巍走了过来。老者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虽破旧,但乾净整洁,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却清澈有神。
    “山太公!” “山爷爷!” 人群纷纷恭敬地让开道路,打招呼。
    王焕勃立刻认出,这就是族中辈分最高、曾中过清末童生、在村中设塾教书、德高望重的王山水老太公!按辈分,他得叫叔太公(祖父的堂弟)。他连忙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叔太公!晚辈焕勃,代家父金山,给您老请安了!祝您老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王山水眯著眼,仔细打量著王焕勃,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连连点头:“好!好!是金山的种!像!真像!孩子,起来,快起来!” 他颤抖著手扶起王焕勃,上下打量著,激动得鬍鬚直抖:“你爹…他在外面,受苦了!如今…总算熬出头了!好啊!好啊!给咱们老王家爭气了!”
    搀著王山水的中年汉子,正是王焕勃的堂叔王金河,面容憨厚,皮肤黝黑,是典型的庄稼汉。他旁边那个青年,是堂兄王焕荣,比王焕勃大几岁,眼神里透著好奇和拘谨。
    “金河叔!焕荣哥!” 王焕勃又转向他们,同样恭敬行礼。
    “哎!哎!好侄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金河手足无措,只会憨厚地笑。王焕荣也咧著嘴笑,叫了声:“焕勃弟!”
    寒暄过后,王山水老太公拉著王焕勃的手,对王远山道:“远山,焕勃回来祭祖,这是大事!开祠堂!请祖宗牌位!让焕勃给他爹,给列祖列宗,磕头上香!”
    “誒!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远山连忙答应。
    王家祠堂,位於村子东头,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青砖灰瓦建筑,虽然有些破旧,但打扫得还算乾净。此时,祠堂大门洞开,香菸繚绕。正中的神龕上,供奉著王氏族谱和歷代祖先的牌位。王山水老太公作为族中最长者,主持祭礼。
    王焕勃在祠堂门口的铜盆里净了手,整理衣冠,神情肃穆。小赵捧著一个紫檀木匣走上前,里面是王金山早就备好、隨信寄来的祭礼:一对赤金烛台、一尊白玉香炉、三柱小孩手臂粗的 檀香,以及一封王金山亲笔所书、火漆封口的告祖祭文。
    看到这些,族老们又是一阵低呼。金烛台!玉香炉!这得多贵重!金山(王焕勃父)这是真发达了!
    祭礼开始。王山水老太公颤声念诵祭文(由王焕勃递上,老太公戴老花镜宣读),无非是“王氏不肖子孙金山,远羈海外,未能亲至,特遣犬子焕勃,谨具薄奠,祭告於列祖列宗神位前…追维德泽,感念春暉…拳拳之心,昭昭可鑑…伏祈灵爽,俯垂默佑,俾我后嗣,瓜瓞绵长…” 文縐縐的,但情真意切。
    王焕勃在蒲团上跪下,对著祖宗牌位,三跪九叩,大礼参拜。他代父行礼,神色庄重,动作一丝不苟。心中也默默祷祝:愿此方世界,父母安康,兄姐顺遂,家族兴旺。也愿这具身体原主的祖先,能感受到这份来自远方游子的追思与敬意。
    礼成。王山水老太公亲自將祭文在香炉中焚化,青烟裊裊,直上樑宇。围观的族人,无论老少,皆肃然无声。这一刻,血缘与宗族的纽带,跨越重洋,在此凝聚。
    祭祖完毕,已近中午。王远山和李有田早就安排人在村公所(原是祠堂厢房,现改为办公和集体活动场所)摆开了流水席。用的是王焕勃带来的米麵粮油肉菜,村里出了些蔬菜,傻柱之前给王焕勃准备的一些半成品熟食(如酱牛肉、滷味等)也派上了用场。桌椅碗筷都是从各家凑的,虽简陋,但气氛热烈。
    王焕勃被让到上座,与王山水、王远山、李有田、王金河等一干族老、村干部同席。席间,王焕勃绝口不提自己在外的具体职务和成就,只说是“在国家的单位里做点技术工作”,將话题引向父亲在海外经营不易、思念家乡,以及询问村中生產生活、族中子弟教育等话题。他態度谦和,言辞恳切,不时给叔太公、堂叔布菜,毫无架子,很快贏得了眾人的好感。
    当得知村小学只有两间破旧教室、一个老师教全科、很多孩子上不起学时,王焕勃沉吟片刻,对王远山和李有田说:“远山叔,李支书,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孩子们是未来的希望。这次我带来的东西里,有五台牡丹牌收音机,可以留一台给学校,让孩子们听听外面的世界,学学普通话和歌曲。另外…” 他示意小赵拿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崭新的人民幣。
    “这里是一千块钱。” 王焕勃將钱推到王远山面前,“我爹和我的一点心意,专门用於修缮村小学,添置课桌椅、教具。再请一位好老师。钱不多,但希望能起点作用。如果不够,后续我再想办法。”
    一千块!在五十年代中期,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把村小学翻修一新,还能请好几个老师!王远山和李有田激动得手都抖了:“这…这怎么使得!太…太破费了!”
    “使得。”王焕勃按住王远山推拒的手,真诚地说,“我爹常说,当年他离家时,身上只有几个铜板,是乡亲们东家一碗粥、西家一块薯,凑的路费。如今日子稍微宽裕些,回报乡里,是应尽之义。这钱,务必用在孩子们身上。”
    王山水老太公老泪纵横,拍著桌子:“金山有后!我王家有后啊!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焕勃,你和你爹,都是好样的!”
    其他族人也纷纷动容。原本还有些人私下嘀咕“回来显摆”,此刻也彻底心服口服,只剩下感激和敬佩。人家是真金白银拿出来,给村里办实事!这是大善!
    王焕勃又看向堂兄王焕荣:“焕荣哥,听说你读过几年私塾,认字?”
    王焕荣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跟山太公念过几年,认得几个字,不多。”
    “认得字就好。”王焕勃笑道,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取出)掏出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递过去,“这个你拿著,在村里干活、记工分,看个时辰方便。也算我这个当弟弟的,一点见面礼。” 他又拿出几支钢笔、几本笔记本,送给村里几个正在上学的孩子,鼓励他们好好学习。
    王金河一家,王焕勃额外给了一条骆驼烟、两罐奶粉、一匹深蓝色卡其布(做衣服)。王山水老太公,则得了一根雕花紫檀木拐杖、一盒高丽参、一罐茶叶。老太公摸著光滑的拐杖,笑得合不拢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王焕勃趁热打铁,提出想去祖坟看看,亲自添土祭拜。王远山等人自然无不应允。
    午后,阳光正好。王焕勃在王山水、王金河、王焕荣等族亲的陪同下,来到村后的祖坟山。这里埋葬著王氏歷代先祖。找到王金山这一支的祖父母、曾祖父母的坟塋,王焕勃亲自挥锹,为几座略显荒芜的坟头添了新土,拔去杂草,摆上带来的水果、糕点等祭品,再次焚香叩拜。仪式简单,但情意真挚。
    看著修缮一新的祖坟,王山水老太公感慨万千,对王焕勃道:“孩子,你有心了。你爹的心意,祖宗们在天有灵,都收到了。咱们老王家,出了你爹和你这样的好后生,祖宗脸上有光啊!以后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根!”
    “叔太公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常回来。”王焕勃郑重承诺。
    夕阳西下,车队要返程了。全村老少几乎都来到村口相送。人人脸上都带著笑,手里或多或少都拿著分到的东西。孩子们含著糖,追著车队跑。老人们抹著眼泪挥手。
    王焕勃一一与王山水、王远山、李有田、王金河等人握手道別,叮嘱他们保重身体,有困难可以托人捎信到北京(他留下了红星厂的通信地址)。他又特意对王远山和李有田说:“远山叔,李支书,村小学的事,就拜託二位多费心了。钱不够,或者有什么难处,一定跟我说。”
    “放心!焕勃!我们一定把学校办好!绝不辜负你和你爹的一片心!” 两人激动地保证。
    红旗轿车和解放卡车(物资已卸完)缓缓启动,驶离村口。王焕勃透过车窗,回望越来越小的村庄,和村口那些久久不愿散去的身影。夕阳的余暉给村庄镀上一层金色,炊烟裊裊升起,寧静而祥和。
    “盘古,记录坐標,建立档案『王家庄』。定期扫描周边五十公里区域,关注该村动態,特別是小学修缮进展、村民健康状况,如有异常或急需,及时提醒我。”
    “指令確认。档案已建立。扫描程序启动。”
    王焕勃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父亲的愿望,算是超额完成了。不仅仅留下了丰厚的物资,更播下了善意和希望的种子。那些村民淳朴而感激的笑容,孩子们拿到文具时闪亮的眼睛,王山水老太公颤抖的双手…这一切,让他觉得,这趟奔波,值了。
    父亲想要“装逼”的心思,他懂。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建立了与故乡的血脉联繫,为这片土地留下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或许,才是“衣锦还乡”更深层次的意义。
    车队驶上大路,加速向京城方向驶去。车窗外,暮色四合,星光初现。王焕勃的思绪,却已飘向远方,飘向大洋彼岸。父亲看到他的信和今天情况的报告(小赵会写详细报告),应该会很欣慰吧?
    而王家庄这一夜,註定无人入眠。分到白面的人家,连夜烙饼;分到肉的人家,燉了香喷喷的一锅;孩子们含著糖进入梦乡;老人们聚在祠堂前,借著月光,抚摸著分到的布料、火腿,谈论著“金山家的焕勃”,感慨著世事变迁,讚嘆著王金山父子的仁义与本事。那三辆漆黑鋥亮的小汽车和满载礼物的大卡车,將成为王家庄未来几十年口耳相传的传奇。而“王焕勃”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海外富贵而念旧的族人”形象,將深深烙印在这个村庄的记忆中。
    西跨院的灯光,再次亮起时,王焕勃已回到书房。桌上,放著一封刚收到的电报,译电后只有短短一行字:“信物收悉,甚慰。兄嫂安,勿念。父字。” 是父亲从特殊渠道发来的回覆,言简意賅,但喜悦与肯定,跃然纸上。
    王焕勃微微一笑,提笔开始撰写今天之行的详细报告,准备连同一些现场照片(盘古的隱蔽拍摄),一併寄给父亲。他知道,这份报告,將是父亲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之一。
    窗外,95號院已归於平静。但王焕勃知道,这次“高调”的返乡之旅,所產生的涟漪,或许才刚刚开始扩散。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81式自动步枪的初步构想,该提上日程了。毕竟,李云龙將军那灼灼期盼的目光,犹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