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暗流汹涌 家隙初现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暗流汹涌 家隙初现
    王焕勃的休假时光,在表面悠閒的游览与暗地里的高度警觉中,悄然流逝。他或独自一人,或偶尔与娄小娥结伴,流连於四九城的公园、茶楼与旧书市,看似完全沉浸在这难得的閒適之中。然而,他腕上那枚偽装成普通手錶的盘古终端,以及其背后强大的ai,始终如同最忠诚的哨兵,在后台无声地扫描、分析著周围的一切电磁环境与信息流。
    这天下午,西跨院书房內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王焕勃正专注地翻阅著一本关於硅平面工艺的英文原版专著(源自系统兑换),阳光透过窗欞,在他沉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
    “主人,检测到异常情况。”盘古那冷静无波的电子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
    王焕勃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並未离开书页,心神已与盘古连接。“讲。”
    “过去96小时又27分钟內,以四合院为中心,半径1.5公里范围內,监测到三次加密模式完全一致的短波无线电信號发射。信號源处於移动状態,每次发射持续时间介於3.5至4.8秒之间,极难追踪。信號加密算法复杂,非民用或普通商业通讯標准,具有明显的情报作业特徵。”盘古的匯报精准而迅速。
    王焕勃合上书,身体微微后靠,眼神锐利起来。“发射源大致方位?內容能否破解?”
    “受限於信號持续时间过短及对方可能使用了跳频技术,无法精確定位。三角定位模糊指向城西废弃工业区方向。內容加密等级极高,以现有算力强行破解需时较长,且存在触发对方警报的风险。但综合信號出现的时间规律(均与您外出活动时间点存在较高关联度),以及协和医院牙科资料库关於聋老太太就诊记录存在异常访问痕跡(访问ip经过至少三次海外跳转偽装),初步评估:您有极高概率已被具备专业技术背景的境外敌对势力列为监控目標。对方行为谨慎,目前处於情报搜集与確认阶段。”
    王焕勃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院外熙攘的街景,大脑已如超级计算机般飞速运转。台湾的军情局?某大国情报机构?还是……更复杂的势力?对方没有急於动手,而是耐心监视,这更像是在確认目標价值、活动规律以及周边安保力量,策划一次精准的行动。这种风格,让他联想到某些难缠的对手。
    “盘古,提升监控等级至二级警戒。重点扫描信號出现区域电磁背景噪音,尝试建立信號特徵模型。秘密接入市话主干线(启用深度潜行协议,確保绝对隱蔽),设置关键词触发警报(王焕勃、红星厂、数控工具机、t…等)。同时,对我近期出行路线进行概率学模擬推演,找出最可能被伏击的点位。”
    “指令確认。监控等级已提升。潜行协议启动,预计完全渗透需时127秒。推演进行中……初步结果显示,西山路段三號隘口、北郊靶场附近废弃公路、通往红星厂老厂区的林荫道为高风险区域。”
    王焕勃沉吟片刻。敌暗我明,长期被动防御绝非良策,反而会助长对方气焰。必须化被动为主动!一个“钓鱼行动”的雏形在他心中迅速形成。他需要藉助组织的力量,布下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他走到保密电话旁,迅速拨通了李怀德办公室的专线。
    “李厂长,是我,焕勃。有紧急情况,需要立即向您和姚书记匯报,事关……我个人安全及可能涉及厂核心技术的泄密风险。”
    几乎在王焕勃与盘古分析敌情的同时,前院阎埠贵家,一场没有硝烟的“家庭战爭”正趋於白热化。起因,正是厂里发放的那批令人眼红的福利。
    阎埠贵拿著个小本子,戴著老花镜,坐在八仙桌旁,手指点著桌面,对刚下班回来的阎解成开始了又一轮“思想教育”:“解成啊,厂里发的东西,你都领回来了吧?我看了看,这安格斯牛肉,金贵著呢,听说黑市上这个价儿!”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还有那可乐、白面、罐头……林林总总加起来,价值不小啊!”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含糊应道:“嗯,领了。爸,这都是厂里按人头髮的……”
    “按人头髮是不假!”阎埠贵打断他,小眼睛闪著精光,“可你想过没有?你一个大小伙子,饭量是大,但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完吗?浪费了不可惜?咱们是一家人!要懂得统筹规划,最大化利用资源!”
    “爸!这是我厂里发的!我……我自有打算!”阎解成急了,他早就盘算好了,要拿出那半斤珍贵的安格斯牛肉、两瓶可乐和几瓶水果罐头,这个休息日去对象娟子家一趟。娟子父亲是小学老师,家境还算可以,但这些东西对他们家来说也是稀罕物。他指望用这些“硬通货”给自己长长脸,好把结婚的事儿儘快定下来。他可不敢让父亲知道自己谈对象了,以阎老西的性格,肯定要算计女方案件,说不定还会提出让他向未来岳父“借”钱结婚这种离谱主意,然后自己收利息!阎解成只想靠自己攒钱,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
    “自有打算?你有什么打算?”阎埠贵脸一板,“是不是又想自己胡吃海喝糟蹋了?我告诉你,阎解成!这个家,还没分呢!我是你爹!这些东西,必须充公!统一分配!牛肉醃起来,慢慢吃;白面交给你妈,每天定量;可乐……给你弟妹一人一瓶尝尝鲜,剩下的过年待客;罐头锁柜子里,有用的时候再开!”
    “凭什么啊!”阎解成血气上涌,梗著脖子反驳,“这是我挣的!我天天在车间一身油一身汗的!凭什么我自己做不了主?”
    “你挣的?没有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能进厂?没有王工的面子,你能分到这些好东西?”阎埠贵也来了火气,猛地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著边角、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帐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一声闷响,灰尘飞扬。
    “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好!今天我就让你小子明白明白!”阎埠贵气得手都有些抖,翻开了那本密密麻麻写满小字的帐本,“阎解成!你给我听好了!自打你出生,民国三十七年腊月初八,接生婆费用,大洋五角!奶粉钱(当时勉强搞到一点),每月……”
    他一笔一笔,如数家珍地念了起来:哪年哪月生病抓药花了多少钱,上学交学费多少钱,买铅笔本子多少钱,做新衣服多少钱(大多是捡阎解放旧的改),甚至每年过生日多煮一个鸡蛋都记了上去!字跡工整,数目清晰,时间跨度从阎解成出生一直到去年他进厂当学徒!
    “……直到你去年进厂,开始拿学徒工工资,这十八年,林林总总,一共花销是人民幣捌佰柒拾叄元伍角肆分(873.54 元)!”阎埠贵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发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脸色惨白的儿子,“这还不算我跟你妈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的心血!你现在翅膀硬了?能自己挣钱了?就想撇开这个家了?我告诉你,没门儿!厂里发的这些东西,抵不了你欠这个家的!从下个月起,你的工资,除了留五块钱零花,其余全部上交!直到还清为止!”
    阎解成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那本厚厚的帐本,看著父亲因愤怒和算计而扭曲的面孔,耳边迴荡著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他从未像此刻般清晰地认识到,在父亲眼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笔需要计算投入產出、亟待回本的投资品!什么家境困难、精打细算都是藉口,父亲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冷酷、算计到极致的人!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对家庭最后的一丝温情和幻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转身,冲回自己和弟弟们挤住的小屋,“砰”地一声甩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绝望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愤怒,在他年轻的心中疯狂滋长。这个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西跨院的书房里,王焕勃刚刚结束与李怀德的通话,约定了紧急会议的时间。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前院传来的爭吵和那声用力的摔门声,微微摇了摇头。阎家的闹剧,不过是这大时代下市井生活的一个缩影。他无暇他顾,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他需要立刻准备一份足以说服姚书记和李怀德的、看似合理的情报分析报告。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