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名动全厂与暗流加倍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12章 名动全厂与暗流加倍
    王焕勃一招解决关键设备故障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在整个娄氏轧钢厂炸开了。
    “听说了吗?新来的技术科王科长,神了!”
    “咋了咋了?快说说!”
    “就一车间那台老辊轧机,刘科长带人搞了一上午没辙,断定要换大件,还得等十几天。结果人家王科长来了,听了听声音,看了看里面,说是啥……啥定位键断了!当场亲手做了个新的换上,机器就好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他才多大?”
    “嘿!你是没看见,人家那手艺,比八级老师傅还溜!车床铣床玩得那叫一个顺溜!”
    “嘖嘖,怪不得娄董事亲自去接,这是真神啊!”
    类似的议论在各个车间、办公室蔓延。王焕勃的形象,从一个空降的、可能靠关係的“少爷”,瞬间变成了有真才实学、深不可测的“技术大神”。工人们最佩服有本事的人,尤其是有本事还不摆架子、亲手干脏活累活的人。王焕勃无意间的表现,贏得了底层工人们极大的好感。
    技术科里,气氛则有些微妙。代理科长刘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下午都没出来。其他技术员则聚在一起,兴奋又忐忑地討论著。
    “这位新科长,厉害啊!”
    “看来咱们科要来真格的了!”
    “以后得好好跟著学啊!”
    当然,也有人心里泛酸,比如易中海的徒弟,也在技术科当助理员的贾东旭。他听著別人对王焕勃的夸讚,再想想自己跟著易中海学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二级工,连个简单的图纸都看得磕磕巴巴,心里更不是滋味。王焕勃越风光,就越衬托得他无能。
    易中海在车间里也听到了风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王焕勃在技术上展现出的强大能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一个有钱、有背景、有文化、现在证明还有超强技术能力的人,在厂里的地位將会稳如泰山。他想凭藉自己在厂里多年的人脉和技术权威去排挤、刁难王焕勃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几乎宣告破產了。
    “必须得从其他地方想办法……”易中海暗暗咬牙,“不能让他在院里和厂里都站稳脚跟!”
    下班铃响,工人们潮水般涌出车间。
    王焕勃在娄振华的亲自陪同下,走向厂门口。娄振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对王焕勃更是热情有加,已经开始跟他討论一些厂里更长远的技术改造规划了。
    快到厂门口时,早就等候多时的许大茂,一个箭步窜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极其热情甚至有些諂媚的笑容:
    “王科长!您下班了?辛苦了辛苦了!我是咱们厂宣传科的放映员学徒,叫许大茂,就住您对门中院!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您儘管吩咐!”
    王焕勃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反派”角色,年轻版的许大茂虽然看著还有几分青涩,但那股子精明和溜须拍马的劲头已经初具雏形。他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许大茂同志,你好。”
    没有过多热情,也没有冷落,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许大茂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嘴里不停地说著:“王科长,您刚来,对厂里和周边可能不熟悉,有什么跑腿的活儿,您只管叫我!我跟您说,咱们这一片儿,没有我许大茂不熟的地儿……”
    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好也走到门口,看到许大茂那副奴才相,易中海冷哼一声,贾东旭则低声骂了句:“马屁精!”
    王焕勃对许大茂的示好不置可否,在厂门口与娄振华道別后,便准备步行回四合院。许大茂还想跟著,被王焕勃一句“我想自己走走”给打发了。
    回到95號院,气氛明显不同。
    前院阎埠贵正在浇花,看到王焕勃,立刻放下水壶,脸上挤出极其不自然的热情笑容:“王科长下班了?辛苦辛苦!哎呀,真是年轻有为啊,刚去厂里就立了大功了!我们都听说了!”
    王焕勃微微一笑:“阎老师过奖了,分內工作。”
    路过中院时,正在水池边洗菜的秦淮茹,看到王焕勃,下意识地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羡慕,也有一丝自卑。贾家的窗户后面,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著王焕勃的背影,嘴里无声地咒骂著。
    后院,刘海中家传来打孩子的动静和刘光天、刘光福的哭嚎声,估计刘海中又在为房子的事迁怒儿子。
    王焕勃径直回到西跨院,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他今天在厂里的亮相很成功,初步建立了威信。但他知道,院里的这些禽兽,尤其是易中海,绝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精彩”。
    果然,他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傻柱。
    傻柱手里端著一盘还冒著热气的红烧肉,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討好:“那……王科长,还没吃饭吧?我今儿厂里食堂有招待餐,多做了点,给您端来尝尝。那个……谢谢您昨天请我吃饭。”
    王焕勃心中明了,看来自己在厂里“大神”的名声已经传回来了,连傻柱这浑人都开始主动示好了。他笑著接过盘子:“柱哥太客气了,叫我焕勃就行。正好我没做饭,谢谢了啊。”
    傻柱搓著手,站在门口没走,似乎有话要说。
    “柱哥,还有事?”王焕勃问。
    傻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焕勃……兄弟,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问你。你昨天说……我爹他……当年可能留了钱和信?”
    王焕勃看著傻柱眼中那丝挣扎和期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嘆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哥,这事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怎么回事,时间太久,不好说。或许……你可以找个机会,亲自去保城问问何叔?毕竟,他是你亲爹。”
    傻柱身体一震,眼神变幻不定,最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王焕勃看著他的背影,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易中海,你的“好儿子”们,恐怕没那么好掌控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
    一大妈担心地说:“老易,我看柱子今天回来,有点不对劲,还主动给西跨院送菜去了。会不会是王焕勃跟他说了什么?”
    易中海脸色铁青,猛地灌了一口凉茶,眼中寒光闪烁:“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得想办法,儘快把王焕勃赶走!至少,要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一场围绕西跨院、养老计划和未来主导权的暗战,因为王焕勃在轧钢厂的惊艷亮相,骤然升级。而王焕勃,则稳坐钓鱼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雨。他也很期待,易中海这位“道德天尊”,还能使出什么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