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与远渡重洋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1章 新生与远渡重洋
    王焕勃恢復意识的时候,只感觉浑身被禁錮著,憋闷得厉害,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混杂著檀香的味道。
    “用力啊!太太!看见头了!”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女声在吶喊。
    “婉蓉!撑住!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一个带著哭腔的男声急切地催促。
    王焕勃猛地醒悟过来:我这是……在出生?我不是在看九三阅兵直播时猝死了吗?难道……胎穿了?
    前世最后的记忆碎片般涌现:十八岁技校毕业,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影楼学徒、书店店员、便利店夜班、最后是风雨无阻的快递员……二十五岁那年,累倒在了出租屋的电脑前。没想到再睁眼,竟是这般光景。
    他努力想动弹,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感受著外界的挤压和牵引。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力量將他推出了温暖的囚笼,刺眼的灯光和冰冷的空气让他不適地啼哭起来。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儿的小少爷!”接生婆欢喜地报喜。
    “婉蓉!你怎么样?”男声扑到床边。
    王焕勃努力睁开眼,模糊间看到一个穿著锦缎旗袍、面色苍白如纸的美丽妇人虚弱地躺在雕花木床上,一个穿著藏青色长衫、面容儒雅焦急的中年男人紧握著她的手。
    “金山……我们的……勃儿……”妇人气若游丝,目光却充满慈爱地看向被包裹起来的王焕勃。
    “好,好,就叫焕勃!王焕勃!寓意生机勃勃!婉蓉,谢谢你!”王金山激动不已。
    王焕勃心中瞭然,看来自己这一世的父亲叫王金山,母亲叫林婉蓉。自己名字的寓意倒是挺好。然而,没等他细想,一阵极度的疲惫袭来,他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一个面容慈祥、眼神却透著精明利落的老妈子小心翼翼地抱著餵米汤。
    “小少爷,慢点喝,以后啊,就由我照顾你咯。”老妈子笑眯眯地说,“太太身子骨弱,奶水不足,以后你就跟著我吃『百家饭』嘍。”
    通过断断续续的交谈和观察,王焕勃逐渐弄清了自身处境。现在是民国二十五年,公元1936年,地点是北平城,南锣鼓巷95號院。这院子是父亲王金山祖上传下来的產业,王家是京城有名的商人,王金山与后来號称“娄半城”的娄振华合伙经营著娄氏轧钢厂,家底丰厚。母亲林婉蓉因难產伤了元气,一直臥病在床。眼前这位老妈子,院里人都叫她“孙嬤嬤”,是王家的老人,伺候了王家近四十年,极其可靠。家里还有一个大哥王焕发,时年十岁,一个大姐王焕双,时年六岁。
    就在王焕勃出生后不久,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適配灵魂……万界穿越系统绑定中……能量不足……绑定暂停……赋予宿主基础增益:超强记忆、快速学习……系统进入沉寂状態,待宿主达成特定条件后激活……】
    声音戛然而止,无论王焕勃如何在心中呼唤,都没有回应。但那股清凉的气流过后,他確实感觉自己的头脑清晰了许多,看东西、听声音都格外分明。这系统,虽然哑火了,但总算留了点“安家费”。
    靠著这“安家费”,王焕勃从小就显得聪慧异常,学说话、认字都快得惊人,被王金山视为掌上明珠,更是病中林婉蓉最大的慰藉。
    然而,好景不长。1937年,卢沟桥事变,日军铁蹄踏破北平城。城破之日,炮声震天,本就身体虚弱的林婉蓉受此惊嚇,病情急剧恶化,没几日便撒手人寰。临终前,她紧紧拉著孙嬤嬤和王金山的手,目光不舍地看著蹣跚学步的王焕勃。
    母亲的离世,是王焕勃这一世童年的第一道阴影。此后,他主要由孙嬤嬤抚养。王家大厨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比他大一岁,成了他童年的玩伴。为了让体弱的王焕勃强身健体,王金山在何雨柱五岁开始跟著京城有名的摔跤手学艺时,也把王焕勃塞了过去,指望摔摔打打能让他结实点。
    时间在战乱中艰难流逝。到了1944年,战爭已呈胶著態势,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对占领区的掠夺变本加厉。王家的生意受到严重衝击,日益艰难。就在这时,王金山收到了远在美国旧金山的二叔王远华的来信。
    王远华在信中写道,他早在1920年代就赴美闯荡,凭藉一手地道的中华厨艺,在华人圈站稳脚跟,开了一家名为“华宴楼”的餐馆,名声不小。更关键的是,他的独生女王金水,嫁给了当地洪门致公堂大佬司徒美堂的侄子司徒念华!有了这层关係,王远华在美华人社会中颇有声望。他深知国內战火纷飞,侄儿一家处境危险,极力劝说王金山变卖家產,举家迁美避难。
    拿著二叔的信,王金山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窗外是沦陷区的萧条和恐惧,院內是年幼的子女和忠诚的僕役。最终,他做出了艰难的决定:走!去美国!
    接下来是紧张的变卖资產。京城的店铺、存货能卖则卖,最棘手的娄氏轧钢厂股份,王金山以极低的价格,半卖半送地转让给了好友娄振华,只求快速变现。唯有南锣鼓巷95號祖宅,他万般不舍。
    “老爷,这院子,我替您守著!”孙嬤嬤主动请缨,“我两个儿子都跟著队伍打鬼子去了,我得留在华夏,等他们回来!再说,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漂洋过海的折腾了。您放心去,有我在一天,这院子就在一天!”
    王金山看著为自己家操劳了一辈子的老僕,心中感动,也知这是最好的安排。他不仅留下了足够孙嬤嬤颐养天年的钱財,更是一咬牙,决定將房契过户到孙嬤嬤名下!一来是酬谢她几十年忠心,二来也是避免房產被敌偽势力侵占。他拉著孙嬤嬤的手:“孙姐,这院子,以后就是你的了!等打跑了鬼子,天下太平了,我们……我们再回来!”
    孙嬤嬤老泪纵横,重重磕头:“老爷放心!我一定把家看好!”
    王焕勃当时年仅八岁,牵著孙嬤嬤和何大清的手,看著载著父母、兄姐的汽车消失在巷口。何大清因为家眷在京,选择留下继续在娄家做厨子,他带著傻柱和雨水前来送行。小傻柱还不懂事,嚷嚷著让王焕勃在美国给他带“洋火轮”(玩具汽车)。
    王家人歷经辗转,终於抵达旧金山。王远华一家热情接待。王远华是个精瘦干练的老人,妻子早逝,与女儿王金水、女婿司徒念华同住。司徒念华受西方教育,但深受岳父和叔父司徒美堂影响,对家族生意和华人事务颇为上心。
    在王远华的“华宴楼”基础上,凭藉王金山带来的资金和司徒美堂在华人社区的影响力,王家很快站稳脚跟。王焕勃的大哥王焕发展现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在哈佛商学院深造期间,结识了已近暮年、鬱郁不得志的汽车大亨威廉·杜兰特的小女儿梅森·杜兰特。两人坠入爱河,结为连理。
    一次家庭聚会中,年仅十岁但心智成熟的王焕勃,看似无意地提起:“美国地广人稀,家家有车,购物一次要跑好几个地方,多不方便。要是有一个大市场,像仓库一样,里面什么都卖,停车又方便,肯定受欢迎。” 王金山和王焕发闻言,如醍醐灌顶。在司徒家族的支持下,第一家“家乐福”大型超市在旧金山郊区开业,凭藉宽敞、货全、价廉的优势,一炮而红。
    紧接著,王焕勃又“偶然”提到:“美国人吃饭讲究快,要是有一种店,只卖几种好吃的,比如炸鸡、汉堡,做得又快又乾净,像工厂生產线一样,开得到处都是,肯定能赚钱。” 当时正苦於无法重振雄风的威廉·杜兰特,在女婿王焕发的游说和王家的资金支持下,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麦当劳”快餐连锁应运而生,王焕勃甚至“贡献”了几份来自后世、被美食博主破解的经典炸鸡和汉堡配方。高效的运营模式和標准化口味,使麦当劳迅速风靡全美。杜兰特老爷子在1947年安然离世前,见证了第二次创业的成功,並將麦当劳交给了王焕发和梅森经营。
    大姐王焕双则在沃顿商学院毕业后,协助父亲王金山管理日益壮大的家乐福帝国。
    而王焕勃自己,则凭藉著系统赋予的“超强记忆”和“快速学习”能力,在美国的学校里成为了一个传奇。他连跳数级,以全美顶尖的成绩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专攻机械工程。在麻省理工,他如鱼得水,年仅十八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其天才之名响彻学界,麻省理工甚至开出优厚条件希望他留校任教。
    然而,就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沉寂了十八年的系统,终於再次发出了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年,能量初步恢復……万界穿越系统正式启动预告……激活最终任务:请宿主於一年內,返回当前位面华夏人民共和国四九城,入职红星轧钢厂(原娄氏轧钢厂),併入住南锣鼓巷95號院。任务完成,將彻底激活万界穿越功能,开启位面冒险,系统空间(10000㎡,时间静止)同步开放!】
    王焕勃愣住了。回国?去那个记忆中的四合院?还要进轧钢厂?系统这任务,真是出乎意料。但位面穿越的诱惑太大了!前世今生的经歷,让他不甘於平庸。思考再三,他下定了决心。
    当他向家人提出要回国参加建设时,全家都炸开了锅。
    “勃儿!你疯了?美国哪里不好?你在这里是顶尖人才,回去要吃苦的!”王金山第一个反对。
    “小弟,国內刚结束战爭,百废待兴,太艰苦了,而且……”王焕发欲言又止,担心政局。
    “不行!我绝不同意!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了!”大姐王焕双直接哭了。
    王焕勃看著关心则乱的家人,心中温暖,但態度坚决。他无法解释系统存在,只能从大义和情怀入手:“爸,妈(继母),哥,姐。我是华夏人,我的根在华夏。现在国家刚刚新生,急需建设人才。我学的知识,不应该只用来为美国服务。我想回去,为祖国尽一份力。而且,那是我们的故土,我们的祖宅还在那里,孙嬤嬤还在那里,我想回去看看。”
    他动用了姐夫司徒念华的关係,联繫上了仍在华夏的司徒美堂先生,由司徒美堂先生將王焕勃的意愿和情况转达了上去。很快,得到了高层的积极回应和欢迎。
    最终,家人拗不过他的坚持,也知道他心怀故土,只能含泪同意。王金山將王焕勃在家乐福和麦当劳这些年的分红一次性结算,凑足了五千多万美元,让他带回祖国,既能保障生活,也能支援建设。王焕发动用关係,为他订好了最稳妥的船票和路线:先乘船到法国,再转火车横穿欧亚大陆,从满洲里入境。
    临行前夜,王焕勃站在旧金山別墅的阳台上,望著太平洋的方向。他知道,这一次回归,等待他的不仅是故土的重建,还有那座四合院里的人情冷暖、世態炎凉。但他无所畏惧,甚至有些期待。
    “九五號院,禽兽们,我,王焕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