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完美:悟性逆天,柳神协助 作者:佚名
    第28章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第28章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话音未落,便如星火坠入油海,瞬间点燃了燎原之势。
    “我天人族,愿奉太初道友为神子,倾力栽培!”
    “战族大门为你敞开,万载底蕴,任你取用!”
    “魔灵湖愿献至宝,只求小友垂青!”
    道音轰鸣,此起彼伏。数道散发著磅礴气息的身影破空而至,声震云霄。
    这往日里任何一尊都需眾生仰望的无上道统,此刻竟如凡俗商贾般,爭先恐后地拋出令人眼热的条件,直看得周遭万千生灵呼吸急促,眼眸赤红,喧囂之声几乎要掀翻这片天地。
    那仙殿老者面色微沉,他本是携无上威严率先开口,此刻风头却被彻底盖过。
    张太初眸光微动,侧首望向身旁那笼罩在朦朧仙辉中的柳神。
    “仙殿、剑谷、妖龙道门、罗浮真谷————其背后,便是远古那四名苟延残喘的罪孽残仙。
    鯤鹏当年血战归来,重伤垂死,便是遭了他们的毒手,折仙咒下,英雄末路。
    他也清楚柳神的性格,若是恢復差不多便是杀上去的时候。
    “因果,他日必当血偿,今日,你隨心所欲便可。”柳神空灵声音在他的心灵响起。
    得到首肯,张太初眼中凶光一闪,目光扫过那些拋出橄欖枝的道统。
    面对这足以令任何天骄神魂顛倒的诱惑,他的声音清晰而决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不感兴趣。”
    全场骤然死寂,隨即譁然如海啸!
    “他————他全拒绝了?!”
    “连仙殿的圣子之位都弃如敝履!那是何等超然的地位!”
    “重瞳者石毅当年何等风光,可曾引得仙殿如此屈尊?这太初竟————”
    “哼!石毅是神人临世不假,但太初道友可是在搬血境走到了亘古未有的极境!搬山掷岳,瞬杀群王,哪一项不是逆天之举?他有此无敌资,自有此凌天魄!”
    被拒的各方势力面色变幻。
    仙殿老者眼底厉色一闪而逝,终是归於沉寂。
    天人族、战族等代表多是扼腕嘆息。
    魔灵湖的金眸使者,则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然而,未等眾人从这接连的震惊中回神,数道阴冷,森然,带著浓重死寂与杀伐之气的身影,骤然降临。
    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压力让修为稍弱者几欲室息。
    “是魔葵园、冥土、天国、剑谷、罗浮真谷的使者!”
    “葵灵尊者!引魂婆婆!不灭尊者!凌风剑尊!玄冥尊者!”
    “这些煞星————竟然一齐到了!”
    有人颤声低语,道出了来者的恐怖名號。
    魔女此刻收敛了那顛倒眾生的媚態,俯身在张太初耳畔,吐气如兰,:“小夫君,当心。魔葵园惯吸生灵精血,手段酷烈;冥土视万物为尸材魂料,毫无人性:天国藏於阴影,剑出必饮血;剑谷与罗浮真谷,更是霸道专横,睚眥必报。”
    张太初微微领首,非但无惧,那双清澈的眸子反而进发出如同太古凶兽般的凌锐凶光,仿佛盯上了心仪的猎物。
    猎物来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进食。
    那几位使者目光倨傲地扫过全场,尤其在仙殿等势力身上略有停留,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那裹挟著阴冷杀意的视线,便齐刷刷落在了场中那小小的身影之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与志在必得。
    魔葵园的葵灵尊者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金石摩擦:“小辈,入我魔葵园,是你无上荣耀。”
    魔女闻言,巧笑倩兮,纤纤玉指把玩著张太初的髮丝:“哎呦,我小夫君方才说的话,诸位是耳背没听清么?他无意加入任何道统。即便要入,也该是我截天教,何时轮到你魔葵园来捡便宜?”
    葵灵尊者金眸一寒,锁定魔女:“截天教圣女,你能代表他?”
    魔女嘻嘻一笑,整个人几乎掛在张太初身上,媚眼如丝:“他是我小夫君,我们夫妻一体,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能不能插嘴?”
    葵灵尊者强忍怒气,目光转向张太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小辈,魔葵园看上你的青铜碎片了。开出你的条件。”这已非邀请,近乎命令。
    冥土的引魂婆婆阴惻惻接口,手中骨杖散发著不祥的黑气:“冥土亦有意此物,可赐你一场造化。”
    天国不灭尊者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毫无波动:“代价。”
    剑谷凌风剑尊与罗浮真谷玄冥尊者虽未言语,但那凌厉如剑、厚重如山的气势,已表明他们的態度。
    “呦~~”魔女拖长了尾音,蹲下身,下巴搁在张太初肩头,美眸流转著讥誚的光芒,“几位还真是威风八面呢!自家弟子不爭气,破不了记录,拿不到宝贝,如今就想靠著辈分和道统名头来强取豪夺了?空口白牙就想拿走我小夫君用实力换来的东西,莫非是穷疯了,还是霸道惯了?”
    这连消带打的犀利嘲讽,瞬间刺破了几位使者维持的威严。
    冰冷彻骨的杀意混合著磅礴气势,如同潮水般向魔女压来,欲將她碾碎。
    “怎么?道理讲不过,就想动手压人?”魔女娇笑一声,周身气血轰然爆发,赤霞冲霄,竟如一尊女战神般,將那联合气势硬生生扛起、反压回去!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初始之地,搬血境的领域!比气血,拼肉身,你们这些老棺材子,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其气血之盛,竟让虚空都微微扭曲,威压之强,令无数生灵骇然色变。
    一时之间,竟然让几名尊者后退一步,脸色难看无比。
    “这魔女————竟也如此可怕!”
    “她在搬血境的积累,竟深厚至此!”
    月嬋仙子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震动。
    她自问在搬血境已臻至化境,但此刻面对魔女毫无保留爆发的气血,竟感到一丝难以企及的压力。
    若在此地交手,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与好胜心自她心底涌起。
    围观者议论纷纷,被魔女的气势与言语所慑。
    几位使者脸色更加难看,气息一滯,显然没料到魔女在搬血境竟有如此实力,態度不由得收敛了几分,但那份傲然依旧。
    “截天教圣女,注意你的身份!”葵灵尊者脸色铁青,转而看向张太初,语带挑拨,“太初小友,莫非你就任由此女替你决断?这便是你所谓的道心?”
    引魂婆婆也阴冷笑道:“夫妻一体?老婆子我看,是你一厢情愿,攀附纠缠吧!”
    他们深知这魔女性情狡黠,惯会玩弄人心,所谓“小夫君”不过是戏言,此刻便想以此撕开突破口。
    魔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贴在张太初小小的肩头,眉眼低垂,泫然欲泣:“小夫君————他们、他们欺负我————”
    这变脸之速,神態之逼真,让周围无数生灵看得目瞪口呆,险些道心不稳。
    张太初岂会不知这妖女是在做戏,以她的能耐,镇压这几个被规则压制的老傢伙並非难事。
    但眼前这几人聒噪不休、咄咄逼人的姿態,让他杀意渐起。
    “我的东西,何时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品头论足?想要?下辈子吧!”
    “吧”字出口的瞬间,他周身气血再无保留,彻底爆发!
    “轰——!!!”
    如同一片血色星域在燃烧!
    浩瀚汪洋般的气血冲霄而起,將天穹都染成了赤红!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欲要吞天噬地、磨灭万道、令诸神陨落的恐怖气息,悍然降临!
    无尽的黑光自他体內涌出,瞬间淹没了天地,吞噬了光线!
    一尊庞大到无法想像、狰狞到超越言语描述的饕餮法相,凝聚於虚空之上!
    其形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腹部裂开的巨口,深邃如宇宙黑洞,獠牙参差,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巨口张合,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吞噬之力轰然爆发,笼罩向那五名使者!
    空间在这力量面前扭曲、哀鸣!
    “小辈你敢!”
    “放肆!”
    “联手镇杀他!”
    五位尊者惊怒交加,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少年竟猖狂至此,悍然对他们这些上界尊者下杀手!
    那吞噬之力竟让他们气血翻腾,神魂摇曳,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那死亡巨口!
    生死关头,五人再无保留,压箱底的手段瞬间爆发!
    葵灵尊者周身浮现出无数旋转的黑色魔葵,吞噬光线,腐蚀灵力!
    引魂婆婆挥动骨杖,引动九幽死气,化作一条咆哮的冥河,冲刷而去!
    不灭尊者身形模糊,一道无形无质、却足以斩裂虚空的绝杀剑意,悄无声息地刺出!
    凌风剑尊並指如剑,一道横贯天地的璀璨剑罡,宛如开天闢地,直斩饕餮头颅!
    玄冥尊者双手结印,一方凝聚山河之力、符文密布的古老道印,如山岳般镇压而下!
    五道攻击,皆蕴含尊者级的法则理解与滔天杀意,光芒璀璨,道韵轰鸣,联手之威仿佛要將这初始之地的苍穹都打崩,万物都磨灭!
    围观者无不心神俱颤,为之色变。
    然而,面对这恐怖合击,那碾压而下的饕餮巨口,没有丝毫停滯,唯有更加狂暴的吞噬!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符文,所有的道则攻击,在触及那深渊巨口的剎那,连一丝波澜都未能兴起,便被那绝对的黑暗与虚无彻底吞噬、分解、湮灭!
    “不—!这不可能!!”
    “我的法力!我的宝术!!”
    “啊——”
    绝望的嘶吼与难以置信的惊叫刚刚响起,便连同他们的本体,被那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彻底淹没,拽入了那永恆的黑暗之中。
    饕餮法相闭合巨口,內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初始之地,万籟俱寂。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生灵都僵立在原地,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秒杀!彻彻底底的碾压!
    五名来自无上道统,在下界凶名赫赫的尊者,在这搬血境內,被一个十岁少年,以一种最霸道、最凶残的方式,吞噬得乾乾净净,渣都不剩!
    月嬋仙子脸色一变,满是认知被彻底顛覆的茫然与骇然。
    她縴手微颤,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火灵儿红唇微张,俏脸煞白,魔女早已收起了所有偽装,美眸瞪大,异彩涟涟,望著身旁那黑髮飞扬、如同少年魔神般的身影,心湖中被投下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心底蔓延。
    西花婆婆更是面如死灰,冷汗涔涔,几乎要瘫软在地。
    张太初缓缓平息了周身沸腾如海的气血,饕餮法相散去。他小小的身躯独立场中,衣袂飘飘,黑髮轻舞。
    那清澈又凌锐的自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所及之处,万物噤声,眾生俯首,唯有无边的敬畏与死寂。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五大无上道统的下界据点中。
    噗!噗!噗!噗!噗!
    五朵淒艷的血花,在同一时刻,於不同地点,毫无徵兆地爆散开来。
    那几位尊者的肉身,连同他们苦修多年的神魂,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啃食过一般,彻底化为乌有,只留下瀰漫的血腥气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尊者陨落了!!”
    “是谁?!到底是谁?!”
    惊恐的尖啸与暴怒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各大据点的寧静,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地震与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