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罚你

    墨爷的闪婚小甜妻 作者:南姜南
    第45章 罚你
    他不是知道密码吗?
    自己不会输密码或者指纹吗?
    难道是她把门反锁了?
    好像是!
    虽然是指纹锁,可是门內反锁外面照样进不来,唐知落赶紧从床上下来,这是墨寻的房子,她不可能不让他回家。
    披上衣服匆匆去开门。
    一身酒气的墨寻倚在门框上,看见唐知落,他就倒了过来。
    唐知落眉头一拧,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他“砰”一声直直摔下来,头著地。
    完了!
    这是唐知落第一反应。
    她赶紧把喝醉酒的墨寻翻过来,他英俊的脸上被磕出好大一块淤青!
    唐知落:“……”
    这明天他要是问起,唐知落要怎么交代啊?
    她忽然有点害怕,按了按墨寻脑门上的淤青,他痛得抽气,“好疼……”
    她心里一咯噔,这是真完蛋!
    而且他一半身子在门內,一半身子还在门外,唐知落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唐知落手忙脚乱把他弄进屋,重得跟什么似的!
    “墨寻……”她扯他衣服,没反应。
    墨寻醉得太死了。
    唐知落放弃救他了。
    把他扔在门口自己回了房。
    躺下后,她怎么都睡不著了。
    十月底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就这么躺一晚明天绝对要感冒。
    她重重嘆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刚打开门,就被门口一道高大逼仄的身影嚇瘫了。
    “唐知落……”男人嘴里念念有词,俊脸阴森,“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门口,害我冻死了,我要找你索命……”
    “不要啊!”唐知落大叫,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扔在床上。
    “你惨了,我要杀了你……”他扑过来,漂亮的脑袋在她脖子上重重啃咬著。
    “不要不要……”唐知落哭著。
    男人幽幽地说:“不要也可以,但是,你要陪我睡觉……”
    唐知落瞪大眼睛,身上的睡裙就被她撕开了。
    她羞得就要躲进被子里,被他微凉的手扯住了脚踝,拉了回来,“躲的话,等下要受更多的惩罚哦。”
    他轻笑了一声,贴过来,捧著她的脑袋,重重吻了上去。
    唐知落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都什么事啊?
    墨寻是不是喝醉了耍酒疯啊?
    怎么这样对她?
    呜呜呜……
    “接吻都不专心,我要罚你……”他咬她一口。
    唐知落回过反应来,墨寻冰凉的身子压著她,俊美的五官看著她。
    唐知落呼吸都不敢喘著,脸红得要死,“墨寻,你不是要离婚吗?你还欺负我干嘛?”
    “不离了。”他哑著嗓音凑过来,邪肆地笑,“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高兴?”
    唐知落呆了一下,有点意外,“不离了吗?”
    “不离了,只要你乖乖伺候我。”他把她的手按到腰带上,声音哑得让人心惊肉跳,“乖,帮老公解开。”
    唐知落大脑都宕机了。
    墨寻是认真的?还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墨寻……”她声音有点抖,双目湿漉漉的,“真的不离婚了吗?”
    “不离了,我以后要天天睡你。”墨寻捏著她的下巴,啄她优美的唇,又啄她的耳垂,到了她的肩上,眸光深深,很是危险的低笑,“好香,以后每天都你不给你穿衣服了……”
    唐知落被他撩得鼻尖上都是细汗。
    身子也热得不行。
    她微微仰起头,布满情潮的眼睛像瀲灩的秋水,“墨寻,你不能这样霸道。”
    “就要。”他贴过来,身体滚烫。
    唐知落抖了一下,挪动身子想逃离,被他拉了回来,重重贴在一起。
    唐知落忍不住喘了一声,眼睛湿漉漉的,轻声问他:“墨寻,我想问你,你喜欢那个秦羽薇吗?”
    “我只喜欢你一个。”他搂紧她。
    唐知落脸红了,羞赧地说:“可是,你不是说你对我没兴趣吗?”
    墨寻用牙尖轻轻咬她的耳朵,声音很哑,“怎么可能呢?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对你没兴趣?天天都想上你……”
    他忽然变得好会撩人。
    唐知落腿有点软,被他抱在怀里,靠著他暖暖结实的怀抱里,她觉得很温暖。
    “墨寻,我是第一次,你要温柔一点……”她咬著唇,脸红红地交代。
    不离婚的话,她是愿意跟他长长久久的。
    “好。”墨寻唇角勾出笑意,手伸向她內衣扣子……
    唐知落娇娇啊了一声,然后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的。
    她睡觉从不穿內衣的。
    今天怎么会穿內衣?
    一时,画面如潮水般褪去,唐知落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睛……
    夜还是暗的。
    她躺在床上,搂著被子,一个人……
    刚才的一切竟然是梦!
    唐知落脸都羞红了。
    她竟然梦到墨寻来次臥欺负她……
    下一秒,她想起了墨寻还躺在门口的事情!
    瞌睡虫立刻被嚇跑了!
    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多,她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唐知落慌慌张张从房里跑出去。
    墨寻还躺在玄关处。
    他醉酒在这里吹了2个多小时的冷风,身上还穿著今晚出门的黑色衬衣,修长的指按著脑门……
    他在发抖,似乎冷,又似乎疼,紧紧蜷缩著自己的身体。
    他这是……
    又头疼了!
    墨寻经常用脑过度,所以经常头疼!
    唐知落心一紧,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宿醉头疼,还是因为她把他扔在这里吹了两小时多才头疼……
    唐知落心里既有点內疚又有点羞耻。
    居然刚才做了那样的梦……
    她赶紧过去把墨寻扶起来,“墨寻,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疼了?”
    墨寻没回答她,侧脸的青筋浮了出来,应该是疼得厉害!
    唐知落一刻不敢耽误。
    她把墨寻弄进主臥里,跑回自己的房间拿针灸包,每次墨寻醉得厉害就头疼。
    唐知落已经有照顾他的经验。
    她把针灸包翻出来,里头是一百多支银针,针灸的绝学是外公传给她的。
    唐知落上了床,刚抱住墨寻的脑袋,手就被他攥住了。
    他虽然头疼,可为人十分戒备,绝不给別人伤害他的机会,一把甩开了唐知落的身子,“滚!”
    强大的力气一把將娇弱的女人甩下床。
    手背撞到床头柜,疼得唐知落眼泪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