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怎么是他?!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64章 :怎么是他?!
    见到沈墨走来,楚红缨立刻迎上前,杏眼灼灼:
    “怎么样?开出啥好货没?”
    何掌柜也快步凑近,目光紧紧盯著沈墨手中的包袱。
    沈墨晃了晃包袱,笑道:“这次运气不错。”
    楚红缨眼睛一亮:“真的?那快打开看看!”
    何掌柜在旁搓著手,屏息以待。
    沈墨走到桌旁,將锦布包袱展开——
    堂內霎时一静。
    十几块玉石静静躺在深色锦缎上,大小不一,却都是光华內蕴、质地纯净。
    有浓艷如血的赤玉,有澄澈如水的冰翡,更有两块通体莹白的羊脂玉籽料。
    即便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些绝非俗物。
    何掌柜当即被眼前玉石,衝击得脑袋犯晕,赶紧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楚红缨则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笑靨绽开:
    “你这次运气也太好了!”
    “侥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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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摇头微笑,隨后看向何掌柜,“劳烦您给掌掌眼,这些能值多少?”
    何掌柜这才如梦初醒,拿起一块巴掌大小,血色均匀饱满的赤玉,颤声道:
    “这、这是『一寸血沁一寸金』的鸡血赤玉……市价最少八万两!”
    他又捧起那块最大的冰翡,正欲点评。
    沈墨已笑著抬手打断:“您直接给个总价便是。”
    “哎、哎,好。”
    何掌柜连连应声,脑中飞快核算,半晌抬头,脸涨得通红,“若按市价估算……这些加起来,最少三十五万两!公子您……可要出手?”
    闻言,沈墨神情一怔。
    原以为能回本已属不易,未曾想竟还多赚近十万两。
    他心知何掌柜收去自有门路卖得更高,但便宜不可占尽,当下痛快点头:
    “那就卖了吧。”
    “好!好!公子爽快。”
    何掌柜满面红光地拱手,“龙公子,您稍候,老朽这就去取银票。”
    说罢,转身匆匆走向帐房。
    楚红缨这才转向沈墨,眼中笑意盈然:
    “恭喜你。”
    沈墨淡笑:“一点运气罢了。”
    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递去,“方才顺手雕的,看看可还喜欢。”
    “给我的?”
    楚红缨微微一怔,小心接过。
    指尖触及玉质的剎那,她心头驀地一颤——
    那並非寻常玉石的沁凉,而是温润中隱透著一丝活血般的暖意。
    这竟是传说中的凤血玉心!
    此玉可是有价无市,指甲盖大小便值万金,即便是墨蛟会的库藏里,也不过仅有两三件这般成色。
    她轻轻摩挲著那细腻的玉质,这才惊觉沈墨为何在解石房待了那么久。
    原来他不只是开石取玉,更是耐著性子將这块稀世玉石,细细雕琢成了掌心这枚翎羽生动的佩饰。
    楚红缨低头望著那抹流转的赤华,唇角不自觉扬起。
    再抬眼时,眸中光亮温润:
    “真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沈墨。”
    两人目光交匯,沈墨眼底那抹惯有的冷峻散去,只余温和:
    “你喜欢便好。”
    感受到他的目光,楚红缨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连忙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对了,锁仙兜既已到手,你打算何时去赤焰山?”
    沈墨略作沉吟:
    “那地方凶险万分,即便有锁仙兜,也需万全准备。我回去准备几日,届时再来寻你,一同出发。”
    “行,我也正好备些东西。”
    楚红缨爽快应下。
    此时何掌柜已攥著银票返回,沈墨清点收好,拱手告辞。
    楚红缨立在原地,指尖仍轻轻抚著那枚凤翎佩,久久未动。
    何掌柜这才看清她手中之物,眼睛猛地瞪大,失声道:
    “大、大小姐……这、这可是凤血玉心所雕?!难道是……”
    楚红缨驀然回神,只觉脸颊微热,匆匆將玉佩收入怀中,含糊道:
    “那个……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便快步离去,衣袂带起一阵轻风。
    何掌柜望著那抹红色倩影,好半天才合上嘴,摇头喃喃:
    “这龙公子运气也没谁了,出去转一圈回来,不仅回了本,还倒赚十万雪花银!
    最要命的是,竟连『凤血玉心』这种稀世珍宝都开了出来,还……还隨手送给了大小姐?”
    他砸了砸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莫非他的八字,真跟咱们腾蛟阁相衝?”
    ……
    沈墨回到陆安巷小院时,已近寅时。
    院中,老黑蹲踞石台,破障犬则蜷在墙角,睡得正酣。
    察觉到他回来,两双眼睛同时睁开瞥了一眼,便又懒洋洋闔上,各自继续打盹。
    沈墨见状失笑,也无睡意,径直走到院中空地。
    沉息凝神,混元焚天掌起手式当即拉开。
    一式刚落,识海中不周山基便微微一震:
    【修习玄功,淬炼值+8】
    沈墨唇角轻扬。
    “归源”之后,修炼效率果然倍增。
    他心神沉浸,继续施展掌法。
    突破至淬体八重,混元內劲远比以往澎湃灼热。
    几式之后,掌风已带起隱隱热浪,连空气都微微扭曲,院中积雪竟也开始滋滋消融。
    原本打盹的破障犬最先惊醒,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呜。
    老黑金瞳也缓缓睁开,嫌弃地瞥了沈墨一眼,双翅一展便从石台上跃下,一翅膀拍在狗头上,隨即扭头示意它跟上。
    破障犬乖巧点头,一鸟一犬直接躥入侧屋,后者临了还不忘用脑袋顶住房门,“咔”一声关了个严实。
    沈墨对这一切恍若未觉。
    心神已全然沉浸在掌法意境,与內劲流转之中。
    掌风愈来愈盛,院中温度亦隨之攀升,他周身渐渐蒸腾起淡淡白气。
    整个人在朦朧夜色中,宛如一头甦醒的焚天凶兽。
    一招一式,循环往復。
    淬炼值在识海中持续跃动。
    直到晨光洒满院落,肚子“咕嚕”直响,沈墨才缓缓收招吐息。
    扫了眼溜回院中的那俩傢伙,他轻声吩咐:
    “我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你们带口粮。把家看好。”
    说完,推门而出。
    此刻,青州城已彻底甦醒。
    街道两旁的早点铺子升起裊裊炊烟,空气中瀰漫著蒸包子的面香、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清甜。
    街上行人如织。
    挑鲜蔬的农人、赶驴车的脚夫、背书箱的学童,还有挎著刀剑,行色匆匆的江湖客,织就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百姓虽非大富大贵,却多是安然之色。
    言语间透著北境特有的爽直与乐观,享受著这些年难得的安稳。
    沈墨走到一个支著布棚的餛飩摊前,找了张空桌坐下:
    “掌柜,一碗鲜肉餛飩,两笼肉包。”
    “好嘞!客官稍坐!”
    热汤餛飩皮薄馅嫩,包子喧软多汁,沈墨很快便一扫而空。
    就在他放下筷子,准备结帐时……
    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斜对面的巷口匆匆掠过。
    沈墨的手顿在半空,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