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从何处入手!?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46章 :从何处入手!?
    沈墨在新住处安顿下来后。
    第一件事便是回到当初与“老黑”初遇的那棵苍柏下。
    他身形轻盈掠上树干,刚靠近鸟窝,一道黑影便凌厉扑出——
    “老黑,是我。”
    铁羽金鹏的利喙在触及他面门前驀地顿住,悬停半空。
    金色的眼珠转了转,侧头盯著沈墨的脸看了半晌,隨即扭开头,神態里竟透著嫌弃。
    沈墨失笑,伸手轻抚它颈侧铁羽:
    “好了,就是换了个样貌!走,带你回新家。你在空中跟著我。”
    老黑立刻精神起来,连连点头。
    沈墨又从鸟窝深处取出上次藏好的包袱系在身上,隨即滑下树干,朝陆安巷方向而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
    沈墨推开小院木门。
    老黑一个俯衝稳稳落在院中。
    昂首四顾,抖了抖翅膀,对这处新地盘显得颇为满意。
    “你以后住侧屋,”
    沈墨指了指东厢,“若不习惯,院里隨便找地方歇著。记住別乱跑,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老黑低鸣一声,算是应了。
    沈墨出门转了一圈,回来时肩上竟扛著两只处理好的肥羊,往老黑跟前一丟:
    “诺,这几日的口粮。”
    他正要转身进屋,厨房方向却传来一丝细微响动。
    老黑瞬间警觉,双翼一振疾扑而上,铁爪直扣向厨房门檐——
    几乎同时,韩猛的身影从门后闪出,手已按在腰刀上。
    “自己人!”沈墨喝道。
    老黑闻声收势,却仍悬在半空,铁爪锁定韩猛。
    韩猛虽未拔刀,但浑身肌肉紧绷,目光如电般扫过这只北狄圣禽,又看向沈墨,喉结微动:
    “沈公子,这……”
    “放心,这是老黑,我兄弟。”
    沈墨抬手示意老黑落地。
    韩猛闻言,戒备稍缓,但眼神仍带著审视。
    老黑则听见“兄弟”二字,正准备撕扯羊肉的动作一顿。
    扭头瞥了沈墨一眼,才又继续低头啄食。
    沈墨转向韩猛拱手:
    “韩大人为何去而復返?可是有急事?”
    “是好消息。”
    韩猛咧嘴笑道,“就在刚才,黄景那老东西终於扛不住,把知道的全撂了。”
    沈墨一怔:“谁?黄景?!”
    “公子还不知道?”
    韩猛这才简要將当日陆观澜,擒获黄景的经过说了几句。
    沈墨心中恍然!
    他方才还在琢磨去鬼市若撞见黄景该如何应对,却不料陆观澜早已出手。
    更没想到这老东西竟是北狄谍探。
    细想之下,陆观澜当时抓人,未必没有顺带护住“龙五”的考量。
    收敛思绪,他引韩猛进屋:
    “韩大人,我们里面说话。”
    二人於主屋桌旁坐下,沈墨直接问道:
    “黄景都交代了什么?”
    “他在谍网中地位不高,许多核心机密接触不到。”
    韩猛摇头,“连巴特尔,他也只知有其人,不明身份。但他却认识一个叫『石莽』的上线。”
    沈墨眼神微凝。
    这名字他在密信中见过。
    按他推演,巴特尔应是此次行动的核心策划,而石莽很可能是具体执行者。
    “石莽可曾派人去擒?”
    “尚未。”
    韩猛苦笑,“此人极擅偽装,每次与黄景接头时样貌身份皆不相同。
    只有一处特徵或许为真——”
    他顿了顿,“黄景交代,曾瞥见对方右手虎口有一道旧伤,似是野兽撕咬留下的贯穿疤痕,形状奇特。”
    “就这?”
    沈墨蹙眉。
    单凭一道虎口伤就想寻人,无疑大海捞针。
    “眼下线索確实不多。”
    韩猛点头,隨即压低声音,“但陆大人让我转告公子:
    他推断巴特尔很可能混跡於青州官员之中,已在暗中排查,一有消息便会通知您。
    公子在青州的首要之务,是找出石莽踪跡。只要锁定此人,便已成功大半。”
    沈墨頷首。
    这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他早怀疑巴特尔是青州有权势之人,只是官员眾多难以锁定。
    眼下確实唯有从石莽下手,最为可行。
    旋即,他郑重道:“请转告陆大人,我会从鬼市入手细查。”
    韩猛应下,又想起一事:
    “对了,本官来之前,誉王已將荣侧妃及其护卫接走,將军府的人也已离去。”
    这在预料之中,沈墨並不意外。
    韩猛却补充道:“但公子或许不知,王爷在千户所……大发雷霆。”
    沈墨微怔:“因侧妃之事?”
    “並非如此。”
    韩猛摇头,“是当陆大人提出要將您扣下协查时,王爷才骤然震怒,其势骇人,连我都未曾见过。
    最后是陆大人拉他耳语片刻,方才压住怒火。”
    哦?
    这倒让沈墨著实意外。
    那便宜老爹向来对自己视若无睹,前夜宴席更是一语未同自己说过。
    如今,竟会为自己大闹千户所?
    王府的水,看来远比表面看上去更深。
    但此刻沈墨无暇细究这些,眼前事更为紧要。
    “我明白了,多谢韩大人告知。”
    他对韩猛拱了拱手,“还请韩大人此刻去一趟誉王府,设法请杜大人至澄心院中站立片刻。我好让老黑认准人像,方便日后传信。”
    “好,我这就去办。”
    韩猛抱拳离去。
    沈墨望向院中老黑,吩咐道:
    “你在高空跟上韩大人,待他在王府与一人说话时,仔细记住那人模样。”
    老黑金眸一转,利落点头,双翼倏展,化作一道黑影掠入云霄。
    沈墨目送它消失,这才缓步回屋。
    他独坐桌旁,指尖轻叩桌面。
    虎口伤、易容者、藏在官场深处的巴特尔……
    线索实在太少,如同雾里看花。
    他伸手取过两只茶杯,並排置於桌上。
    “假设这只是杜衡。”
    他指向左面一只,低声自语,“若我是巴特尔,该如何布局?”
    凝视茶杯片刻。
    沈墨口中呢喃:
    “陆观澜乃三品神相境,十丈之內,飞花落叶皆难逃其感知。强攻绝无可能,唯有……”
    他將代表杜衡的茶杯轻轻移开:
    “让杜衡『主动』走出保护圈;”
    又將右面代表陆观澜的茶杯推向一旁,“或是让陆观澜『不得不』暂时分身。”
    可即便达成其一,之后呢?
    又该如何把杜衡,完好地运出北境?
    沈墨蹙眉沉吟。
    走陆路?
    关卡重重,更逃不过陆观澜的追击。
    走水路?
    北境严冬,河面冰封,寸步难行。
    那么最后剩下的可能……
    沈墨神色一凝,倏然抬头,目光望向屋外沉沉天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