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快去牵破障犬来!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41章 :快去牵破障犬来!
    杜衡越琢磨,越觉得精闢。
    竟霍然起身,在暖阁內踱起了步子。
    半晌。
    他猛地驻足,连声讚嘆:
    “妙!妙极!
    『梯队之法』……这已是一套著眼长远、步步为营的国器发展方略!
    三公子此论,直指工部乃至兵部未来数十载运筹之核心!
    老夫定要再次上表,详陈陛下!”
    沈墨忙起身谦辞:
    “岂敢劳动大人再次上表,晚辈才疏学浅,唯恐貽笑大方。”
    话音刚落。
    识海之中,不周山基忽地传来明晰震动,“知”“行”图纹光华流转:
    【献策於朝,直指国本。知行合一,深远布局】
    【奖励:淬炼值+2000】
    【当前淬炼值:2541】
    沈墨心头微震。
    昨夜当眾论策两千,今日献策竟又是两千?
    这“知行”之道果然玄妙。
    陆观澜就坐在一旁,始终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沈墨。
    正想开口……
    却见一名杜衡带来的隨身僕役,略带慌张地小跑著进来:
    “大人,王府荣侧妃到了院外,说要立刻见三少爷。”
    杜衡眉头一皱,与陆观澜交换了个瞭然的眼神。
    昨晚宴席上那点眉眼官司,如何能逃过这两位的眼睛?
    那位侧妃,竟直接追到这澄心院要人,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两人目光转向沈墨,想看这少年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
    却见沈墨面色平静如常。
    他从容起身,对二人拱手一礼:
    “二位大人,既是侧妃娘娘寻来,想必府中有事。晚辈且出去看看,莫要扰了二位大人的清静。”
    说罢,整了整衣袖,迈步朝外走去,背影不见丝毫慌乱。
    杜衡脸色微沉,转向陆观澜:
    “同去看看吧。”
    陆观澜笑呵呵起身:
    “同去,同去。本官也好奇,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
    沈墨走出暖阁。
    便见澄心院门前,荣芳披著银狐裘斗篷,面罩寒霜而立。
    身后还站著四名王府护卫,一身肃杀之气。
    他稳步上前,依礼躬身:
    “见过侧妃娘娘。”
    荣芳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正欲开口,却见杜衡与陆观澜已並肩自暖阁踱出。
    她神色微变,迅速调整表情,恢復了侧妃的端庄。
    “陆大人,杜大人。”
    她微微頷首,“惊扰二位大人清谈,实非本妃所愿。”
    陆观澜笑呵呵拱手:
    “荣侧妃言重了。不知何事如此急切?”
    荣芳轻嘆一声:
    “既二位大人在此,也正好请做个见证。
    实在是家门不幸,出了桩难以启齿的丑事。”
    她转向沈墨,声调陡然转厉,“墨儿!我今早听闻你独自出府,想著天寒,便让秋月给你送件新制的紫貂手笼去。
    可左等右等,眼看你都回来许久,秋月却迟迟未归!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陆观澜眉梢微挑,眼中带著玩味,却未插言,只静静看著。
    杜衡则眉头紧皱,看向沈墨的目光带上了担忧。
    沈墨面色平静:
    “侧妃娘娘明鑑,学生今早出府是为採买特產以赠二位大人。
    全程独自一人,並未遇见秋月姑娘。
    归来后便直接来了澄心院,直至此刻。
    秋月姑娘未曾归来,学生亦不知情,更谈不上『做了什么』。
    “你还敢狡辩!”
    荣芳柳眉倒竖,“昨夜晚宴后我问过秋月,她最后才哭诉出来……
    说她在帮你更衣时,你竟对她动手动脚,言语轻薄,甚至还逼迫她行不堪之事!
    因她不肯就范,你便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怪不得你非要撵她走,原是未能得逞,恼羞成怒,这才怀恨在心!”
    说著,她脸上露出痛心疾首之色:
    “墨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待王爷回府,我定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稟明,看他如何处置你这欺凌婢女、败坏门风的孽子!”
    沈墨听罢,心中寒意陡生。
    好傢伙!
    原来昨夜秋月主动为自己更衣,今晨的尾隨跟踪,其目的远不止探查与监视那般简单。
    竟还藏著色诱与诬陷的双重毒计!
    就说今晨这一遭。
    听荣芳那话里的意思,怕是想让秋月先將自己弄晕,再拖至客栈或荒宅,偽造凌辱现场,再反咬一口。
    若非自己抢先出手,此刻怕是已落入百口莫辩之境。
    荣芳这女人手段之毒,算计之深,当真无所不用其极。
    沈墨压下心绪,脊樑挺直,脸上浮现出被极大侮辱后的激愤:
    “侧妃娘娘,此乃诬衊!
    秋月是您身边之人,学生敬您,自当礼待,岂会行此禽兽之举?
    昨夜更衣皆是学生自理,何来『动手动脚』?
    此事关乎学生清白与王府声誉,还请娘娘慎言!
    若秋月真如此说,不妨请她出来当面对质!”
    “你……”
    荣芳正要发作。
    杜衡连忙上前劝道:
    “荣侧妃,事关重大,不可仅听一面之词。
    下官观三公子为人磊落,才华出眾,绝非行此苟且之人。
    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陆观澜也慢悠悠开口,依旧笑著:
    “是啊,一个丫鬟的话未必作准。
    保不齐是这丫头自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惹了麻烦,或是……另有什么缘故回不来了?光在这里爭辩也无用。”
    荣芳要的正是他们介入,尤其是陆观澜这句话。
    她立刻顺势道:
    “陆大人所言极是。
    凭空爭论確实难有结果。
    既然人不见了,当务之急便是先將人找到。
    只要找到秋月,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其实她心下也很纳闷。
    秋月办事向来稳妥,即便失手也该早已回稟,怎会杳无音信?
    但这疑惑瞬间便被更冷酷的算计碾碎。
    或许……死了更好。
    若秋月活著,顶多坐实沈墨一个“意图不轨、挟私藏人”的罪名。
    可若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那便是“逼姦杀人、灭口毁证”!
    两者性质截然不同,足以让这小孽障万劫不復。
    棋子本就是用来牺牲的。
    若秋月的命能换来彻底剷除沈墨,那便是她身为奴婢,最大的功劳和福分。
    听到荣芳的话,陆观澜乐呵呵地问道:
    “哦?侧妃有线索?诺大个青州城,人海茫茫,该往何处去寻?”
    “不劳陆大人费心。”
    荣芳一字一句说道,“我从娘家带来的破障犬,此刻就在府中!
    此犬嗅觉通灵,最擅追踪,只要让它嗅过秋月旧物,任她躲在城中哪个角落,哪怕是藏在老鼠洞里,也定能將其找出!”
    她顿了一下,直视沈墨:
    “墨儿,你此刻认下,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若是等破障犬寻到秋月踪跡……
    届时人证物证俱全,你纵是舌灿莲花,也休想辩白分毫!”
    陆观澜脸上笑容微僵,与杜衡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这荣侧妃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
    两人一时沉默,都看向沈墨。
    沈墨迎上荣芳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毫无惧色:
    “既然侧妃娘娘如此篤定,又有破障犬这等利器,那便请吧!
    学生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亏心事,何惧搜查?
    若能寻到秋月姑娘並证明学生確有劣行,学生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杜衡暗自点头,陆观澜眼中玩味更深。
    荣侧妃闻言,心中冷笑,也不再废话,转头对护卫厉声吩咐:
    “去!即刻將破障犬牵来!再去秋月房中取她一件贴身衣物为引。”
    “是!”
    护卫领命,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