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请先生施以援手!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29章 :请先生施以援手!
    电光石火间。
    陆观澜的身影已欺近身前,指尖带起数道残影。
    疾点黄景胸前“膻中”、“神藏”,背后“灵台”、“命门”等十余处大穴!
    指力阴柔透骨,所过之处,黄景体內狂暴真气如被冰封,骤然溃散。
    “呃啊……”
    黄景闷哼一声,僵立当场,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绑好,送回詔狱。”
    陆观澜拂了拂袖,脸上依旧带笑,“给我好生『伺候』。”
    “是!”
    五名緹骑应声上前,以特製牛筋索將人捆牢,迅速拖入巷影深处。
    几人刚走。
    又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於陆观澜身侧,单膝跪地:
    “大人,属下失职……人,跟丟了。”
    “嗯?”
    陆观澜眉梢微挑,“以你的轻功,竟也跟不住他?”
    “是。那人出了鬼市,在城中绕行两圈,便踪跡全无。大雪掩盖了所有痕跡,属下……无从追查。”
    陆观澜捻著鬍鬚,望向巷外漫天风雪,眼中笑意渐深:
    “能从你眼前消失,还能让孙奎那滚刀肉甘心认作兄弟,更有那等识宝的眼力与败家的『气魄』……这龙五,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寅时三刻。
    誉王府西侧偏院。
    沈墨闪身掠进正房,反手閂死房门。
    背靠门板静立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手拭去额角冷汗,转身坐到床边。
    方才一出鬼市,他便察觉身后缀了尾巴……
    而且,还不止一条。
    其中那股阴狠怨毒的气息,无疑是黄景那老东西。
    但另一道气息却极为陌生,飘忽如影,若非灵犀魂感知敏锐,他几乎难以察觉。
    所幸刚突破的淬体六重让“蛰龙游身步”快了近三成,借著对街巷的熟悉与漫天大雪,几番穿插周旋,才將两条尾巴彻底甩脱。
    “实力……还是不够。”
    沈墨闭目调息,心中警醒。
    若追踪者再强一分,或自己慢上一线,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再迟疑,当即闭目躺下,默默运转起《蛰龙浅息篇》。
    淬炼值也以每周天+2的速度,稳步攀升。
    ……
    卯时三刻。
    天色微明,刘泉提著食盒准时到来。
    除了清粥小菜,竟还有一大扇生羊肉。
    沈墨一边喝粥,一边隨意问道:
    “刘管事,杀害周嬤嬤的凶手,可有眉目了?”
    刘泉凑近了些,小声说道:
    “哪有什么眉目?
    听说荣侧妃昨儿下午亲自回了趟镇北將军府。
    不仅调来六名北军出身的好手,还把军营豢养的『破障犬』给牵来了!”
    “哦?”
    沈墨执筷的手微顿,“我听闻这种破障犬嗅觉超凡,能循数日前残留的气息追踪百里,可是真的?”
    “何止!”
    刘泉咂舌道,“那畜生据说能分辨上百种气味,凶悍异常,等閒武者都近不得身。侧妃娘娘这次是真动怒了。”
    “那可查到什么线索?”
    “没有。”
    刘泉摇头,“那畜生將杂货铺里外嗅了个遍,也只是狂躁低吠,並未向外追踪。许是时日久了,气味散了。”
    沈墨心中稍定。
    看来蛰龙浅息篇果然玄妙,连破障犬也未能嗅出端倪。
    他又问:“府上近日,可还有其他动静?”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意在打探誉王归期。
    毕竟,荣侧妃不仅调来六名高手,更是连破障犬都备下了。
    怕是过不了几日,便要再生事端。
    若此时誉王能回府坐镇,荣芳多少会收敛几分。
    可原主与誉王素来疏远,直接询问反倒显得突兀。
    刘泉想了想:“別的倒无大事,就是各院管事都被敲打了一遍,让管好手下人。”
    沈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扇羊肉,从怀中摸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这里有十两银子,日后採买肉食便从这里出。总不能一直让你私下贴补。”
    刘泉连忙摆手:“三少爷,这如何使得……”
    “收著。”
    沈墨將银子推前,“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便好。”
    刘泉见他態度坚决,只得收下银子,郑重应道:
    “小人明白,少爷放心。”
    ……
    待刘泉离去。
    沈墨起身拎起羊肉走到院中。
    寒风卷著雪沫扑面而来,天地素白。
    “按理说,誉王这几日就该回府了……莫非是被大雪耽搁了行程?”
    收回思绪。
    他提著羊肉来到院中那棵苍劲古柏下。
    左右扫视无人,沈墨身形轻纵,数息间便掠至树顶隱蔽的鸟窝旁。
    当看清窝內情形,他脸色骤变。
    铁羽金鹏蜷在巢內,浑身覆满积雪,连抖落的力气也没有。
    原本神骏锐利的金眸黯淡无光,翎羽湿漉漉地塌软在身上,已不见半分金属般的神采。
    最触目惊心的是它左翼根部。
    曾被寒冰真气侵蚀的伤处,面积竟已扩大,丝丝寒气不断渗出,周围羽毛都已结了一层薄霜。
    连日大雪,显然让这伤势急剧恶化。
    见到沈墨,金鹏艰难动了动脖颈,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嚕”声,翅膀勉强撑了一下,却无力地瘫软下去。
    “別乱动。”
    沈墨立即按住它,声音放得极轻,“先吃点东西。等过了子时,我就带你去治伤。”
    金鹏黯淡的眼珠转向他,里面已无初见时的倨傲凌厉,只剩虚弱依赖。
    它微微偏头,用喙轻触沈墨手背,动作迟缓而费力。
    见状,沈墨心中一紧,不再多言,迅速將羊肉撕成肉条,小心递到金鹏嘴边。
    起初金鹏只是虚弱地半张著喙,任由沈墨將肉条放入。
    慢慢地。
    或许是食物带来了些许暖意与力气,它开始能自己就著沈墨的手,一点点啄食起来。
    每吃几口,便需停下喘息片刻,但始终没有拒绝。
    雪花落在沈墨肩头与金鹏羽尖,悄然无声。
    在这僻寒高处的巢中,只剩细微的吞咽与风雪簌响。
    沈墨凝望著它艰难吞咽的模样,目光沉静而坚定——
    “放心,今夜无论如何,都要为你驱尽寒毒。”
    ……
    子时刚至。
    沈墨用厚棉袍將金鹏小心裹好,几个轻盈起落,已悄然来到白鹿阁紧闭的门外。
    甫一落地。
    那扇沉重的木门便从內无声开启。
    昏黄灯光下,云老立於门內,目光扫过他怀中隆起的棉袍,侧身让开:
    “进来吧。”
    阁內温暖如春。
    沈墨將金鹏轻放於地,解开棉袍,露出其萎靡的身形,与左翼根部那片寒霜凝结的伤口。
    “学生恳请先生,救它一命。”
    沈墨后退一步,深深一揖。
    云老並未应声,只走近俯身。
    指尖凌空虚拂,感受著那凝而不散的刺骨寒意。
    片刻后。
    他直起身,目光落回沈墨脸上:
    “你可知,此乃北狄王庭圣禽,『铁羽金鹏』。翎如铁,速追风,非王族或大萨满不可驯养。”
    “学生知道。”
    沈墨迎上云老的目光,语气坚定,“但它如今重伤落难,又与学生有缘。
    见死不救,绝非学生本心。
    无论它来歷如何,此刻都只是一只亟待救治的伤禽。
    还请先生施以援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