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对峙!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12章 :对峙!
    “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走!”
    护卫统领的厉喝撕裂夜空。
    沈墨心头一沉,眼底寒光骤现。
    好个毒妇,竟用这般齷齪手段!
    可仅凭这点阵仗,就想困死我?
    做梦!
    他目光疾扫过院墙屋脊,《蛰龙游身步》瞬间催动,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已如夜雾般悄无声息飘至檐角。
    甫一触瓦,便顺势伏低身形,与屋脊起伏的暗影彻底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
    《蛰龙浅息篇》运转至极致,呼吸、体温、存在感尽数敛至无形。
    隨即,他化作一道暗影,沿连绵屋脊疾速掠行,不过数次起落,便已无声落回自己那处偏僻小院。
    闪身入屋,反手闔上门扉。
    沈墨快步至桌边落座,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幸亏游身步已达炉火纯青,才能在方才的围困中挣出一线生机。
    但凡慢上半分,此刻怕都已是任人宰割。
    只是轻功有了暴露风险,可终究强过当场殞命。
    而眼下真正棘手的是。
    荣侧妃此番出手,绝非引自己入书房那般简单。
    毕竟,就算被当场拿下,自己也罪不至死,顶多落个莽撞失仪的罪名。
    可那毒妇心机叵测,既已出手,必是连环杀招。
    譬如……
    当场从自己身上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又或者——
    沈墨心中一紧,豁然起身。
    那“东西”,根本不必出现在书房。
    王贵!
    那阴魂不散的狗奴才,怕是早已趁自己方才离屋时,將“东西”藏了进来。
    只待搜院之人破门而入,当眾寻获,便是铁证如山,百死莫赎。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必死之局!
    沈墨猛地转身,灵犀魂感知全力铺展。
    墙面、桌底、檐角……
    凡目所及之处,皆被他的感知与目光层层筛过。
    最终,在房梁顶端与瓦片的夹缝处,捕捉到一缕异於周遭的温润之气。
    “找到了!”
    沈墨足尖轻点,身形拔起,指尖探入夹缝之中,触手冰凉坚硬。
    取出一看,赫然是一枚鸽蛋大小、通体赤红的玉佩。
    其上,天然纹理竟隱然凝成一幅“旭日东升”的祥瑞图,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奇异光泽。
    这绝非王府寻常之物。
    就在这时。
    院外骤然人声鼎沸,火光將窗纸映得一片血红!
    周嬤嬤尖利焦急的嗓音刺破夜空:
    “圣上御赐王爷的玉佩,定是被方才潜入书房的贼人盗走!娘娘有令:闔府即刻彻查,一处院落都不许漏,掘地三尺,也要揪出贼人、寻回玉佩!”
    “是!”
    应和声震得窗欞微颤。
    脚步声、甲冑撞击声很快便涌至院门前。
    沈墨手握这枚烫手的玉佩,寒意直透脊背——
    此物一旦被搜出,便是盗窃御赐之物的死罪,绝无转圜余地。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已震得门框簌簌落灰:“开门,奉命搜查。再不开门便直接撞了!”
    闻声,沈墨眼底厉色一闪。
    淬体四重的內劲与“混元掌”掌力瞬间匯聚於右手,五指死死攥紧玉佩,悍然发力——
    他要彻底捏碎这祸根!
    然而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头一沉。
    这玉佩坚硬得异乎寻常,在他足以裂石的掌力下,竟连道裂痕都未浮现!
    我尼玛。
    沈墨心中大骂。
    他意识到,这玉佩绝非凡品。
    材质之特殊,根本不是他现阶段淬体四重的修为能损毁的!
    而就在这时。
    “砰砰砰!”
    门外粗暴的拍门声再次炸响,“开门,快开门……”
    门框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崩裂。
    来不及了!
    现在这玉佩偏又毁不掉,也丟不了。
    即便如此,那也绝不能让它被轻易搜出!
    心念一定,沈墨反手將这枚“催命符”揣进贴身暗袋,玉璧紧贴胸口,寒意直透骨髓。
    此刻,他眼底淬著狼一般的孤狠!
    若搜身避无可避,最终玉佩暴露,那便找机会暴起突袭,拼死闯出这誉王府!
    纵然九死一生,前路渺茫,也好过被荣侧妃那毒妇按上死罪,无声无息地抹去!
    沈墨深吸口气,主动上前,一把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扉洞开,门外火光通明,人影幢幢。
    为首的正是面容阴冷的周嬤嬤。
    她身侧跟著脸色发白,眼里却透著一股狠劲的王贵。
    七八名披甲持刀的护卫簇拥在后,领头的是个面生的壮汉,目光锐利。
    “周嬤嬤,半夜持械围我院落,是何道理?”
    沈墨率先开口质问,目光直视周嬤嬤。
    周嬤嬤脸上立刻堆起假笑:“三少爷恕罪。实在是出了天塌的大事!圣上御赐给王爷的『旭日东升』血玉佩,方才遭了贼手!侧妃娘娘震怒,严令闔府搜查,一寸也不得遗漏。”
    她绝口不提方才“请”沈墨去书房之事,仿佛那桩事从未存在过一样: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三少爷容护卫们进去看看,也好儘快还您清白。”
    沈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讶异:
    “御赐之物失窃?竟有这等事!”
    他稍作停顿,侧身让开通路,“嬤嬤既要查,便请吧。只是我这屋內虽简陋,却有我母亲留下的几件旧物,望各位动作放轻些,莫要损坏。”
    “这是自然。”
    周嬤嬤皮笑肉不笑,对护卫头领使了个眼色,“李统领,仔细著点,莫要遗漏。”
    “搜!”
    李统领一挥手,两名护卫立即进屋翻查。
    床铺、箱柜、桌底……动作麻利却不算过分粗野。
    很快,明面各处皆已查毕。
    “统领,没有。”
    护卫低声回报。
    一直缩在后头的王贵见状,小眼珠滴溜溜一转,佝身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
    “嬤嬤,统领,这明面上都查了……二位说,那要紧物件会不会藏在……上头?”
    他边说,边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房梁。
    周嬤嬤不动声色,顺著王贵的话看向李统领。
    “李统领,既是彻查,便该周全。樑上也看看吧,免得娘娘怪罪我等办事不力。”
    “这……”
    李统领面露迟疑,看向沈墨。
    沈墨面色一沉,声音陡然提高。
    “放肆!此乃私居,非是贼窝。我臥房梁木,岂是尔等可隨意攀爬窥探之处。”
    他冷冷扫过周嬤嬤与李统领:
    “今夜尔等无凭无据,仅以失窃为名,便持械围我院落,擅翻私物!现在更欲染指樑上,莫非早已认定,我沈墨便是那窃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