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破冰之行

    义大利荣耀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破冰之行
    第89章 破冰之行
    “消息传达过去了吗?”
    “嗯呢。”
    玛格丽塔握著翁贝托的手坐在床边,听到翁贝托的询问才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看著眼前疲惫的妻子,翁贝托心中愧疚的嘆口气。这段时间,玛格丽塔每天休息好就来这边坐在一旁陪伴自己,面色都憔悴许多,这也是翁贝托深思熟虑后选择让儿子摄政的原因之一。
    让出权力有很多原因,有对妻子的亏欠、有自身身体跟不上的无奈、有对儿子执政能力的欣慰等等....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义大利这艘大船他开不动了,在视察的过程中,翁贝托发现自己的思想似乎有些跟不上日新月异的时代。
    与那些上位就要一直死赖著的皇帝不一样,翁贝托是一个国家至上主义者,谁能让义大利变得更好,他就愿意去用去让步。
    之前扩军三个军的行为,翁贝託身居高位时没有察觉,去年全国巡视了一番,才发现自己贸然扩军的行为对地方造成不小的危害。
    现在的义大利锐意进取,需要的是维托里奥那样有朝气,能够跟上时代步伐的年轻人,与总能判断对未来方向的儿子相比,自己就要逊色许多。
    想著想著,翁贝托嘴里就泛起一阵苦涩。这时,一阵冰凉的感觉从额头传来,原来的玛格丽塔正温柔的用浸过凉水拧乾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额头。看著温柔的妻子,翁贝托咧嘴一笑,自己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还考虑那么多干嘛,真是杞人忧天。
    翁贝托给出消息后,弗朗茨倒是从善如流,没有非要去突尼西亚和翁贝托谈才,准备好一切,五月十日访问团踏上前往罗马的道路。
    在五月七日那天,义大利政府传递出维托里奥摄政消息时,弗朗茨还一惊,比自己小一辈的翁贝托愿意让渡权力还真是不可思议。
    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弗朗茨还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开始让皇储鲁道夫接手更多事务的可能性,想到鲁道夫现如今正在对一名情妇玛丽·韦切拉爱的死去活来,弗朗茨便痛苦的挠头。
    堂堂一国皇储为情所困,那个情妇还仅仅只是一个女男爵。鲁道夫不是没有妻子,1881年,鲁道夫皇储迎娶了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和奥地利的玛丽·亨利埃特女大公的女儿斯特凡娜公主。
    这段婚姻起初很幸福,但在1883年他们的女儿伊莉莎白·玛丽女大公出生后不久,斯特凡娜和鲁道夫之间的关係开始恶化。鲁道夫很可能將性传播疾病传染给了斯特凡娜,导致她无法再生育,无法为奥地利王位提供男性继承人。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斯特凡娜和鲁道夫都开始与其他人有染,並时不时地谈到离婚。
    为了解决鲁道夫的恋情问题,弗朗茨不是没有找鲁道夫谈过,可显然並没有用。
    1890年2月26日,鲁道夫被弗朗茨召见。父子之间的谈话没有记录,但宫廷官员称听到了喊叫声。鲁道夫的婚外情当然有可能成为討论的话题。
    如果此刻维托里奥知道弗朗茨的担忧的话,维托里奥应该会暗自幸灾乐祸明面劝慰弗朗茨,告诉他很快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因为他家浪跡江湖的皇储马上会因为情妇原因,选择与情妇双双殞命。
    无从得知此事的弗朗茨,还在痛恨自己儿子的不成器。义大利方面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弗朗茨的到来,这位皇帝在义大利北部可是有不少仇人,为此军方在奥匈列车停靠的每一个站台都部署了大量士兵。
    五月十六號,歷时六天的行程,访问团一眾人终於抵达罗马。弗朗茨走下火车时,还百感交集。
    他爷爷那辈还保留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头衔,拥有对罗马的法理。到他这辈他连奥地利帝国皇帝的称號都留不住,只能换为奥匈帝国皇帝。
    哈布斯堡家族的日渐式微,让奥匈只能依傍於弗朗茨年轻时期还能稳稳压制的普鲁士王国,这位老人一想到这些就有些莫名的伤感。
    隨行的奥地利人员还好,他们晓得这是老皇帝又想起以前的光荣岁月了。义大利迎接人员不知道啊,就看著老皇帝走下火车,环顾四周后,突然开始表情越发低沉。
    为首的克利斯皮更是懵逼,也没人告诉他会有这种状况啊。搞得克利斯皮是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杵在原地异常尷尬。
    好在老人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自我调节好的弗朗茨看著等待多时的克利斯皮,很自然的上前拥抱起来。
    弗朗茨不尷尬,克利斯皮也不会去揭人家老底。二人有说有笑的恭维著,一点看不出前段时间差点打起来的跡象。
    “弗朗茨皇帝,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弗朗茨没有谦让的登上马车,克利斯皮跟在翁贝託身后踏上马车,他们两人將前往宫殿,维托里奥正在那边等待。
    不是维托里奥摆架子,而是弗朗茨属於国事访问,由克利斯皮前去迎接最好,这样维托里奥与弗朗茨的谈话也能更好的被归类为敘家常。
    来到宫殿门口,维托里奥便站在红毯前端,等著马车停稳,亲自给弗朗茨开门。弗朗茨缓步走下马车时,维托里奥还特意伸手託了一下。
    如此卑微的姿態没有让弗朗茨高兴,反而表情更加严肃,维托里奥不可能是害怕奥匈,真害怕也就不可能敢这么硬刚奥匈了。
    姿態放得越低,意味著所图越大。
    “欢迎弗朗茨皇帝来到美丽的意利,宫殿面已经备好饭菜。请。”
    “请。”
    不再对维托里奥有所轻视,弗朗茨同样伸出一只手臂示意维托里奥一块向前走去。
    “现在的义大利真是今非昔比啊,我记得上次来时还是两军会演的时候,我与你父亲交谈甚欢,你那时候还在部队参加了会演是吧。”
    “是,没想到您记得这么清楚。”
    “印象深刻啊,怎么能不记得,现在看来我当时所对了,翁贝托確实生了个好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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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同走在铺盖著红毯的大理石地上,一边走一边閒聊,气氛算是融洽,毕竟都有心去谈的前提下,气氛就在谈之前都不会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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