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叶闻上场

    国术:我,武神!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叶闻上场
    “这……是王教习?他怎么要上?”
    “是啊,王教习平日指点我们虽勤,可连程师兄都败了……”
    “现在问题是,谁能上?谁敢上?若连登台应战的人都没了,这比武还有什么打头?”
    弟子们顿时低声议论开来,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难堪,觉得此时上台无异於自取其辱,徒增笑柄;
    有人胸膛起伏,认为即便要输,也得输得有骨气,不能让人看轻了拳社;
    还有人目光闪烁,紧盯著擂台上那名刚刚获胜的別派弟子,暗自揣摩对方与程衍一战后的消耗,觉得王教习此刻上场,说不定能觅得一丝胜机。
    就在眾人心思纷乱、窃窃私语之际,场上已然有了动静。
    “吼!”
    一声低沉如虎啸般的喝声从王教习喉中迸发。
    他身形一展,步伐交错,瞬间拉近了与对手的距离,劲风隨之而起。
    他所修乃是形意拳与八卦掌,此刻起手式一摆,拳架沉稳如山岳,掌势游走若龙蛇,气势颇足。
    然而,他终究只有暗劲小成的修为,与那暗劲大成的对手相比,存在著实打实的硬实力差距。
    这份差距,在接下来的拳掌交锋中,便如无形的沟壑,难以跨越。
    就在眾弟子纷乱的议论声尚未平息之际,擂台上的交锋已骤然爆发。
    王教习吐气开声,那声“吼”仿佛猛虎出柙,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刚猛。
    他步踏八卦,身形疾走如风,左手成掌,划弧劈出,用的是八卦掌的凌厉切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右拳紧隨其后,崩拳如箭,带著形意的整劲,直捣对手中宫。
    这一出手,劲风呼啸,显然已毫无保留,將暗劲小成的功力催发到极致。
    他的对手——那位被私下称为“不动明王”的秦远海弟子,却只是静静立於原地,仿佛脚下生根。
    面对王教习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他面色漠然,甚至眼神都未曾有大的波动。
    直到拳掌临身,他才略微侧身,避过掌缘最锋锐处,同时右手看似隨意地向上格挡。
    “砰!”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不似血肉碰撞,倒像击中了厚重的牛皮大鼓。
    王教习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崩拳,竟被对方单臂稳稳架住,纹丝不动。
    反观王教习,脸色瞬间涨红,右臂传来一股强悍无匹的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腾,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连退两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擂台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王教习咬牙,不顾右臂酸麻,再度揉身而上。他將八卦掌的游身、走转发挥到极致,身形飘忽,掌影纷飞,专攻侧翼与关节,试图以巧破力,寻觅那“不动明王”的罩门。
    然而,“明王”依旧不动。
    他的动作简练至极,往往只是小幅度的转身、格挡、或是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反击。
    但每一击都沉重如山,速度看似不快,却总能后发先至,精准地截断王教习的攻势轨跡。他的防御仿佛铜墙铁壁,暗劲大成的修为赋予了他绝对的力量与反应优势,那层护身劲力更是让王教习的攻击如同撞上铁板,难以撼动分毫。
    “咔嚓!”
    又是一次硬碰。
    王教习一记凌厉的劈掌砍在对方横架的小臂上,却传来细微的骨节错位声。王教习闷哼一声,左手瞬间软垂,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胜负已无悬念。
    “明王”眼中闪过一丝无趣,终於主动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擂台似乎都轻轻一震。
    他右拳收於腰际,隨即平平推出。
    这一拳毫无烟火气,甚至没有带起多大风声,但其中蕴含的凝实暗劲,却让近在咫尺的王教习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王教习瞳孔猛缩,勉力抬起未受伤的右臂交叉护在胸前。
    “轰!”
    拳劲及体。
    王教习整个人如被狂奔的巨象撞中,双臂防御形同虚设,那股沛然莫御的暗劲透体而入。
    他魁梧的身躯离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绳索上,又將绳索撞得深深凹陷,最终才弹落在地,滚了两滚,颓然不动。
    他仰面躺著,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跡,双臂不自然地弯曲著,显然受了重创。
    试图挣扎起身,却只是徒劳地让身体抽搐几下,连撑起上半身都做不到,只能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眼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擂台上下,一片死寂。
    唯有那“不动明王”缓缓收回拳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人群,最后落回王教习惨败的身躯上,无悲无喜。
    台下的拳社弟子们,早已瞠目结舌,那些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倖或激昂的议论,此刻被彻底掐灭在喉咙里。
    不少人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股冰冷的无力感,伴隨著王教习倒地那沉闷的声响,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几个与王教习相熟的弟子,更是红了眼眶,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怎么可能……怎么会败得这么惨……刚刚程师兄都没有……”
    一名年轻弟子失神地喃喃道,声音乾涩,像是在问旁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的话仿佛道出了所有拳社弟子的心声,人群陷入一片更深的死寂。
    许多人面色灰败,眼神发直地盯著擂台上倒地不起的王教习,以及那尊依旧屹立、气息匀称的“不动明王”。
    先前程衍落败尚且能说有来有回,此刻王教习的彻底溃败,却像一记沉重的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每个人脸上,將那点残存的侥倖与顏面践踏得粉碎。
    几个性子刚烈的弟子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腮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却只能死死攥著拳头,任由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各位盛海的师兄弟,”一个清朗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
    只见津门弟子中,一位看起来颇为机敏、面容带笑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朝著拳社眾人拱了拱手,语气显得十分客气,“大家以武会友,切磋技艺,本就不爭一时之长短,切莫太过介怀。”
    他话语虽谦和,脸上也掛著笑容,但那笑意却未及眼底。
    目光扫过一眾颓然的拳社弟子,他顿了顿,继续笑道:
    “我等津门子弟远道而来,曾听闻贵分社有位名叫叶闻的师弟?
    据说其天赋异稟,入门不过短短两月,竟已臻至明劲巔峰,更是领悟了武道真意,实在令人惊羡。不知……可否请这位叶闻师弟出来,与我等切磋切磋,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叶闻?”
    这个名字仿佛一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层层涟漪。拳社弟子们面面相覷,低语声嗡嗡响起。
    “他?他才明劲巔峰啊,怎么可能和暗劲高手打?这不是……”
    “叶师兄什么时候明劲巔峰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啊,我们都不清楚,怎么津门的人反而知道了?”
    “叶师兄人呢?刚才还看见的……快找找,让他出来!”
    一时间,弟子们顾不得方才的颓丧与羞愤,纷纷左顾右盼,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