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孙姑娘体谅贫僧,就答应了

    大宋第一神探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孙姑娘体谅贫僧,就答应了
    “彭大师,你在何处出家?”包拯不冷不淡的问道。
    “回包判官,贫僧乃是云游僧,在巴蜀一带討口饭吃。”彭九真说道,“我和孙老爷是多年的老朋友。”
    “是的。”孙知雄点头。
    包拯又道:“你既在蜀中修行,为何千里迢迢来到开封?”
    彭九真连忙道:“孙知微墓中那十一个字,贫僧也听说了,孙老爷半年前曾给我寄过信,所以我知道达摩图就掛在生肖阁中,我当然想来看一看了。”
    包拯道:“何时到的?”
    彭九真摸著光头道:“贫僧连夜赶路,走了差不多十天,昨儿酉时才抵达京师,刚进开封城门,我就直奔生肖园这里了。”
    “说下去。”
    “贫僧走上阁楼三层时,孙老爷已经把四幅画全部卷好放进了檀木锦盒,他旁边也確实站著楚员外郎。”彭九真道,“但我哪有心思等到明日再看,我就求孙老爷,看在我这么迫切的份上,只要让我看一眼达摩图就成,至於研究画中的秘密,可以等明日再说。”
    “確有此事。”楚园应声。
    “所以,你就当面重新打开了锦盒?”唐少岩问道。
    骆迁闻言开口了:“並未,这老和尚把锦盒抱到了门外的走廊。”
    一边说,他一边双手抱胸。
    似乎在看笑话一般。
    “没在屋里看?”包拯冷冷道。
    “包判官,当时屋里没点灯,很暗,贫僧即便打开画卷也看不清,门外走廊上掛有灯笼,我只能把锦盒抱出去啊。”彭九真道,“而且,孙老爷同意我这么做的。”
    孙知雄道:“是的,彭大师是我朋友,他不远千里从蜀中来此,我没理由扫了他的兴,况且彭大师只是看一眼,要求並不过分。”
    刚才那位少年听到这里:“会不会彭大师抱出锦盒时,偷偷取走了达摩图的画卷?”
    此言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盯向彭九真。
    彭九真不慌不忙,微笑道:“这位少侠说笑了,贫僧没做过。”
    “包判官,彭大师没机会偷画的。”孙知雄的女婿曹安说道。
    “为何?”
    “回包判官,当时我一直守在走廊外的竹梯拐角处,任何人上下楼,我都会检查一番。”曹安道,“彭大师来时和走时,我也检查了,他身上並没有画卷。”
    这时,孙芦芳接口道:“民女也可作证。”
    “你儘管说。”包拯道。
    “酉时七刻那会儿,民女就站在门口,彭大师把锦盒抱回竹屋时,每个锦盒都一一打开盖子给我过了目,里面確实都装有画卷。”
    “原来如此。”公孙福道。
    “彭大师和小人相交多年,別人不清楚他的人品,我却很了解。”孙知雄又道,“他从来就不是鸡鸣狗盗之徒。”
    有人证有物证,彭和尚的嫌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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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眾人的目光,很有默契的投向最后一个可疑人物骆迁。
    “你们看我做甚?”
    骆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轻笑。
    包拯哼道:“说说吧骆迁,昨日你因何要到生肖阁来,还滯留到了最后?”
    骆迁大笑道:“这里的一百多人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来啊。”
    大伙儿见他的样子,本想反驳。
    可仔细一想,他也没说错,来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衝著解开达摩图的秘密、谋求巨额財富而来?
    “赵尚书、包判官,总不能他们来得,我就来不得吧?”
    “当然不是。”赵允图淡淡道。
    “赵尚书,草民想起一事!”
    就在这时,曹安突然猛的说道。
    “何事?”
    “昨日这个骆迁下阁楼时,头上戴了一顶奇怪的草帽。”曹安快速道,“草民曾要求他脱帽检查,他和我拉拉扯扯很抗拒。”
    “哦?最后呢?”赵允图问道。
    “草民自是不能让他得逞,生生抢下了他的草帽,不过……”
    “不过什么?”
    “草帽里什么都没有。”曹安皱眉。
    包拯道:“骆迁,既然草帽里没有东西,你为何不让曹安检查?”
    骆迁笑道:“摘下帽子我很冷。”
    混帐!
    所有人心里都在骂,毫无疑问,这显然是骆迁找的藉口,毕竟此时骆迁就没有戴草帽,为何现在就不冷了?但即便如此,一时半会儿又拿他没办法。
    “包判官,我也想到一事。”
    说时迟那时快,孙芦芳呼道。
    包拯道:“说!”
    孙芦芳道:“彭大师把四个锦盒抱回竹屋放到桌上后,我看见骆迁伸出手,在每个盒子上都拍了拍!”
    “对啊,我是这么做了。”骆迁不否认。
    “为何要那么做?”包拯大声喝道。
    “因为,我觉得其中一个锦盒里的画卷,在那时就已经没了。”骆迁笑道。
    “简直胡说八道!”孙芦芳哼道,“四个锦盒在抱回去时,我亲眼所见,里面的画卷都在,你休想污衊我爹的朋友彭大师!”
    “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信不信隨你。”骆迁不慌不忙道。
    “少岩,你怎么看?”
    包拯扫了一眼骆迁,低声对唐少岩道。
    唐少岩想了想,道:“不好意思彭大师,部分细节我有些模糊,想问一问你。”
    彭九真道:“唐公子你只管问,贫僧一定知无不言。”
    唐少岩抱拳道:“那就多谢彭大师了,刚才在下试了试檀木锦盒的重量,每个锦盒至少有五六十斤,彭大师是一次性全部抱到走廊的?”
    “不不,贫僧年老体弱,怎抱得起。”彭九真摆手道,“我最开始只抱了壹號和贰號锦盒出去。”
    “对,我可以作证。”孙芦芳忙道。
    “贫僧在走廊打开两个锦盒,取出画卷在灯笼下看了看,发现都不是达摩图,我便把画原封不动卷好装了回去。”
    “接下来呢?”
    “贫僧没能耐同时抱两个锦盒了,就先將壹號锦盒抱进屋去,在门口时,我打开锦盒盖子给孙姑娘確认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一號锦盒里有画。”孙芦芳道。
    “贫僧放回一號锦盒后,又把叄號锦盒抱到走廊打开,可惜,里面依然不是达摩图。”彭九真回忆道,“那就说明,达摩图的画卷装在肆號锦盒中,我就赶紧把贰號锦盒抱到门口,打开盖子让孙姑娘过目。”
    孙芦芳道:“是的,我看到里面有画卷。”
    “贫僧当时累的气喘吁吁,为了儘快看到达摩图,贫僧请求孙姑娘帮我个忙,去屋里把肆號锦盒抱到门口来一下。”彭九真道,“孙姑娘体谅贫僧,就答应了。”
    “是吗?”唐少岩转向孙芦芳。
    孙芦芳白了唐少岩一眼,仅仅隨口“嗯”了一下。
    “等等!”
    彭九真正待继续说,只听孙知雄没来由的冒出了两个字。
    赵允图道:“孙老爷,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关键?”
    孙知雄赶紧道:“回稟赵尚书,在芦芳进屋帮彭大师抱肆號锦盒时,竹屋里,发生了一件十分蹊蹺的事!”
    “何事?”
    “竹屋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