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礼部尚书亲临

    大宋第一神探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礼部尚书亲临
    很快,马车抵达生肖园。
    园子坐落在一大片矮小的民宅之中,占地虽不大,却格外显眼,尤其是那座三层的竹质阁楼。
    刚走进园子,阵阵喧闹声便不绝於耳。
    都是从阁楼处传来的。
    “少岩兄,咱们快些上楼去吧,包判官还等著我们的。”
    “等等,这里为何叫生肖园?”
    唐少岩却没有著急,反而一把拉住了公孙福的胳膊。
    公孙福道:“园子里有十二生肖的石像。”
    唐少岩当即四下观瞧。
    果然,不到半亩的园子里,除了几间住宅小屋和那座三层高的阁楼外,可以说处处杂草丛生,而在草丛中,確实立著半人高的石像。
    他默默数了数。
    鼠、牛、虎、兔、马……整整十二座,刚好对应十二生肖的十二种动物,这些石像许久无人打理,风化的很严重。
    “包判官,孙知雄监守自盗,此等行径难道不该严惩?”
    说时迟那时快,阁楼三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质问。
    霎时,群情激愤,一浪高过一浪。
    由於生肖阁是由竹子建造而成,在眾人的声討之下,整个阁楼甚至都在颤抖。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唐少岩心道,这句话放哪个时代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在孙知微棺材里那十一个字没出土之前,园子无人问津,一看到有利益可图,什么牛鬼蛇神都出现了。
    公孙福不再耽搁,带著唐少岩衝到生肖阁楼底。
    说是阁楼,其实就是竹塔。
    每层只有一间屋子,倾斜往上的竹梯在阁楼外侧环绕。
    转眼,二人沿竹梯上到三层。
    这是一间能容纳上百號人的竹屋,仅有门没有窗。
    此时此刻,竹屋里挤满了人。
    最里面的竹墙上,掛了三幅图,但中间正对大门的地方,却空空如也。显然,原本达摩图就应该掛在此处。
    “少岩,快来!”
    胖乎乎的包拯看到了唐少岩,立即摆手招呼道。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
    想来已经被激动的老百姓折磨的够呛。
    唐少岩再一观察。
    在包拯身边,站著一个老头,老头白髮苍苍骨瘦如柴。
    公孙福在唐少岩耳边低声道:“少岩兄,他就是孙知微的弟弟孙知雄。”
    孙知雄躲在包拯身后,浑身瑟瑟发抖。
    一对中年夫妇也是满脸焦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俩便是孙知雄的女儿孙芦芳,以及上门女婿曹安。
    “孙老爷,你放心,事情必能水落石出。”
    这时,一个和尚扶住孙知雄道。
    那和尚虽然年纪至少有七十,垂垂老矣,但身上的僧袍布鞋却很乾净。
    “小偷就是他!”
    “不错,孙知雄,当著包判官的面,识相的就速速拿出达摩图!”
    “达摩图是礼部掛在此处的,不是你的!”
    谁知,那和尚一说完,百姓们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怒吼。
    矛头直指孙知雄。
    “肃静!”
    包拯见状,黑著脸振声道。
    眾人的声音小了些,但毕竟竹屋里人多势眾,此处又不是公堂,想要彻底压下眾人的气焰是不可能的。
    压力很大啊……唐少岩暗道。
    面对咄咄逼人的群眾,孙知雄手脚哆嗦,似乎不太能站稳。
    “爹,你没事吧?”孙芦芳忙道。
    曹安也道:“是啊爹,达摩图根本不是你偷的,你无需理会他们的。”
    孙知雄吞吞吐吐:“我……”
    眾人见他如此,愈发怒不可遏,若非包拯和公孙福勉强控制著场面,只怕他会被一点就著的眾人生生撕碎。
    “各位各位,请听我一言。”只听那和尚再次开口道,“贫僧彭九真,是孙老爷多年好友,我不相信孙老爷是窃贼!”
    “你这禿子算哪根葱?”
    “还帮他说话?你和孙知雄是同伙!”
    “不错,你俩定是狼狈为奸!”
    彭九真不说话还好,他这一开口,便也瞬间捲入了爭端。
    整个生肖阁剧烈晃动,摇摇欲坠。
    眼看著事情就要无法收拾。
    “礼部尚书,赵允图赵大人,到!”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剎那间,竹屋里骤时安静了下来。
    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著尚书官服的男子,正威风凛凛的大跨步而入。
    他容顏丰俊,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在他身后,跟著一名点头哈腰的矮胖华服男人。
    “赵尚书!”
    包拯急忙对赵允图抱拳行礼。
    赵允图轻轻“嗯”了一下,走到人群之中,缓缓抬起手,不动声色道:“大家的诉求本官都知道了。”
    堂堂尚书发话,自是非同凡响。
    竹屋里,无人敢造次。
    “达摩图失窃,不仅是大宋的损失,更是百姓的损失。”赵允图接著道,“本官今日来此,就是要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寻回达摩图,並且绝不收回礼部,依然掛在这生肖阁中,任何人都可以研究图中的秘密!”
    一边说,一边指著竹壁,和蔼的发问:“达摩图原本可是掛在这里的?”
    百姓们忙道:“是的,前天昨天,都好端端掛著的。”
    大伙儿七嘴八舌,表示直到昨日傍晚,四幅图都还在,但今天一来,最重要的达摩图不见了,只剩那三幅图。
    赵允图闻言:“孙老爷,你昨日几时锁上阁楼的?”
    尚书问话,孙知雄不敢有丝毫怠慢:“回稟赵尚书,竹屋里没有点灯,所以傍晚酉时七刻左右我就关门了。”
    眾人不干了:“为何不点灯?”
    “这倒与孙老爷无关。”赵允图示意身边的矮胖男人,“楚园,你来说明缘由。”
    “是,赵尚书。”楚园大声道,“各位,我在礼部任员外郎,一年前,安排孙老爷一家三口入园的正是我。我们礼部研究过,孙知微的泼墨画用料特殊,经不起油灯的炙烤,所以我才专程告诫孙老爷,让他不要在竹屋点灯,以免损坏名画。”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
    眾人的质疑声暂时平息。
    赵允图满意的点点头:“也就是说,达摩图被盗,发生在酉时之后,根据这个时间,嫌疑人的范围已经大大缩小。”
    说著,他看了看一旁的包拯,嘴角露出微微浅笑:“今日开封府包判官也在场,诸位儘管放心,礼部和开封府联手调查,那窃贼必將无所遁形!”